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露想起了那些在那天蜘蛛山一战受伤的队员。会议一结束,她就直愣愣的往蝶屋冲
受了委屈的无一郎刚想找幻露撒娇,就看到她跟脚底抹了油一样,冲向蝶屋
幻露冲向蝶屋,看见始终不肯喝药的善逸。她捂了捂额头,刚想劝,就被一旁的炭治郎嗷的一嗓子给吓了一跳

(惊讶)你就是幻露小姐吧?!幻露小姐原来是柱吗!?
(吓了一跳)艾玛?!吓死我了。

(换上笑脸)当然,我也是两年前才成柱的。炭治郎能勇敢的保护妹妹,与下弦之五对峙,也很厉害呢!


(脸红的挠了挠头)过奖了,幻露小姐……
幻露转向一旁的善逸,将手里的汤药递了过去,又从怀里掏出一袋蜜饯,在他面前晃了晃
(晃手中的蜜饯)你是叫我妻善逸,对吧?你把药喝下去,我就给你一颗甜丝丝的蜜饯,这样不会苦到自己的。

看着眼前温柔的女孩儿,脸刷的一下变红,他迅速伸手,将汤药喝了个干净。
幻露笑了笑,递过去一颗蜜饯。善逸接过蜜饯吃了下去,随后,又握住幻露的手

(脸红兴奋)可爱的女孩!跟我结婚吧!!
赶来的无一郎扶着门框,喘着气,他抬头看见善逸兴奋到底握着幻露的手,而幻露也因为善逸的举措,弄得手足无措

OS:坏菜了!我婆娘要被黄毛拐走了!!
他走向前去,松开善逸的手,一把搂住幻露,将她往自己的怀里送

(瞪向善逸)我婆娘!
幻露被眼前发生的事吓得愣在原地,善逸看着眼前宣誓主权的人,不满的开口

(不满)竟然被你给抢先了!
幻露缓过神来,她用力将无一郎退出房间
她气鼓鼓的叉着腰,脸颊鼓的圆圆的
(生气)你再这样,今天别想跟我睡一块儿了!


(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拽了拽幻露的袖子一角)别嘛~错了嘛~
无一郎这醋意也太浓了吧
(看了一眼被拽的袖子,还是狠心抽开)想的美。

幻露转身,将杯子端了出来,重新投入工作
而无一郎也没有死心,他坐在蝶屋院子的廊上,发呆的望向天空
(晚上)
幻露捶着自己发酸的肩膀,往蝶屋外走
她看到坐在廊上发了一整天呆的无一郎,走了过去
(拍了拍他的头)无一郎?还坐着呢?走了,该回去了。

突然,幻露对上一双湿润的双眼。她愣了一下,急忙蹲下身子,轻轻拂去他眼角的泪
(拂去无一郎眼角的泪)怎么了?干嘛哭了?


(哭)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轻轻抱了抱)哎呀,哪有不要你。谁叫你捣蛋呢?

无一郎抽了抽鼻子,将头埋在幻露的颈窝里蹭了蹭。
(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好了,别哭鼻子了,多大人了。


(将头抬了起来,在幻露耳边吹了吹气)要姐姐安慰我……
(拍了拍他的后背)好好好,安慰你,安慰安慰。

突然,无一郎将幻露打横抱起,向霞屋走去
幻露愣了愣,她以为的安慰就是抱抱他,口头上安慰,但真没想到是这种安慰。
门在身后咔嗒落锁的下一秒,他就把她按在了床沿。
她刚要起身,手腕就被他攥住,力道沉得像铁,稍一发力就把人狠狠掼回床垫。弹簧发出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压下来时,手肘直接把她两只手腕钉在头顶的床单上,指节扣得她腕骨发疼,连挣扎的余地都没留。
她的反抗刚到唇边,就被他的吻硬生生堵了回去——不是软的,是带着点狠劲的,牙齿不轻不重蹭过她的下唇,逼得她不得不仰起头,连呼吸都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走。
长发乱得散了满枕,她的鞋跟在床沿磕出咚咚的轻响,指尖拼命攥进棉麻床单的纹路里,指腹都磨得发疼,却半点推不开他半分。
窗外的闪电突然划亮半间屋子,在墙上投出两道交叠得密不透风的影子,下一秒雷声滚过,把她那点没忍住的轻颤,全闷在了两个人贴紧的唇缝里。3
无一郎的醋劲我嗑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