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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清峄摸了摸盒子,几乎是将休息室的门撞开冲了出去。灯火通明的回廊里,他一眼就瞥见不远处正与李柏则低语的秦文禾。
什么兄友弟恭,什么体面婚约,此刻全被抛在脑后。他几步跨过去,全然不顾李柏则,一把扣住秦文禾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抗拒,嗓音压着骇人的戾气
#慕容清峄 跟我走
李柏则脸色骤变,下意识要将人拦回,手臂刚抬起,却被秦文禾另一只手轻轻按住。
她没挣扎,甚至没看慕容清峄那张阴沉骇人的脸,只仰头对李柏则露出一个安抚的浅笑,指尖在他手背捏了捏,软声道:
##秦文禾 柏则哥哥,没事,我去和二少爷说两句话,你在这等我一会,别着急。
说罢,她任由慕容清峄拽着,脚步虚浮地被他拖着,穿过回廊,一头扎进尽头一间无人的厢房。
门在身后“砰”地一声被慕容清峄反锁,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下一瞬,她便被一股蛮力狠狠掼在冰冷的墙壁上,脊骨撞得生疼。
慕容清峄双臂撑在她耳侧,将她死死困在墙壁与自己胸膛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死死盯着她。
秦文禾却连眉梢都没动一下,甚至不慌不忙地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蹭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从容。
慕容清峄呼吸一窒,浑身战栗,从齿缝里挤出嘶哑的质问:
#慕容清峄 你把我究竟当成什么?你的玩物吗?一条说抛弃就能抛弃的狗吗?
秦文禾指尖一顿,迎上他噬人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无辜的疑惑,声音轻飘飘的。
##秦文禾 二少,我们不过见过几面,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不会随意收留小狗哦……
慕容清峄听到那句“不过见过几面”,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眼底最后一丝克制被猩红吞没,扣在她耳侧的手猛地滑下,一把钳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
她那双眼还未来得及眨,他便狠狠撞了上去,唇齿蛮横地碾过她的,带着狱中三年积攒的暴戾、不甘与某种扭曲到极点的眷恋,将这个吻钉死在墙角。
秦文禾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前半秒还从容拂他脸的指尖瞬间攥紧,指甲几乎掐进他肩头的衣料。
慕容清峄退开半寸,呼吸粗重,唇上还沾着她的一点胭脂,他盯着她,嗓音哑得撕裂:
#慕容清峄 三年前我吻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个味道
话音未落——
“啪!”
秦文禾抬手,毫不留情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反锁的厢房里炸开。
慕容清峄脸偏过去,颊上迅速浮起五道红痕,他没动,只慢慢转回脸,舌尖抵了抵被打麻的腮帮。
秦文禾揉了揉发麻的掌心,唇角肿着,声音轻而稳:
##秦文禾 慕容清峄,你疯了!
厢房门板外,李柏则的脚步声终于停在了门口。他迟疑地敲了敲门,指节叩在木门上,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焦急
#李柏则 小禾,你在里面吗
慕容清峄猛地侧头瞪向那扇门,想透过门板剜在门外那个碍眼的人身上。可下一秒,他又转回头,将脸逼近秦文禾,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没回答门外的李柏则,甚至没提高声音,一字一顿,抵着她耳垂:
#慕容清峄 “你也不想……三年前我们的事,被你亲爱的柏则哥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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