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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顺水收网,身败名裂

穿成炮灰后我卷爆剧情

贵妃生辰大典将至,内务府高压督办的消息,彻底压在整个御用内坊心头。

所有物料封存对账,所有工序严查细核,内务府总管亲自定下规矩:物料损耗、成品缺漏,一律追责主事,绝不姑息。

风声肃然,坊内人人谨小慎微,唯独刘女官心神大乱。

她连日贪墨截留的生辰礼服专用贡料、鎏金线材、月华锦缎,缺口极大,根本无法抹平账目。

一旦彻查,她数年私吞贡品、篡改公账的罪责,必将彻底曝光,轻则流放,重则处死。

绝境在前,她早已想好替罪之人。

目光阴狠,死死锁定苏晚。

入夜,刘女官趁着坊内无人,悄然打开库房,将几卷短缺的贵重绣线,偷偷塞入苏晚存放杂物的木柜底层。

动作隐秘,痕迹浅淡,寻常人根本无从察觉。

做完一切,她嘴角勾起阴冷得意的笑。

位置偏僻、时间吻合、无人作证。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一个初入宫的新人,私藏御用贡料、偷盗宫廷线材,百口莫辩。

届时所有物料缺口、账目漏洞,尽数推在苏晚身上。

她只需秉公处置、大义灭亲,便可彻底洗清自己,安稳脱身。

翌日清晨,内坊全员到齐。

内务府总管携账房、巡查宫人亲临内坊,开启生辰大典物料彻查。

对账、点库、核料,层层严谨,分毫必究。

片刻后,账房朗声禀报:“回总管,生辰礼服专用月华锦、特级鎏金线,库存短缺数卷,与登记账目严重不符!”

一语落地,坊内气氛瞬间凝滞。

总管面色沉冷,眉眼含威:“短缺贡品,乃是大罪!彻查全坊,务必找出偷盗之人!”

刘女官立刻适时出列,神色义正言辞,眼底藏着算计的狠戾:“属下昨夜巡查库房,隐约察觉西角杂物柜有异。新人初入内坊,不懂规矩,难保不会心生贪念、私藏宫料。”

话音落下,所有人目光齐刷刷锁定苏晚。

她是坊内唯一无根无靠、最易被拿捏的新人。

所有人心头一沉,瞬间明白,这是要拿新人顶罪。

刘女官抬手示意宫人:“开箱查验!”

两名宫人快步上前,直接打开苏晚的储物木柜。

下一瞬,几卷流光贵重的御用鎏金线、月华绣锦,静静躺在柜底。

赫然正是短缺的宫廷贡品!

“找到了!果然在苏晚柜中!”

全场哗然!

坊中绣娘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晚。

“竟是她偷盗贡品?”

“看似沉稳守礼,没想到胆子这么大,敢偷皇家御用之物!”

“这下彻底完了,触犯宫规,必死无疑!”

流言四起,定罪瞬间成型。

刘女官居高临下,冷冷盯着苏晚,声色俱厉,步步逼杀:“苏晚!圣上破格召你入京、赐你御用绣师名分!你不知感恩、不守规矩,反倒胆大包天、私盗贡品!”

“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她早已胜券在握,只等苏晚慌乱狡辩、狼狈认罪。

只要她一慌,今日便是她的死期。

青禾气得浑身发抖,上前厉声辩驳:“不是我家小姐!是有人栽赃陷害!我家小姐清清白白,绝不可能偷盗贡品!”

“栽赃?”刘女官冷笑,满眼嘲讽,“东西从你柜中搜出,铁证如山,凭你空口白话,也想翻案?”

周遭宫人面色严肃,已然抬手准备上前拿人定罪。

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苏晚难逃罪责。

可风波中心的苏晚,自始至终身姿挺拔、神色淡然,无半分慌乱怯色。

她静静看着刘女官自作聪明、步步演戏,眼底掠过一抹清冷的嘲弄。

蛰伏多日,隐忍多日,等的就是今日。

她等的,从来不是对方收手,而是对方彻底暴露所有恶意,亲手送上致命破绽。

苏晚缓缓抬眸,声音清泠透亮,压过满场嘈杂:

“东西在我柜中,不代表是我所盗。”

一句落地,全场一静。

刘女官嗤笑:“物证在此,你还要狡辩?”

“我并非狡辩。”

苏晚缓步上前,目光澄澈锐利,直视总管,字字清晰、句句铿锵:“总管可查验线材底端。”

“所有御用贡料出库、入库,皆有宫廷专属暗记批号,每一卷线材底端,都刻有本月入库墨印编号。”

“且新入贡料,墨印湿润、色泽鲜亮,绝无积尘。”

“而方才从我柜中搜出的线材,墨印干燥老旧、沾染底层灰渍,绝非近日新放,是久藏私囤之物。”

一语精准戳破破绽!

所有人瞬间怔住。

总管神色一凛,立刻命人查验线材底端。

细细查验过后,宫人即刻回报:“回总管!线材墨印老旧,附着深层积灰,绝非昨日新藏!”

全场哗然变色!

若是昨日刚刚栽赃放入,绝无积灰老旧痕迹!

