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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白月

失忆后,偏执三兄把我宠上天

破晓的晨光很轻,透过落地窗轻薄的纱帘,筛进柔软蓬松的被褥里,将卧室染上一层温温柔柔的暖金。

偌大的主卧静谧无声,唯有绵长均匀的呼吸声缠绕在静谧的空气里。

谢寻屿其实早就醒了。

少年侧身躺着,脊背对着窗外熹微的天光,大半张脸隐在浅浅的阴影中,褪去了白日里那一点点刻意柔和的温润,只剩下骨子里自带的清冷阴郁。

他今年刚满十八,身形已经彻底长开,肩线清瘦挺拔,骨相凌厉冷白,眉眼是谢家独有的精致绝色,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疏离,像是常年不见暖阳的深巷,清冷又偏执。

昨夜一整晚,他都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小心翼翼将怀里的小姑娘圈在臂弯。

不曾动过分毫。

怀中人是十五岁的少女身形,身姿纤细窈窕,少女骨架已然舒展,线条柔软匀称,褪去了稚气孩童的单薄,偏偏一张脸庞生得过分软嫩娇糯,皮肉饱满白皙,脸颊带着天然的肉感,眉眼清澈纯粹。

只因失忆困住了心智,内里永远停留在六岁的天真烂漫,调皮肆意,心思纯粹透明,藏不住半点情绪,也不懂世间规矩。

谢初茉窝在他宽阔安稳的胸膛里,睡得毫无防备。长睫浓密鸦羽,安静垂落,肌肤是冷白皮通透细腻的质感,整张脸软嫩温婉,安静得不像话。

谢寻屿的黑眸沉沉,一瞬不瞬、寸步不离地凝望着怀中人。

视线掠过她柔软的发顶、微嘟的粉唇、小巧精致的下颌,最后落在她轻轻攥着自己衣襟的纤细手指上。

他的目光太沉、太专注,带着近乎偏执的贪恋与独占,一寸寸描摹着她的眉眼轮廓,像是在珍藏一件失而复得、再也不愿放手的珍宝。

旁人看不懂这份汹涌的执念,唯有他自己清楚。

她忘了所有人,忘了年少时总跟在他身后、甜甜喊着三哥的小丫头,唯独昨夜,完完整整地依赖着他,安安稳稳睡在他怀里。

这是独属于他的、无人可以觊觎的短暂清晨。

属于他一个人的谢初茉。

时间一分一秒缓慢流淌,谢寻屿眼底的暗色层层翻涌,将所有汹涌的占有欲尽数压在温柔的皮囊之下。

感知到怀中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呼吸也变得细碎不稳,少年眸光微敛,飞快敛去眼底所有偏执浓烈的情绪,缓缓闭上双眼,长睫垂落,安静装睡。

他在等她醒。

等她专属的、软糯娇憨的醒来模样。

片刻后,怀中人终于悠悠转醒。

谢初茉是被暖洋洋的晨光晒醒的,脑袋昏昏沉沉,意识朦胧一片。

她习惯性地蹭了蹭身下安稳温暖的怀抱,小脑袋在宽阔的胸膛上拱了拱,像只刚睡醒的慵懒小猫,软乎乎的,带着未醒的惺忪懵懂。

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清冽干净的雪松气息,陌生又让人莫名安心。

她懵懵地睁开水润的杏眼,视线模糊地眨了好几下,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扫过身前温热的肌肤,惹得闭着眼装睡的少年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初茉脑袋空空的,还没彻底回过神。

昨晚是和三哥一起睡的。

她慢慢撑起软绵绵的胳膊,想要从他怀里爬起来,小身子微微一动,腰间箍着的温热手臂便下意识收紧了几分力道,轻轻将她重新圈回怀里,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

力道很轻,温柔至极,可那暗藏的占有,却无处不在。

“唔……”

少女被箍得动弹不得,微微鼓圆了肉肉的腮帮子,粉白的脸颊漾开浅浅褶皱,眉头轻轻蹙起,软糯的语调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三哥……松开我……”

软糯的嗓音贴在耳畔响起,甜丝丝的,挠得人心尖发痒。

谢寻屿这才缓缓掀开眼帘。

漆黑深邃的眸子一瞬看向她,眼底早已褪去了方才的偏执暗沉,只剩下温柔缱绻的笑意,仿佛方才整夜执拗的凝望与贪恋,从未存在过半分。

他抬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揉了揉她蓬松柔软的头顶,嗓音低沉磁性,温柔得不像话:“醒了?不再睡会儿?”

