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一句话,软糯清甜的嗓音,带着孩童般纯粹又任性的诉求,毫无杂质,却瞬间击溃了谢寻屿所有的冷静与自持。
方才还沉浸在极致温柔与惊喜中的少年,身体瞬间僵硬。
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绯红,从精致的锁骨一路蔓延至脖颈、耳尖。
那双素来沉静阴郁、无波无澜的眼眸,此刻盛满慌乱与薄红,长长的眼睫剧烈颤动着,像是受惊的蝶,再也维持不住半分清冷沉稳。
他活了十九年,性情孤僻冷淡,素来寡言少语,情绪极少外露,更从未有过这般失态慌乱的时刻。
胸腔里的心跳疯狂加速,擂鼓一般,砰砰作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温热柔软的小姑娘紧紧黏在自己怀里,呼吸间全是她清甜软糯的奶香气息,亲昵的小动作撩得他心神震颤,浑身的血液都在悄然发烫。
谢寻屿极力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与悸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颤抖,轻声询问:“怎么突然想摸这个?”
他实在想不明白,乖巧娇蛮的小丫头这几日冷淡疏离,今日突然主动亲近,还提出这般出格又直白的要求。
谢初茉鼓着肉乎乎的腮帮子,眼底带着满满的委屈与小脾气,小嘴撅得高高的。
心里默默吐槽,还不是你们这群小气的哥哥!
不给她解锁小说阅读时长,处处管着她,限制她的乐趣,现在摸一下腹肌都要追问!
她憋着一肚子的小别扭,后半句撒娇的气话含在嘴里,没好意思说出口,只闷闷地哼了一声。
下一秒,小姑娘直接抬手,拽住少年浴袍的衣袖,用力晃了晃,撒娇又蛮横:“三哥,你快躺下!”
谢寻屿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与强势弄得手足无措,浑身紧绷,根本舍不得拒绝她半分。
小姑娘的要求,哪怕再离谱,他向来都会纵容到底。
他被动地被她半拉半推,一步步走向柔软的大床。
不等他反应过来,软糯的小小身影直接扑了上来,轻轻一推,便将身形微僵的少年稳稳扑倒在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少年仰面躺卧,墨色的发丝散在枕间,衬得眉眼愈发精致清绝,只是泛红的耳尖,彻底出卖了他的慌乱与羞涩。
不等他调整好呼吸,一双温热软糯的小手,已经迫不及待探了进来。
指尖穿过宽松的浴袍缝隙,触碰到少年紧实微凉的腹肌。
清晰的触感传来,线条利落,肌理紧实,触感绝佳。
谢初茉眼睛更亮了,兴致勃勃地在他腹上轻轻摸着、蹭着、闹着,小手肆意作乱,毫无顾忌。
她此刻满心都是尽快完成任务,解锁听心声的奖励,根本没有半点别的心思,纯粹是孩童般的好奇与贪玩。
可落在谢寻屿身上,却是极致的撩拨与煎熬。
温热柔软的小手不断作乱,轻飘飘的触感带着滚烫的温度,一点点撩拨着他所有的理智。
少年浑身紧绷,浑身的燥热愈发浓烈,脸颊红得愈发厉害,从脸颊蔓延至眉眼,清冷阴郁的气质彻底被打碎,只剩下少年青涩又慌乱的悸动。
他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微微泛白,喉结不住上下滚动,隐忍又克制。
终究是忍不住,抬手轻轻扣住了小姑娘作乱的纤细手腕,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掩饰的克制:“好了,茉茉,别闹了。”
只是简简单单的阻拦,力道轻柔至极,连半点束缚的力度都舍不得用。
可一心只想凑够三分钟时长、拿到奖励的谢初茉,哪里肯乖乖听话?
任务没完成,她的小说时长、听心声的特权全都泡汤!
