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的静养,宁义妍终于在白家的训练场上开始了她的新技能修炼之旅。起初,她对剑法尚显生疏,每一剑都显得笨拙无力;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掌握了其中的要领,每一招每一式都变得越来越刚劲有力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薄薄的晨雾,轻柔地洒在大地上。街道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水汽,宛如一层薄纱,让一切都显得朦胧而梦幻。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清脆的歌声打破了夜的寂静。树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幅淡墨的山水画
“呀,四妹又在训练啊”白兹话中有话的缓步靠近。宁义妍收起剑,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白兹的表情,“是,大姐有什么事吗”白兹故意放松表情,“嗨呀,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告诉四妹,该休息就休息,你身上的伤还没彻底恢复吧”
宁义妍有一瞬的错愕,她应该不知道自己受伤才对。“多谢大姐关心,我会注意的”随后,白兹转身离去。宁义妍望着她的背影,手按在自己肩膀上
坐在组织的长桌前,白慧雯说着自己最近发现的恶势力。高言卓忽然感觉心脏骤然一跳,一股热流涌上全身,他猛然站起身,匆匆忙忙的回到自己的休息室。白慧雯视线跟随,然后茫然的眨眨眼。而另外两人不约而同的端起水杯。“你去看看他,应该有抑制剂吧”
这下,什么也闻不到的白慧雯恍然醒悟,在高言卓休息室门口轻轻的敲门,“高言卓,你这里应该有抑制剂吧”房间里的声音颤抖着,“抱歉,似乎用完了”白慧雯扒着门框,向另外两人眨眼,两人心领神会的往外走。“我让他们回避了,我送你回去吧”
刚把高言卓安顿好,白慧雯就感觉脑后一沉,意识随之坠入混沌
高言卓惊恐的盯着眼前的针筒,双手用力拍打身前人,可现在虚弱的他力气根本不够。千钧一发之际,一枚银针的尾部打中握针管人的手腕,针筒随之滑落。“那天你来训练场找我时,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白兹”
白兹望向窗台的发言人,蓝色的马尾随风飘扬。白兹只觉得一阵风略过,锋利的刀尖便停在了她眼前近在咫尺的地方
“我可是白家继承人,你敢伤我,你看父亲怎么惩罚你”宁义妍嗤笑,“别开玩笑了,你是傀儡谁看不出来,你的学识完全不如我们几个妹妹高。继承人不过是个名号,至于到底是谁的,还要看白翼”白兹以为她伪装的很好,现在看来不过是掩耳盗铃
空气里弥漫的淡淡青草味让宁义妍有些不适,她没有过多追究白兹的行为,回到天台深吸了几口气。“看起来你这里安保并不是特别好,最近几日我会在阳台驻守的”高言卓虽然很感激,但还是考虑到了组织。“在我到来之前,顾寒令是你们出勤的主要代表,该把风头还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