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锈的铁门被冷风吹得毫无规律框框作响,几只乌鸦在破旧的瓦片上渡步,绿豆大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一抹瘦削的身影走进孤儿院。脚步声夹杂着木皮陈旧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一脚踏空失去平衡,劳延略带倦意的目光最终停在了角落里孤零零的木匣子,他缓缓蹲下身,抽出木匣,简单清理一下上面的灰尘,望着连巴掌大小都没有的盒子,劳延眼里没有情绪,只有无尽的空洞,剩下的是无止的虚无。
劳延取出里面的纸张,白皙的手捏着边缘有点泛黄的纸,无疑透漏出时间的悠久。字体笨拙又天真,透过一字一句,劳延只觉得陌生,好像关于着张纸的回忆根本不曾拥有。
算了,只是一群没开智的少爷小姐小时候的消遣游戏罢了……
直到看到落款处的名字——初璃星。
劳延瞳孔小幅度瑟缩了一下,只是一瞬,他拼命压制内心念想,思绪却一点点埋没他。
我不在意的……
啧,自欺欺人。
劳延强行逼自己回复理智,痛恨般把纸扔了出去,转身欲走,突然觉得有些不妥,把纸重新捡起,塞进匣子里,一气呵成。然后把木匣砸向墙面,木匣撞击到墙壁的声音肆意回荡,少年的脸色愈发冰冷,他后悔方才自己回来的举动,简直就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
寂静的大堂有回复了安静,目送劳延离开。月光照在他身上,少年脸上的病态欲烈,冷眸一片清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这张极具攻击性的脸是他不幸的开端。
其实如果可以劳延想多待一会,他想来孤独。今晚的星星不见了,大概被夜色藏起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