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露在帮助击杀手鬼之后,就传送回了蝶屋,帮助照顾伤员。
但奈何身上的队服的过于单薄,她便去镇上定制了一件淡粉,带有彼岸花的羽织。
(七天后)
众柱纷纷回到自己的宅邸,准备开始自己的工作。
就在分别之时,无一郎出声叫住了要走的天元

等一下,天元!

哦!时透是有什么华丽的是吗?难得一次开口说话啊!

你跟我来一下。
说着时透带着天元回到了霞屋。
天元捏着下巴打量了一下屋内的布局,他皱了皱眉头。

霞屋不是很华丽啊,也太空了吧?!
时透走向一旁的小茶几,坐在一旁,往对面的茶杯里倒了些茶水,示意天元坐下。

(坐下,喝了一口茶)说吧,叫华丽的我来有什么事?

我和一个女生待在一起时,心跳会不自觉的跳快,很想靠近。但她去和别人聊天时,我就觉的很不爽。

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天元差点一口水喷了出去,他急忙把水咽了下去。

不是?你喊我来,就为这事?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疑惑)你不是有三个老婆吗?我想这事问你,再好不过了。
天元笑了笑

(笑)嗨!你这种感觉叫喜欢。

(他拿起茶杯)要是喜欢一个人,就尽早表白,不然到时候,人就被抢走了。
无一郎眼睛亮了亮,睁大眼睛看向天元

怎么表白?

你就……
天元凑到无一郎耳边小声的说。无一郎眼睛亮了又亮。
(两天后)
幻露满心欢喜的穿上羽织,回到蝶屋
一推开门,就看见一群人围着屋里的一张病床旁。
她扒拉开人群,朝里走去。一个隐队员焦急的拿着一碗汤药,劝说这床上的人。
幻露看向床上的人,忍不住笑出声
(捂住嘴)噗……

床上的人转过头凶狠的望向幻露

(凶狠)笑什么笑?!老子很好笑吗?!
隐队员见来人,像是见到救星一样。
隐队员:“妖柱大人!您快来帮帮我吧!风柱大人他不肯喝药。”
幻露接过一旁隐队员手里的碗,递了过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喝下去
喏,快喝了。隐部队员都急了。


(转过头)老子才不喝这种东西!
(笑)原来风柱大人也害怕喝药啊~


(被戳穿,恼羞成怒)笑什么笑?我…我才不是害怕!
幻露凑到一旁隐队员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隐队员点了点头,跑了出去。

喂!我说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
过了一会,香奈惠推门进来。她接过幻露手中的药,再一次递向实弥。

不死川先生,受伤了就要喝药调理身体,不然好的不快。
见来人是香奈惠,实弥耳朵微微发红,他倔强的转过头,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耳朵红)我……我不喝,太苦了……
香奈惠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袋蜜饯,晃了晃。

(笑)不死川先生,喝完药才有蜜饯吃哦!
不死川听这话,接过碗,一口气将药喝了下去。
身旁的隐队员偷偷向幻露竖起大拇指,幻露得意的抬了抬下巴,似乎在说“那是!”
随后,幻露和一众隐队员走了去。刚才还热闹的屋子,顿时安静下来。
幻露打了声招呼,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欢喜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羽织,忍不住转了一圈。她再次抬起头时,无一郎背靠着墙面慵懒的站在门口。
幻露兴奋的跑了过去,在无一郎面前转了一圈
这件羽织好看吗?

无一郎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幻露看了许久。
突然,他蹲下身子,将幻露扛在肩头。
幻露吓了一跳,她急忙拍打着无一郎的后背。
(拍打)哎!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无一郎依旧一句话不说,扛着幻露向霞屋走去。
幻露脸顿时红的比苹果还红。她立马捂住自己的脸。
路上的队员投来羡慕的目光,幻露害羞的不敢松开手。
到了霞屋,无一郎一路将幻露扛向自己的房间。
他将门反锁,把幻露放了下来。
幻露紧张的望向无一郎。无一郎缓步靠近,幻露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后背贴在墙上,幻露紧张的望向无一郎。
无一郎目光从幻露的眼睛慢慢下划,最终停留在嘴唇上。
他伸手掐住幻露的腰,将她拉向自己。幻露被拉的踉跄了一下,一下子扑向无一郎的怀中,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
幻露愣愣的看向无一郎,缓过神来,伸手挡在自己的唇上。
无一郎看着幻露挡住自己的唇,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随后消失。他的指尖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耳尖,慢慢托住她的后颈,,伸手握住幻露放在唇上的手,缓缓移开。
没有急着靠近,只是鼻尖先抵着鼻尖,把带着浅淡薄荷香的呼吸一点点扫在她唇上。
两唇相触的瞬间轻得像一片云落在花瓣上,他只是用温热的唇瓣慢慢蹭了蹭她软乎乎的下唇,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稍一用力,就把这满溢的心动碰碎了。
她闭着眼攥着他衣角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下一秒就被他轻轻拢进掌心。他低头吻下来的时候,世界忽然就静了,耳边连风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彼此贴在一起的心跳,一下撞得胸腔发颤。
这个吻没有任何急切的试探,只是软乎乎的唇瓣贴在一起,像把藏了好久的喜欢,安安稳稳递到了对方手里。
最后一点力道他却没舍得完全退开,额头还抵着她的,两人的气息混在一处,连周围的空气都裹着发烫的温度。
幻露的脸颊红得像烧透的霞,眼神还蒙着一层没散的水汽,无一郎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幻露红着脸撇开头,不去看无一郎。
无一郎笑着,将头靠在幻露的颈窝里,朝着幻露耳边低语。

姐姐……我喜欢你……
幻露感受着耳边传来的低语,耳朵不自觉的发红。
我……我……可是我……唔!

幻露说着,她想拒绝,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无一郎吻住嘴
他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幻露的下唇。
幻露吃痛的将无一郎推开,瞪了一眼无一郎
无一郎轻笑一声,缓缓靠近

姐姐,不要说我不爱听的话。不然,我还亲你。
幻露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幽怨的看了一眼无一郎。
别亲了,我答应还不行吗?

还有谁教你的?

听到这话,无一郎开心将幻露揽入自己怀中,他将头靠在幻露的颈窝处,蹭了蹭。

是天元教的。
听到这话,幻露在心底暗暗地咒骂着天元,一遍又一遍。
内心:天元你个天杀的!把我家时透教成啥了?!还我纯真小时透!!

远在千里之外的天元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

啊嚏!(揉鼻子)谁在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