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仙君,我这位妹妹从小被娇惯坏了,还请多多见谅。”
沐齐柏端起一杯酒,向司徒岭遥遥一敬。
“怎么会。”司徒岭红着脸,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公主性情直爽,在下很是欣赏。”
然后不等沐齐柏再次开口,就把手边的那杯酒一口喝了下去,喝的太急,还呛了几口。
沐齐柏眯着眼,摩挲着手里的酒杯。
这是又被她迷住了。
他看向自己的这位妹妹,确实漂亮,尤其是身上那股激发出人内心欲望的气息,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怪不得会有这么多人为她痴狂。
他也把杯里的酒饮尽,然后便不再关注那里。
他眼神示意一旁的人,很快就有一个男人举着那幅画,嘴里吐出一些污秽的言论。
纪伯宰面色不变,藏在衣袍下的手却悄悄握紧。
那画上的人是博氏后人,也是他的师傅,但他却要假装不认识。
沐齐柏杀了他师傅,今日这一出,就是为了试探他和师傅的关系,如果暴露,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吵死了。”
伏凝皱眉,净秋心领神会,甩出一道灵力将其嘴封上,又一掌将人打飞。
男人被这一掌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撞在了大殿柱子上,其余人听到了清脆的骨裂声,忍不住露出一脸牙酸的表情。
虽说身负灵脉的女子在出生时就要种下隐魂钉,但伏凝向来嚣张惯了,她身边伺候的人自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可以自由修炼。
当然,这件事也是神君默许的。
伏凝没有灵脉,想要自保,就只能给她多派一些实力不错的人。
“小妹,你这是干什么?”
沐齐柏语气沉了下来,他不赞同的看了妹妹一眼,但却并未真的生气。
伏凝一脸的无所谓:“我看他长得丑,说话声音难听,还非要在那晃荡,这个理由够吗?”
这话说的可谓是十分任性。
纪伯宰和言笑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丝担忧。
虽说伏凝是沐齐柏的亲妹妹,他对其也甚是宠爱,但在利益下,保不齐他会做什么。
殿内一时噤若寒蝉。
被灵力封住嘴的男子瘫在柱根处,胸口塌陷了一块,嘴角溢出的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在场宾客纷纷低头,不敢再看,酒杯在指间微微发颤。
伏凝却像没事人一样,拈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汁水在齿间迸开,甜得她眯了眯眼。
沐齐柏看了她许久,忽然笑了。
“小妹说得有理,这等粗鄙之人,确实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朝左右使了个眼色,那受了重伤的男人便被人像拖麻袋一样拽了出去,地上的血迹也被侍女迅速擦拭干净。
宴席恢复如常,众人推杯换盏,一如刚才热闹。
而那幅美人图落在地上,沐齐柏命人收好,再也没有人提起。
伏凝听了一会,就觉得无趣,她忽然扭头看向司徒岭:“你方才说欣赏我?”
谁都知道刚才司徒岭那句话,不过是给他一个台阶,毕竟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欣赏任性妄为的人。
但司徒岭不一样,他似乎格外容易害羞,本就泛红的脸更烫了几分,他端正了神色:“是。公主性情真率,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是吗?”伏凝笑了笑。
她的手抬起,然后落在司徒岭下巴,并没有用力,只是虚扶着,司徒岭就反应极大的向后仰。
看起来很紧张。
但这反而更加激起了伏凝的恶趣味,她轻声开口:“别动。”
是一贯命令的语气。
司徒岭霎时僵住身体,不敢再动。
他们离得极近,司徒岭感觉自己被包围在香气里,是伏凝特有的,让他忍不住沉沦。
他鼻尖轻轻嗅了嗅,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那凸起的骨节恰好蹭过她的指尖。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却让他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公主……”
他声音有些哑,想退开,又舍不得退。
伏凝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她指尖轻轻点在喉结上,只觉得那一块的皮肤格外滚烫。
“你在紧张什么?”
“我……”
司徒岭张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