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禾步履从容,径直走向慕容锦瑞,唇角弯起一抹真切些的笑意
##秦文禾 锦瑞姐姐!
她仿若未见慕容锦瑞身侧那个正望过来的身影,连眼风都未曾扫过去。李柏则捧着那束白玫瑰,指尖微微发紧,却只能看着她忽视自己,将全部注意力投注在慕容锦瑞身上。
慕容锦瑞欣喜地牵起她的手,回头对李柏则温声道
#慕容锦瑞 嘟嘟,你是不知道。方才小禾一直陪我说话,我才觉得这宴席没那么闷,可开心了。
李柏则耳根瞬间红透,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靴面,低声央求
#李柏则 姐,当着小禾的面你就别这么叫我了呗
秦文禾闻言,唇角一勾,指尖漫不经心地捻过玫瑰花瓣,也学着那调子,软声软气地唤他
##秦文禾 怎么?嘟嘟——
她拖长了尾音,眼波流转地睨着他
##秦文禾 我就叫不得了
李柏则整个人僵住,捧着花的手进退两难,脸涨得通红,却也顺势上前,将那束沾着夜露的白玫瑰递到秦文禾面前,声音温润
#李柏则 特意给你带的
这话音刚落,一旁的慕容锦瑞立刻双手一捂脸,从指缝里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满脸都是“我家傻弟弟终于开窍了”的姨母笑,脑袋一颠一颠地,活脱脱一副嗑到了的吃瓜相。
她凑到俩人中间,左看看窘迫得恨不得把脸埋进花里的李柏则,右看看似笑非笑的秦文禾,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伸手戳了戳李柏则的胳膊肘,语调拖得长长的,满是戏谑:
#慕容锦瑞 哎哟,我们嘟嘟长大了,还知道送花讨媳妇欢心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这才满意地接过话茬,指尖虚虚拂过花瓣,大声盖过了周围的喧闹:
#慕容锦瑞 不过嘛——这鲜花配美人,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李柏则还捧着花,被慕容锦瑞那句“讨媳妇欢心”臊得耳尖滴血,正想辩驳两句,身后却传来一道温婉却不容错辨的嗓音:
#程谨之 柏则,你来啦
李柏则一听这声,刚才那股羞窘瞬间被一种孩子气的欢喜冲散,几乎是立刻转过身,捧着花就朝她奔了两步,声音又软又亮:
#李柏则 这送您
#程谨之 你刚升任都督,公务繁忙,还特地来一趟
#李柏则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多忙都得来,只要您不嫌弃我就好
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那束花,又落回儿子脸上,带着点过来人的促狭
#程谨之 怎么会,只是下一次送女孩子花,得送玫瑰
慕容锦瑞一听这话,立马把脑袋凑了过来,。她笑嘻嘻地伸手,指甲点了点秦文禾怀里那束开得正盛的白玫瑰,冲着程谨之挤了挤眼:
#慕容锦瑞 母亲,您可冤枉嘟嘟了,玫瑰可是准备了的
她拖长了调子,故意拿眼风去撩一脸通红的李柏则
#慕容锦瑞 您瞧,这不都送到美人怀里了么?咱们嘟嘟,精着呢。
李柏则被拆了台,更是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还强撑着那点都督的架子,只敢拿眼偷偷去瞟秦文禾,见她唇角含着笑,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二楼栏杆的阴影里,慕容清峄倚着廊柱,半张脸隐在黑暗中。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死死锁在秦文禾怀里的白玫瑰上。
他看着那花瓣被她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捻过,看着李柏则那副得了便宜还傻乐的蠢样,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慕容清峄 秦文禾,你最好别被我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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