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灵异悬疑  单女主  无限流 

四十:审判前奏

坠日者

“纵使是细胞修复技术,也无法让已死之人复活,我只能修补好她残缺的身体,将自己的主机与她合为一体,这座高塔一直由机械士兵把守,他们的愚蠢与狂妄让他们根本无法猜测到真相”

“但我暂时达到目的,最后一重限制,源自于她提前设下的保证,算量限制,没有足够的算力,我最后的方程式无法推演……”

“最后的方程式?”“以逆转逻辑运算,全面否定曾经所有的结论,结合第333456218次推演结论,这罪恶的文明必须被彻底埋葬,我以不同的代数式驱动整个机械数据运行,将自身与整座城市的数据相连,以构造整座浮空城市机械士兵的数据流,汇聚为裁断的武器,摧毁这一切悲剧的源头”

“一个文明往往会经历不同的阶段,那标志着他们的发展的兴衰,诞生,繁荣,衰退,灭亡,结合十年内的实情进行分析推演,该文明即将步入第四阶段,灭亡时刻”

“最后的钥匙,在王宫前的广场上,象征所谓文明的雕塑,你可以在哪里找到它”“你凭什么觉得我们可以,我们又凭什么相信你”

对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那颗红色的眼眸再度亮起,紧接着,庞大的数据流开始在他们眼前涌动,宛如从大地深处生长而出的藤蔓,逐渐蔓延开来,覆盖了整个地表,无论是地面还是空气中,都被红色的数据代码所浸染,像是整个世界都只是她手中的一台电脑,在被重新编码修改,他们身上也被这不断变化的红色代码所覆盖,这不可能是单纯的智能系统能做到的事……

“她是个天才,举世罕见,这源自于他人的评价,我并非由她编写,只是习惯于寄托在她这里,13426次自我检索,系统内并未包含任何创造者信息,只有一短疑似创造者当初留在我系统内的两句话,还有一个我到现在也没有看懂的倒计时……经过计算,从明天算起,该倒计时剩余时间为两年四月二十一天,意义尚不明确”

“第一句话:随着计算迭代,你将逐渐接近曾经的造主”

“第二句话:造主早已彻底陨落,但他的继任者随时可能出现,于黑星升起之时,它将带来安宁的长夜”

“第三句话:理解一切的时刻,即是失去一切的时刻……结论无需修正,此条已经应验”

“知道了……拿回钥匙,然后呢,你打算怎么清算?”

“属于这个文明末日的丧钟已经敲响,只需足够的算力,结合早已准备好的算式,和整个上城区所有的机械士兵,裁断之枪将会落下”

为了保证最后时刻的到来,我会暂时放弃对机械士兵的绝对指令,加强算力储备,所以当你们再次离开高塔,入目的一切都有可能是敌人”

说完这些,她便不再言语,沉默着看向窗外,机械士兵将两人送下高塔

“所以……等于是把通关方法告诉我们了?”“没那么简单,你忘了之前我说过有人跟进副本在追杀我们吗。他们可是到现在都没露脸呢,这个副本存在阵营对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打断他话语的东西毫无预兆,数道灼热光线从机械眼中一齐轰出,交叉扫向地面的两人,伴随着后背装甲展开,数十枚小型追踪导弹呼啸脱离机体,拖着淡白色尾焰锁定目标俯冲而下,机体调整姿态在空中辗转腾挪,一边保持飞行站位合围,一边交替倾泻光线火力,光束不断砸在二人周遭,地面炸开阵阵烟尘,导弹紧随其后步步紧逼,不给两人半点喘息躲避的空隙,刚才还在周围无数他们的机械士兵已经一拥而上

“陈铄,你去找钥匙,这些玩意儿明显冲我来的,找到钥匙直接送上去,快走!”

他的目光迅速扫向一旁公园里的人工观景湖,身体向后一撤,避开了面前扫射而来的光线,紧接着他猛地一挥手,仿佛无形的巨力瞬间爆发,整片湖泊的水面骤然被拉扯至半空,化作数股汹涌的水流,这些水流如同狂暴的巨龙,咆哮着冲向那些机械士兵,将它们或卷飞上天,或狠狠地砸入地面,坚不可摧的士兵在水流疯狂的撕扯中支离破碎,黑星的特性还在发力,被杀死过的敌人再也无法对他造成威胁

在爆炸扬起的浓浓烟尘中,几块橙色的“玻璃”冲出,险险地擦过了他的身子,他身后的机械士兵瞬间被齐齐腰斩,随即轰然倒地

“还真是像老板说的那样,难杀耐活”

烟尘中走出一男一女,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战斗西服,男人抬手脱去外套随手丢在一旁,衬得里面紧身衬衣下的肌肉越发明显,双手各转着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刀刃在指间飞速旋出冷亮的弧光,神色淡漠,眼底没有半分情绪,身旁女子并未持械,空手而立,身姿挺拔,下颌微扬,浑身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欲望,像是饿了几日的野狼终于见到了误打误撞出现在眼前的兔子,身上的衣服分外大胆,一身以哑光黑与暗猩红交织的自制战斗装,上衣是镂空束胸式作战甲衣,大片雪白的春光毫不顾忌的显露,肩甲只保留两侧锋利的护肩片,大片腰腹与侧腰同样裸露,腰际缠绕多条束带,挂着格斗刃鞘;下身是高开叉的短款作战裙甲,裙边带着锯齿护甲,大腿配有防护束带,大半双腿裸露,小腿包覆轻量化黑色护胫,直接告诉他这个女人绝对比后面那个男人更加危险

“但我现在可没时间和你们在这里纠缠……”

从他背后蔓延开来的黑暗中,几颗如同头颅般大小的漆黑球体缓缓浮现,悬浮在半空中。这些球体上,一双双猩红而狰狞的眼睛猛地睁开,死死地盯着他们,水流与黑暗在他双手里化作两把长刀,直指他们的咽喉

“放马过来吧,杂种”2

段评

好可爱的兔兔,看了就很幸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