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没有让自己直接回到房间,而是在离家不远处的树林里。就在她缓缓往回走时,白慧雯火急火燎的跑来。“你怎么又玩失踪,父亲生气了啊姐姐。还有,出门不和父亲打报告,是要受罚的啊”宁义妍什么都知道,所以毫不在意的轻应一声。“姐姐啊!”白慧雯哀嚎着,按住宁义妍的肩膀摇晃她,“清醒了吗”宁义妍推开她,“我可没糊涂”
两人走到家门口,白翼将双手背在身后,沉默地站立着,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宁义妍自知躲不过这次处罚,自己主动跪下,说出了自己的处罚条件。“你还记得啊,我以为你不记得了”
宁义妍换上了单薄的衣服,跪在了院中最中央的空地上,身后白翼的侍卫扬起手中的皮鞭,重重的落在宁义妍的后背。宁义妍闭着眼,神色如常。背上挨了十五鞭下后,那人换了一旁的又长又细的柳条,朝着宁义妍的腿打去
“让她跪在这里跪一晚上!好好长长记性”
没人敢忤逆白翼的话,沉默的注视宁义妍后,各自返回房间
宁义妍跪在冰冷的地面,夜晚凌冽的寒风吹动她的发丝,可她全然感觉不到一般。:定位器不可能在身上,这样的打法,就是再好的定位器也会被打磨损,既然他如此放心,只有一种可能,定位器在我体内。那么,脑中的芯片可能性很大了
宁义妍在心中盘算着,忽然一道黑影笼罩了她。她抬头,看到了身披厚披肩的白兹。白兹将领口的纽扣解开,把披肩丢给宁义妍,“他今晚不会醒,明天一早我来拿”宁义妍摩挲着厚披肩,嘴角微微上扬,“这次,我换个筹码,我给你一条生路,让你以后不用再做傀儡,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白兹准备离开的脚步微顿,“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不知道能给白翼悄无声息的下药,不知道能被他拘束在院中,不得踏入图书馆?因为他知道,一旦让你离开这里,白家的秘密就藏不住了。你呢?甘愿一辈子在这里当傀儡?看着别的女孩子在这个女权社会趾高气扬,你不羡慕吗?现在机会摆在你面前了,不考虑一下吗”白兹没有回头,“这种话,你最好别再提!”她攥紧拳头,宁义妍轻轻捏住自己的右耳,“那…抱歉了白兹,你的恩情我会记住的……”宁义妍的声音仿佛坠入空寂,白兹只看见一个裂缝在地面闭合
“小妹!”楚屿目紧紧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在我脑中的芯片…可能有定位功能……”几个人对视一眼,立刻开始准备仪器。宋星酉带着她在沙发上先做休息。他怜惜的握住宁义妍的手,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薄薄的晨雾,轻柔地洒在大地上。街道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水汽,宛如一层薄纱,让一切都显得朦胧而梦幻。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清脆的歌声打破了夜的寂静。树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幅淡墨的山水画
白翼一把抓起一旁的定位器,显示屏上又是空无一物,他推开大门,看到了安静跪在地上的宁义妍,他难以置信的低头,宁义妍的声音精准的钻入他耳中,“怎么?父亲以为我又跑了?”他立刻把监视器放进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