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团宠 

睡着了

失忆后,偏执三兄把我宠上天

不知何时,谢砚辞已然回到了卧室,安静侧身坐在床边。

银白色的发丝落在肩头,温柔缱绻的假面褪去了所有对外的刻意温润,只剩下极致专注的温柔。他微微半躺着,将沉沉睡去的小姑娘小心翼翼拥入怀中。

谢初茉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软糯的小小球状,完完全全窝在谢砚辞温热宽阔的胸膛里。

她肉嘟嘟的侧脸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肌肤,小巧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衣襟,长长的睫毛温顺垂落,呼吸均匀绵长,是全然放松、毫无防备的熟睡模样。白皙通透的脸蛋在暖光渲染下,泛着淡淡的粉嫩红晕,唇瓣软嘟嘟的,微微抿着,像藏着甜甜的美梦,可爱得让人心脏发软。

整个人温顺又乖巧,褪去了白日里调皮闹腾的小性子,安静得让人心生无限怜爱。

谢砚辞察觉到门口传来的轻微动静,不用抬眼,便知晓是三弟归来。他垂眸凝望着怀中人软糯熟睡的小脸,指尖极其轻柔地顺着她蓬松柔软的发丝,动作缱绻又珍惜,每一个细节都藏着深入骨髓的病娇占有欲。

他嗓音压得极低极低,几乎消融在静谧的空气里,带着一丝通宵备战的疲惫,更多的却是不容置喙的笃定:“今晚你守着她。我去地下室,继续完善针剂。”

没人知晓,这位万众追捧、温柔完美的国民影帝,私底下精通顶尖医学药理,深谙解剖、药剂研发各类偏门精深的知识。幼时极致的兴趣与偏执,加上常年苦心钻研,让他拥有了远超专业医师的能力。

谢寻屿缓步走到床边,清冷的目光牢牢锁住怀中小小的身影,微微颔首,声线轻得像风:“去吧,这里有我。”

绝对稳妥,绝对安心。

这是兄弟二人无需多言的默契。

谢砚辞舍不得似的,又低头在小姑娘柔软的发顶轻轻蹭了蹭,眷恋地感受着怀中人温热柔软的温度,眼底翻涌着浓烈又隐忍的占有。随后他极轻、极缓地挪动身体,小心翼翼一点点松开怀抱,生怕半点动静惊醒熟睡的小姑娘。

他替她仔细掖好蓬松柔软的被角,将露在外面的小手轻轻塞回被窝,确认她被裹得严严实实、安稳无虞,才悄无声息起身,挺直修长的身形,转身走向通往地下室实验室的长廊。

走廊灯光昏暗,拉长了他孤挺的身影,一夜漫长,他将与冰冷的仪器、繁复的药剂为伴,通宵达旦,只为怀中之人的一丝痊愈希望。

房门轻轻合拢,卧室再度回归极致的静谧。

谢寻屿俯身,单膝撑在床上,动作轻柔到了极致。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手臂,小心翼翼、一寸一寸地将毫无防备的小姑娘从空荡的怀抱中接入自己怀中。

少年清冷的体温温柔包裹而来,坚实宽阔的胸膛是最安稳的港湾。

他仔细调整睡姿,让谢初茉安安稳稳趴在自己怀里,小脑袋枕在他温热的颈窝,四肢软软搭着他的腰身。他一只手轻轻环住她细软的腰肢,牢牢固定住她的身形,杜绝她半夜翻身踢被、滚落床铺的可能,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发顶,缓慢轻柔地顺着发丝。

清冷寡淡的少年,此刻将所有的温柔纵容尽数给了怀中孩童般的小姑娘。

一夜无眠,半梦半醒。

谢寻屿始终保持着紧绷的姿态,不敢深度沉睡,感官时刻锁定怀中人的一举一动。她哪怕只是轻轻蹙眉、小声呓语,他都会立刻清醒,温柔安抚、细心整理被角,偏执又认真地守护着独属于自己的珍宝。

夜色层层褪去,墨色的天边渐渐泛起浅淡的鱼肚白。

天色蒙蒙亮,整栋别墅还陷在沉沉的寂静之中,万物未醒,晨光熹微,温柔又朦胧。

整整通宵未眠的谢砚辞,踏着微凉的晨色,缓步归来。

他眼底藏着淡淡的红血丝,是彻夜钻研、未曾合眼的疲惫,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盛着极致明亮、势在必得的光。修长白皙的指骨之间,稳稳捏着一支澄澈透亮的细小针剂,淡色的药液安静盛在细小的针管之中,是他耗费整夜心血,反复调试、配比、试验,终于完善的治愈针剂。

银白色的发丝微微凌乱,褪去了荧幕前一丝不苟的精致完美,却更衬得他眼底偏执深沉,假面之下的腹黑与执拗,在此刻展露无遗。

他抬手,极轻地推开卧室房门。

细微的开门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床上闭目休憩的谢寻屿瞬间睁眼,清冷的眼眸骤然清明,没有半分睡意。他抬眸看向门口的兄长,目光第一时间精准落在那支纤细的针剂之上,眸光微动,瞬间洞悉了所有来意。

兄弟二人四目相对,无需多余言语,多年根植血脉的默契瞬间相通。

谢砚辞轻步走近床边,俯身垂眸,目光落在怀中小姑娘的小脸之上。她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眉眼舒展,没有半分防备,软糯乖巧得让人心头一软。