一瞬间,众人看向刘女官的眼神彻底变了!

刘女官脸色骤然一白,心头猛地一慌,强作镇定:“纯属诡辩!积灰不过是库房潮湿所致!”

“是吗?”

苏晚唇角冷扬,抛出绝杀铁证。

“既然是我偷盗私藏,那我必然有藏匿、转运、私吞轨迹。”

“可近七日,内坊所有出入记录、库房巡查记录、物料领用登记,无我半分异常痕迹。”

“反倒,所有短缺贡料的入库当日,皆是刘女官一人单独清点、单独锁库、单独对账。”

“不止今日短缺,近半月三次物料损耗超标、账目对不上,全是刘女官一手经手!”

字字落地,石破天惊!

不等刘女官辩驳,苏晚继续沉声举证,条理清晰,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第一,三日前一批冰蚕丝线短缺,账册虚报自然损耗,实则被私自截留。”

“第二,五日前贵妃礼服专用锦缎少两匹,账目刻意涂改数字,痕迹尚存。”

“第三,昨日新入贡金线,入库数量与存档底册不符,差额尽数不见踪影。”

“总管若不信,可调取近半月账册底稿、库房锁钥记录、值守宫人供词,一一核验!”

她蛰伏多日,默默记下的所有破绽、所有贪墨痕迹、所有账目漏洞,此刻尽数抛出!

每一条都精准对应,每一件都有据可查!

总管神色愈发沉冷,立刻命账房取来所有原始账册。

一页页核对,一处处比对。

涂改痕迹、虚报损耗、账目差额、登记漏洞——

桩桩件件,与苏晚所言分毫不差!

真相,彻底大白!

刘女官双腿一软,浑身冰凉,如遭雷击,摇摇欲坠。

她不敢置信地盯着从容冷静的苏晚。

她以为对方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是一无所知的新人。

却没想到,这个看似温顺隐忍的少女,竟在暗处默默收集了她所有罪证!

她所有的侥幸、所有的贪念、所有的算计,从头到尾,都被对方尽收眼底、静静等候!

苏晚目光冰冷,最后落下致命一击:

“你连日私吞御用贡品,篡改皇家账册,自知近日严查、罪责难逃。”

“便趁夜栽赃于我,想以我顶罪,保全自身。”

“你贪墨在前、栽赃在后、构陷同僚、欺瞒上官,桩桩皆是杀头重罪!”

句句诛心,无可辩驳!

坊内死寂无声,所有绣娘、宫人瞠目结舌,彻底惊呆了。

原来连日隐忍,不是懦弱,是蓄势!

原来步步退让,不是无能,是布局!

这个江南来的少女,心性城府、冷静布局、隐忍智谋,恐怖至极!

总管震怒至极,厉声怒喝:“好大的胆子!身居内坊主事,不思恪尽职守,竟敢私吞贡品、篡改官账、栽赃害人!”

“拿下!锁拿审问,彻查所有贪墨旧账!”

侍卫立刻上前,死死扣住惊慌崩溃的刘女官。

大势已去,再无翻盘可能。

刘女官彻底疯魔,狼狈挣扎,满眼怨毒盯着苏晚,凄厉嘶吼:“是你!是你早就算计我!你故意隐忍、故意示弱、故意骗我放松警惕!”

苏晚居高临下看着她,神色淡漠,无半分波澜。

“我从未算计你。”

“是你的贪念、你的恶毒、你的恃权欺人,亲手葬送了你自己。”

“我步步退让,你步步紧逼。”

“我安分守己,你贪赃枉法。”

“今日身败名裂、罪责加身,皆是你自作自受。”

话音落罢,决绝利落。

所有欺压、所有刁难、所有暗害、所有栽赃,尽数清算!

宫人拖拽着崩溃哭喊的刘女官,狼狈离场,等候她的,是重刑审问、革职查办、彻底流放。

内坊众人噤若寒蝉,无人再敢有半分轻视之心。

从前轻视她、观望她、跟风拿捏她的绣娘,此刻尽数垂首,满心敬畏忌惮。

经此一役,所有人彻底认清。

这位苏绣师,温顺是教养,隐忍是格局。

可若有人欺她、害她、算计她,她抬手便是雷霆反击,一击致命,绝不留情!

总管看着眼前从容沉静、条理清晰、智勇双全的少女,眼底满是欣赏与赞许。

小小年纪,身处深宫,遭人构陷而不乱,临危破局而不惊,取证缜密、心智过人。

实属难得!

总管温声开口,郑重致歉:“今日委屈苏绣师了。是下官管束不严,让小人作祟,害你蒙冤。”

“往后内坊物料、差事、品级,尽数按最高规格礼遇苏绣师,无人可再怠慢半分。”

一言落地,正式为她抬阶、立尊、撑腰!

从此,苏晚在御用内坊,彻底站稳脚跟,身居高位,再无人敢欺、无人敢压。

风波散尽,天光落身。

少女立在满堂锦绣宫坊之中,身姿清挺,眉目安然。

深宫第一战,逆风翻盘,彻底封神。

而她的深宫前路,自此,坦荡开阔,再无蝼蚁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