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团宠 

略过

失忆后,偏执三兄把我宠上天

初秋晚风卷着庭院里淡淡的桂花香,漫过谢家老宅雕花繁复的落地玻璃窗,将数载光阴轻轻翻卷。

一晃便是三年。

谢初茉年岁走到十八,骨架是堪堪舒展开来,却半点磨不掉一身被精心滋养出来的软态。肌肤莹润瓷白,透着淡淡的暖意,脸颊两边鼓鼓囊囊堆着一层软乎乎的肉,一抬眼一转脑袋,腮边便漾开浅浅的弧度,摸上去软绵Q弹,是三个哥哥总忍不住伸手去捏的模样。

小姑娘骨子里的调皮半点没有收敛。平日里总爱偷偷藏零食,大哥书房的书柜夹缝、二哥卧室枕头底下、三哥的抽屉角落,到处都塞着她悄悄囤起来的糖果糕点。家里几人管得严,不许她贪多吃甜食,她便挖空心思到处藏匿,逮到空隙就偷偷摸出来啃上两口,被抓包之后就鼓着腮帮子装可怜,蒙混过关。

记忆复苏的那个夜晚,依旧沉在感知褶皱深处。

先前在谢砚辞的别墅小住的那几日,昼夜界限模糊。每到夜色沉沉落下,房间里便会漫开淡淡的药味。

银发的影帝卸下镜头前无懈可击的温柔假面,年少自学解剖沉淀下来的精准手法展露无遗,指尖捏着细薄针管,动作轻缓,微凉的药剂缓缓推入血管。一旁谢寻屿就立在暗影之中,阴郁的目光牢牢锁在少女的睡颜之上,寸步不肯离开。

后来被谢君屹接回老宅,夜晚的程序依旧没停下。

执掌偌大商业帝国的男人周身裹挟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唯独面对她的时候,动作会放得极尽柔和。谢寻屿陪在身侧,垂着长长的眼睫,替他递过器械。针尖刺破皮肤那一点钝钝的触感,一遍遍刻印在她的记忆里面。

当那些混沌记忆全部回笼,铺天盖地的羞耻感缠上四肢百骸。

她从前失忆懵懂,乖乖窝在哥哥们身侧入眠。恢复记忆之后,便本能避开了同塌而眠

她曾经偶然翻到过一份亲子鉴定的纸张,纸上的结论刺得人眼睛发疼。可几个哥哥轻描淡写几句话便把这件事遮掩过去,告诉她大哥谢君屹是抱养的,哄得她将那点疑虑压进心底。

那时的她信以为真。

家里考量她往后的出路,围坐在红木长桌之前商议。谢初茉文化课始终平平,坐不住冷板凳,刷题读书于她而言枯燥难熬。家人舍不得送她远赴异国,舍不得让她脱离视线,几番权衡。

谢砚辞率先开口提议走艺考演戏这条路。

银白的发丝在暖光下泛着浅淡光泽,对外他是万众追捧的完美影帝,此刻面具褪下几分,藏着旁人窥不见的私心。借着拍戏的由头,便可以名正言顺将小姑娘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朝夕相伴。1

段评

这兄妹日常太好嗑了

“艺考相对轻松,不必死磕书本。”他指尖漫不经心蹭过桌面,声线温润好听,“我亲自带着她,剧本我会一一筛选。”

谢君屹指尖摩挲钢笔,沉沉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正扒着桌沿,偷偷往口袋塞奶糖的少女身上。但凡能够将谢初茉稳稳拘在谢家羽翼之下的安排,他都不会反驳,沉默片刻,微微颔首。

立在窗边的谢寻屿薄唇抿成冷峭的线条,周身萦绕化不开的阴郁。他没有出言反对,只是心底暗自定下三年之约。他要远赴海外,压缩全部课业,以最快速度完成学业,归来守在她的身旁。

就这样,谢初茉踏入了娱乐圈。

谢砚辞比任何表演老师都懂得面部肌理与神态把控。年少钻研解剖学的功底,全部用在了教她演戏这件事上。讲戏的时候,他常常俯身过来,温热指节轻轻碰一碰她鼓鼓的腮边,微调她眉眼的神态。

这般亲近触碰,三年来反反复复,谢初茉早就习以为常,不会局促害羞。骨子里的调皮总闲不住,趁男人低头翻看剧本分神,便伸手揉乱他银白的发丝;或是指尖偷偷戳一戳他下颌,得手之后就往后蹦开两步,眼底盛着得逞的细碎光亮。

交到她手上的本子全部经过层层筛拣,剔除所有情爱纠葛,留给她的全是鲜活灵动的少女配角。没有虐心戏份,没有亲密对手戏。仰仗谢砚辞自带的流量,加上谢氏资本在幕后铺路,小姑娘慢慢积攒起一批喜爱自己的观众,拥有了小小的名气。借着艺考的红利,顺顺利利考入本地T大。

三年光阴匆匆淌过。

谢寻屿结束海外的学业如期归来。

旁人要耗费四五年的课程,他硬生生压缩到三年全部完成。再度站在众人眼前的少年身形愈发挺拔,眉眼间的阴郁丝毫未减,又添上历练过后的锐利冷感。顺理成章成为谢初茉的专属助理,同时全权接管经纪人的工作。

所有通告、剧本邀约、商务合作,全部先要过他这一关。但凡有可能让她受累,或是有异性近距离对手戏的项目,都会被他不动声色压下。他话不多,很少说什么温柔的情话,占有欲尽数藏在一桩桩细碎的管束庇护里面。

谢君屹则以投资人的身份坐镇幕后。只要是谢初茉参演的项目,谢氏集团便会入局托底,娱乐圈里的风雨污浊,半点落不到她的身上。

大哥掌资本,二哥伴朝夕带她拍戏,三哥把控全部行程。整个圈子,成了谢家为她搭建起来的温柔牢笼。

日子过得松弛快活。收工之后保姆车里永远备好了温热甜品,柔软的外套,连她爱吃零食的小习惯几个人都记得清清楚楚。她依旧爱到处藏糖果,剧组休息间隙,还会偷偷摸出兜里的糖,飞快剥开糖纸塞嘴里,若是被谢寻屿撞见,就立刻把糖藏在身后,圆溜溜的眼睛四处乱瞟,装作无事发生。

三个哥哥将她宠得无忧无虑,她打心底觉得,自己拥有全世界最好的家人。

翻天覆地的变故,降临一个深夜。

剧组夜戏杀青,周遭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谢初茉窝在保姆车柔软的座椅里,指尖无意识捏着自己肉嘟嘟的脸颊,身上还带着拍戏残留下来浅浅的倦意。司机坐在前排,密闭车厢安安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