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侯,家里人老对什么算命啊啥的封建迷信特别着迷。还记得五六岁的时候,妈妈接我放学回家的时候,路上遇到了一个算命先生,硬拉着我去算命,说啥花钱吃不了亏。那时,算命先生掐了掐食指,那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舒展,时不时盯着食指瞧,看的我一愣一愣的。
突然,他舒展眉头,仰头大笑到:“哈哈哈,女施主啊,不必担心。您的女儿啊,命格好的很啊,将来必成大器啊!前途不可限量啊!”
再看看现在的自己,整天围着上司转,只为那一点工资。命苦的社畜啊!(咬牙切齿)我命格可真好啊!
(下班,推开门)
哎呀,今天终于不用加班儿啦~

幻露猛的扑到沙发上,美滋滋的打开手机,点了一份拼好饭。顺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开始追番。
哎呀~透透咋这么好看啊~

可惜了,大战的时候下线了。

鳄鱼老师,你还我妈生透透!

就在幻露看的两眼冒爱心的时候,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一下。幻露疑惑的拿起手机(老板:还有一个项目没有完成,你回去加个班。)
顿时,幻露周身传来一股子厌戾的气息。她死死攥住拳头,脑海里早已将老板给ko好几回了。
(咬牙切齿)该死的老板啊!打扰我的清静!

可奈何幻露不想年纪轻轻就失业,她愤愤的打字回复“好的老板”她像鬼似的飘到浴室,熟练的拿起牙刷刷牙,洗洗脸。当她刚往脸上抹洗面奶的时候响起了孩子的声音。
?:“救救我……”
幻露吓了一跳,她转过身,仔仔细细环视了一圈浴室,又将头探了出去,看了又看。她疑惑的转回洗手台前,
嗯?幻听了?

她刚准备继续洗脸,那道声音又穿了过来。不过她很确定,声音是从镜子里面传来的。
(试探)你是谁啊?

?:“救救我……”
忽然,镜子变了画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火海,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房屋倒塌。
(大声)我要怎么救你?

?:“把手放上来……”
画面消失了,一双小手贴在镜子上,布满伤痕的小脸上那双眼睛绝望的看向幻露。
幻露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那双小手上。刚一接触,幻露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向了镜子,幻露以为会一头撞向镜子,却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取代。她吓的不敢睁开眼,大声尖叫,脑海里多了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下一秒,她重重的落在地上。
她吃痛得捂住摔到的地方。许久,她站起身,打量着眼前的一幕,和镜子里面的画面一模一样,只是这个地方处在雪岭里。忽然,跑来了一个胡子花白的男人,幻露的脑海里浮现出来几个字:雾隐一族族长。
族长急忙将幻露推到一个隐蔽的地方,他抓住幻露的肩膀说:“幻露,你是我们雾隐一族唯一的半人半妖,也是最后一个。我族唯一能与恶鬼抗衡的法术现在就全部传授于你,一定要活下去……”随后,族长咬破手指,在幻露的额上画了一个符咒口中念念有词。
族长最后用手摸了摸幻露的头,把一柄以万年冰髓短暂而成的窄刃刀将她钉在她身前的冻土层,用最后一丝妖力冻住了她的气息。幻露的视线越来越小,眼泪夺眶而出。她看着渐行渐远的族长的背影,用尽最后的力气说
(闭眼)族长,保重……!

族长没有转过身,只是顿了一下。他声音发紧:“好……”
黑暗中,她睁开了眼,眼前出现了一位与她长相一样的女孩儿,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一头及腰的银灰长发,发梢晕着极淡的薄荷绿和时透无一郎的发色恰好呼应。皮肤是冷白,透着点几乎透明的薄感。她的眼瞳是浅琉璃色,像蒙着一层未散的晨雾,眼尾微微上挑,眼尾下方天生带着一点淡青色的妖纹。她的眉形很淡,是远山雾色里晕出来的弧度,不笑时整个人都带着疏离的清冷感。
?:“此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代替我活在这个世上。你将继承我的记忆与意志,替我向鬼舞辻无惨复仇。”
(小声)鬼舞辻无惨……?那我是穿越了?

幻露跑上前,想要问个清楚。可那个人影早已消散,只留下一句:“你就是我,雾隐幻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