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知道取什么标题了
写的不好谅解
好了,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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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打开门

博文,你来了

嗯

来了

等你半天了,来沙发上坐

好

你不用伤心,天下男人多了去,不差他一个

就是,这个左奇函怎么这样

行了,我不伤心行了吧
晚上

博文,你脸色有点白啊,怎么了

没,没怎么
张函瑞盯着杨博文

博文,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没没有啊

你心虚了

好吧,不瞒你说,我…………

?什么

我得了重病……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我去体检
张桂源躲在角落里偷听 可是腿撞到了1墙 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

谁

是我
张桂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看向张函瑞

张桂源!

瑞瑞别生气啦嘛

你都听见了?

对

别告诉他

谁

傻子,左奇函呗

Little sheep我知道你在里面

?

?陈浚铭咋来了

我去开门吧
杨博文起身开门

Little sheep你咋在这里

怎么了小浚铭

我刚才去你那左奇函不给开门,说你在张函瑞家

博文,他咋知道你在我家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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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左奇函家
杨博文走后,整套公寓彻底陷入死寂。
深秋的晚风从半开的落地窗灌进来,掀起轻薄的米白色窗帘,簌簌作响,却吹不散房间里凝滞的冰冷。这间装修温馨、处处精心布置的小公寓,是两人曾经同居、填满了两年烟火气的小家,此刻却空得让人心慌。2
这偷听也太社死了吧
客厅干净得过分,却处处都是空缺的痕迹。
原本摆在茶几上、杨博文常年用来泡温水的玻璃杯不见了,只剩光秃秃的木质桌面,落着一层薄薄的浮尘。沙发一侧原本堆着的柔软抱枕、杨博文喜欢的小玩偶,也被尽数收走,原本拥挤温暖的沙发,大半位置空空荡荡,冷硬又寡淡。
电视柜的格子里,还整齐摆着两人一起拼的积木、合照摆件,照片里的两个人挨得很近,笑得眉眼弯弯,鲜活又热烈。可如今相片温热,现实寒凉,鲜明的对比刺得人眼睛发涩。
阳台更是冷清。
杨博文悉心养的几盆绿植还摆在原处,往日里郁郁葱葱、被打理得生机勃勃,如今少了人按时浇水照料,叶片微微发蔫、耷拉着边角,透着无人问津的颓败。晚风穿过栏杆,吹动枝叶轻轻摇晃,细碎的声响落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最让人窒息的是卧室。
衣柜的半边彻底空了,挂杆上空空荡荡,原本满满当当、属于杨博文的衣物全部被带走,只剩下左奇函单调的深色衣服,孤零零垂在一侧。衣柜缝隙里残留的、属于杨博文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正在一点点慢慢消散,仿佛在彻底抹去他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床头的双人枕还摆着,却只剩一边温热,另一边凉得彻底。床头柜上,杨博文常备的安神药、小台灯、随手放的书签全部消失,干干净净的台面,荒凉又刺眼。
整套房子明明陈设未变、完好无损,却再也没有了半点烟火气。
没有了杨博文轻声说话的声音,没有了他煮水做饭的细碎动静,没有了他窝在沙发上追剧的身影,偌大的屋子,只剩无边无际的安静,压得人喘不过气。
左奇函独自坐在冰冷的沙发上,周身被寒凉的空气包裹。
他没有开灯,任由沉沉暮色笼罩自己。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城市的霓虹透过玻璃洒进来,零碎的光落在他脸上,衬得他眉眼晦暗不明。
他看似平静地坐着,指尖却无意识地微微收紧,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和不安,越来越浓重。
他以为分手是解脱,是避免彼此内耗的最好方式,是短暂的冷静。
可直到此刻孤身一人,守着这间满是回忆的空房子,他才隐约察觉,心里空荡荡的缺口,怎么都填不满了。
只是他依旧不知道,那个黯然收拾行李、沉默离开的少年,带走的不只是几年的爱意和回忆,还有他往后所有的安稳和偏爱,以及自己仅剩的、为数不多的温柔。
夜色彻底沉下来,城市的路灯次第亮起,冷光透过落地窗铺满客厅。
左奇函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在沙发上很久,脊背僵硬,四肢发凉。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安静到他总能恍惚听见,以前杨博文踩着拖鞋、哒哒跑过来喊他名字的声音。
就在这份沉闷压抑快要将他裹住时,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还伴着聂玮辰活力满满的喊声。

开门开门 ,我来找你和博文蹭饭了
久久没有开门

别装不在啊!我看见你家灯黑着就知道你在家偷懒呢!博文呢?是不是又被你管着不让玩手机?快让他出来,我带了他爱吃的糖炒栗子!
从两人暧昧、告白、在一起到同居两年,全程都是聂玮辰一路磕过来的。别人觉得他俩平淡,他总能精准找出所有小甜蜜;别人闹别扭劝分,他永远第一个跑来撮合,张口闭口就是“你们俩绝对天长地久”“内娱最稳CP没人比得过你们”。
他从来都是两人感情里最坚定的拥护者。
左奇函眉心猛地一跳,心底莫名一紧,迟迟没动。

赶紧开门啊 你还想让我冻死是不
现在正是秋季冷风习习
左奇函闭了闭眼,起身慢吞吞走过去开门。
门一拉开,聂玮辰拎着纸袋,满脸兴冲冲的笑意,刚要挤进门,扫了一眼屋内,瞬间愣住。
太安静了。
安静得过分。
往常他一来,杨博文一定会第一时间跑过来探头,笑着跟他打招呼,屋子里永远热热闹闹、有说有笑。可今天,偌大的房子冷冷清清,玄关鞋柜上,原本摆得整整齐齐的杨博文的拖鞋,彻底不见了。
客厅沙发空了一半,茶几干干净净,连一点人气都没有。

……怎么回事?博文呢?他不在家?出去买东西了?

他走了。

走了?去哪了?

分手了

……啥?

你、你说什么?分、分手?开玩笑呢吧?
他根本不信。
全世界谁分手,左奇函和杨博文都不可能分手。
他看着他俩从青涩暗恋走到明目张胆的偏爱,看着左奇函以前冷冰冰的性子被杨博文一点点捂热,看着两人同居后的温柔细碎、岁岁年年。他天天磕糖,天天撮合,笃定这两个人是彼此的唯一。
怎么可能突然分手?

没开玩笑 今天分的
聂玮辰彻底懵了,手里的纸袋都差点捏变形,急得上前一步

为什么啊!!你们好好的啊!前几天我来找你们,你还帮博文剥橘子、给他暖手,恩爱得要命!就隔几天?!左奇函你是不是脑子抽了闹别扭?

我……
聂玮辰低头看了眼那袋原本带给杨博文的栗子,没再动它。

希望你之后别回过头才反应过来,错过了什么。
说完,聂玮辰没再多逗留,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房间又变回安静,左奇函站在原地,心里堵得慌,聂玮辰没有激烈的指责,可这番平平淡淡的埋怨,反倒更压人。4
看得我好心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