小姑娘立刻不服气地挣开他的手掌,鼓着腮帮子,小手再次探回去,变本加厉地继续作乱,不肯轻易罢休。
一遍又一遍,细腻的指尖轻轻划过紧实的肌理,肆无忌惮地闹腾着。
床上的气氛暧昧又缱绻,少年红透了整张脸,呼吸急促,眼底翻涌着隐忍的燥热与偏执的温柔。
他就这般静静躺着,任由小姑娘肆意妄为,纵容她所有的调皮与任性,心甘情愿被她撩拨,被她掌控所有情绪。
漫长的三分钟,对谢寻屿而言,像是度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终于,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在谢初茉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支线任务完成!触摸时长达标,奖励已自动发放!还差两个任务即可解锁哥哥心声聆听特权!】
任务完成的瞬间,谢初茉立刻收手,干脆利落,半点留恋都没有。
她麻利地收回小手,撑着床面一跃而起,赤着小巧的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随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黄鸭睡衣,动作干脆又利落。
全程没再看满脸绯红、心神大乱的谢寻屿一眼。
“啪——”
沉重的关门声骤然响起,清脆又响亮,打破了房间里残存的暧昧氛围。
小姑娘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一边小跑,一边气鼓鼓地小声嘟囔:“小气鬼三哥!摸一下都不让,真小气!”
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孩童十足的娇气与不满,清晰地传进屋内少年的耳中。
谢寻屿僵在床上,维持着平躺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浴袍凌乱敞开,肌理线条若隐若现,整张脸红得通透,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燥热与慌乱。
空荡荡的房间,瞬间恢复清冷,方才软糯亲昵的温度骤然消散,只留他一人,满心余热,满心温柔,还有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缓缓坐起身,指尖轻轻抚过被小姑娘作乱过的地方,肌肤似乎还残留着她温热的触感,清甜的奶香萦绕鼻尖,挥之不去。
心底极致的欢喜、纵容、偏执与宠溺,交织缠绕,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的小姑娘,终于肯主动靠近他了。
哪怕只是一时兴起,哪怕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任务奖励,也足够让他所有的阴郁、所有的偏执、所有的黑化情绪,尽数消散大半。
谢寻屿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浴袍,无奈又纵容地轻笑一声,眼底的阴郁彻底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缱绻。
他知道,别墅走廊没有铺柔软的地毯。
自家小姑娘向来娇贵,光脚踩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肯定会着凉,脚底也会不舒服。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三兄弟的房间全部铺满最贵最软的羊毛地毯,只为迁就爱光脚乱跑的谢初茉。
没有丝毫犹豫,少年立刻起身,抬手整理好凌乱的浴袍,遮住身上泛红的肌肤与清晰的肌理。
目光扫过地上被小姑娘踢落的两只小黄鸭拖鞋,弯腰拾起,修长的指尖捏着小巧柔软的拖鞋,转身快步追了出去。
走廊的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燥热,却吹不散心底翻涌的温柔。
前方,小小的身影跑得飞快,白嫩的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哒哒作响。
谢寻屿脚步极快,几步便追上了那个软糯的小身影。
刚想抬手替她穿上拖鞋,调皮的小姑娘却刻意侧身躲开,小手一挥,直接将他手里的拖鞋再次打落在地。
“不要!”她气鼓鼓地哼着,还在为刚才的小事闹别扭。
看着她娇蛮可爱的模样,谢寻屿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烈,所有的克制与底线,在她面前尽数崩塌。
他不再执着于捡鞋,微微俯身,伸出修长有力的手臂,稳稳将光着脚丫的小姑娘打横抱起。
少女轻盈软糯的身子瞬间落入温暖宽阔的怀抱,熟悉的清冷雪松气息将她全然包裹。
谢寻屿单手稳稳托着她的膝弯,动作温柔又稳妥,生怕磕到、伤到怀里的珍宝。
微凉的指尖轻轻贴着她白嫩的小腿,嗓音低沉温柔,带着全然的妥协与纵容,一字一句,认真许诺。
“不气了,茉茉。”
“以后不小气了。”
“你想摸多久,就摸多久,随时都可以。”
“以后,都给你摸。”
夜色温柔,晚风缱绻。
少年抱着怀里满心别扭、满眼娇蛮的小姑娘,缓步走在静谧的走廊里。
眼底藏着无人知晓的、深入骨髓的偏执宠溺。
只要是她想要的,只要能留住她的亲近与温柔,他什么都愿意纵容,什么都愿意妥协。
他阴郁沉寂的世界,自始至终,只容得下一个谢初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