他压低嗓音,气息轻缓,凑在三弟耳畔,用气音极轻地商量,带着谨慎的试探,更带着不容更改的执念:“她睡得很熟,时机刚好。趁着她未醒,直接注射,药效最好,反应也最小。”

谢寻屿垂眸凝视着怀中安稳熟睡的人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软的后腰,沉默两秒,缓缓点头,清冷的声线压到极致细微:“可行。动作轻一点,别太疼她。”

他心疼她分毫苦楚,可比起短暂的疼痛,他更偏执地想要她痊愈,想要她恢复正常,想要永远留住独一无二的谢初茉。

利弊权衡之下,所有的温柔心疼,最终还是败给了深入骨髓的占有与执念。

得到三弟的应允,谢砚辞微微俯身,动作精准专业,是常年深耕药理医学的娴熟沉稳。

谢寻屿配合着抬手,小心翼翼、极轻极缓地将怀里熟睡的小姑娘翻转过来,让她软软的身子稳稳趴在自己的臂弯之中。

他的动作温柔至极,每一寸力道都反复斟酌,生怕粗鲁半分,惊醒熟睡的宝贝。

待小姑娘趴伏安稳,他腾出一只手,指尖捏着宽松的睡裤裤腰,极其缓慢、轻柔地向下褪了薄薄一寸,露出一小块光洁细腻、白皙无瑕的肩后肌肤,刚好足够施针。

晨光浅浅落在那片白嫩的肌肤之上,细腻通透,吹弹可破,脆弱得让人不敢用力触碰。

做好所有准备,谢寻屿掌心轻轻覆在她纤细柔软的后背,力道轻柔却格外稳固,稳稳按住她的身体。

他清楚,针剂入体必有痛感,这小家伙最怕疼,睡醒定然会闹会哭。他必须提前固定好她的身形,不让她挣扎乱动,避免针头偏移,伤到她分毫。

“可以了。”他用气音轻道一声。

谢砚辞颔首,眼眸微敛,褪去了所有温柔,只剩下极致的专注冷静。

他捏着针管的指尖稳如磐石,没有半分颤抖,精准对准那片白皙的肌肤,针尖极轻、极快地刺入。

冰凉的针头刺破娇嫩肌肤的瞬间,细微的刺痛感瞬间席卷了熟睡中的小姑娘。

原本睡得安稳沉静的谢初茉,身子骤然轻轻一颤。

下一秒,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紧闭的双眼瞬间泛红,小巧的鼻尖猛地一抽,原本舒展的眉头死死皱起,整张软嫩的小脸瞬间皱成一团。

还未彻底清醒的意识,只余下纯粹又懵懂的痛感与委屈。

下一瞬,软糯细碎的哭声便堵不住了。

“呜……”

细细小小的呜咽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又软糯,轻轻回荡在安静的卧室里。豆大的泪珠瞬间从紧闭的眼缝里滚落,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砸在谢寻屿的衣襟之上,温热细碎。

她还醒不透,意识朦朦胧胧,不知道哪里疼,只知道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她无比委屈,小小的身子轻轻颤抖着,软软的哭声断断续续,又乖又可怜。

谢寻屿动作极快,针头拔出的瞬间,立刻将提前备好的无菌棉签精准按在针孔之上,轻轻按压止血。

一只手稳稳按着棉签,另一只手重新环紧小姑娘颤抖的身子,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温柔耐心地轻轻拍抚、顺抚。

他低头,薄唇贴近她的发顶,用气音极轻地哄着,清冷的声线染上了从未有过的温柔缱绻:“不疼了,初茉乖,没事了。”

谢砚辞迅速收好针剂,俯身凝视着怀中人委屈落泪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心疼,可随即,那点柔软便被深沉的执念与笃定覆盖。

为了她能痊愈,这点短暂的疼痛,值得。

此刻天色依旧朦胧,晨光尚未彻底破开夜幕,距离小姑娘平日睡醒撒娇、闹腾玩耍的时间,还差得极远。

浓重的困意死死裹挟着懵懂委屈的孩童心智,哭了短短几声,宣泄掉突如其来的痛感之后,谢初茉迷蒙的眼皮愈发沉重。

她小小的身子还在微微抽噎,肩头一耸一耸的,细碎的呼吸带着哭过的哽咽,脑袋下意识往谢寻屿温暖的怀里深深蹭了蹭,贪恋着独属于哥哥的安稳气息。

温热的怀抱、温柔的拍抚、熟悉的气息,是她最安心的港湾。

没过片刻,那点委屈的清醒彻底被睡意吞噬,细微的呜咽声渐渐消散,抽噎的呼吸慢慢平复,绵长安稳的呼吸声再次响起。

小姑娘带着未干的泪痕,安安稳稳、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怀中人彻底放松、重回安稳熟睡的模样,紧绷了许久的两兄弟,才终于缓缓松了口气。

谢寻屿保持着按压棉签的动作,静待针孔彻底止血,才小心翼翼取下棉签,指尖轻轻拂过那一小块娇嫩的肌肤,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他抬手,指腹极轻地擦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抚平她眉间浅浅的褶皱,将她凌乱的发丝一一整理归位,随后小心翼翼替她拉好睡裤,将她重新紧紧拥入怀中,裹好松软的被褥。

清冷的少年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偏执与珍视。

一旁伫立的谢砚辞,静静凝望着这团软软小小的身影,银白色的发丝下,那双惯会伪装温柔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隐忍又疯狂的占有欲。

通宵的疲惫、反复试验的枯燥、研发过程的焦灼,在看到她安稳熟睡的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