初茉摇摇头,脑袋摇得像个小拨浪鼓,湿漉漉的杏眼亮晶晶的,满是睡醒后的鲜活调皮:“不睡啦,天亮了!我要起来!”

她心里早就惦记着楼下庭院里的小金团团,一睁眼满脑子都是毛茸茸的小狗,哪里还睡得着。

纤细的身子奋力挣扎着,小手扒着他的胳膊,轻轻蹬着修长的小腿,一心只想立刻下床找小狗玩。

谢寻屿看着她鲜活闹腾的模样,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笑意,指尖忍不住捏了捏她软嫩饱满的脸颊,触感软糯Q弹,让人爱不释手。

就在两人亲昵打闹的瞬间,床头柜的手机骤然响起一阵视频铃声。

屏幕亮起,来电备注赫然是——大哥,谢君屹。

谢寻屿眸光微顿,抬手拿起手机,没有丝毫避讳,直接接通了视频。

屏幕瞬间亮起,镜头对面,是远在外地出差的谢君屹。

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眉眼冷厉深邃,周身萦绕着掌权者独有的沉稳压迫感。清晨的他依旧一丝不苟,气场强大凛冽,视线透过屏幕,第一时间落在了镜头里。

下一秒,谢君屹深邃的黑眸骤然一沉。

高清的镜头里,清晰地映出少年慵懒靠在床头的身影,而他的怀里,正牢牢圈着刚睡醒的少女。

谢初茉半依偎在谢寻屿的怀抱里,身姿柔软纤细,发丝凌乱柔软,脸颊粉嫩懵懂,姿态亲昵又温顺。

两人相拥的画面太过刺眼,太过亲密无间。

隔着一方屏幕,遥远的距离丝毫挡不住谢君屹眼底瞬间翻涌的沉沉暗色。

他不在家的一夜,他拼尽全力护住、失忆后唯一依赖他的小姑娘,安安稳稳、毫无防备地躺在了别人的怀里。

哪怕那人是亲弟弟,也足以让他心底的占有防线瞬间紧绷。

视频里短暂的寂静,暗流汹涌。

谢寻屿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看似从容温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与挑衅。

他故意将手机角度微微下移,将怀里少女软糯懵懂的模样,完完整整地暴露在镜头下,嗓音温淡平静:“大哥,这么早?”

镜头对面的谢君屹敛去眼底所有沉郁,面色依旧沉稳冷冽,目光牢牢锁在初茉软乎乎的小脸上,语气带着惯有的低沉叮嘱:“初茉醒了?”

被点名的少女瞬间眼睛一亮。

和面对三哥的陌生亲近不同,大哥是她失忆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她全部的安全感与软肋。

原本还闹腾挣扎的身子瞬间安分下来,她立刻从谢寻屿怀里抬起脑袋,软软的小脸凑近手机屏幕,湿漉漉的杏眼黏在屏幕里男人的身上,亮晶晶的,满是全然的依赖与亲昵。

没有半分胆怯,没有丝毫躲闪。

她微微歪着脑袋,整张脸贴近镜头,指尖轻轻搭着手机边缘,少女清甜的声线软糯乖巧,是独独对着谢君屹才有的依赖腔调:“大哥!”

这一幕落在谢君屹眼底,方才紧绷沉郁的心瞬间软了大半,眼底的戾气悄然褪去,只剩下细碎的温柔。

可落在身侧谢寻屿眼里,心底却密密麻麻泛着酸。

哪怕昨夜相拥入眠的是他,陪着她睡醒的是他,可在小姑娘心底,最亲、最依赖、第一眼想要奔赴的,永远是远在天边的大哥。

他整夜的独享温柔,抵不过她对谢君屹分毫的执念依赖。

少年眼底的温柔淡了些许,覆上一层浅浅的阴郁,指尖无意识轻轻扣着她的腰侧,力道极轻,带着无声的偏执不甘。

“嗯,刚醒。”谢寻屿淡淡应声,指尖轻轻顺着初茉的长发,动作温柔却藏着禁锢,“昨晚睡得很好。”

简简单单五个字,带着无声的宣示主权。

谢君屹眸光柔和地看着镜头里黏糊糊的少女,语气放轻了不少,却依旧带着沉稳的叮嘱:“有没有乖乖的?”

“乖乖的!”初茉用力点头,认认真真挺直脊背,模样乖巧又软甜,一心只想让大哥安心。

谢君屹眸光沉沉,静静看着镜头里亲密相依的两人,沉默两秒,沉声嘱咐:“我今天傍晚回去,寻屿,好好看着她,按时吃饭,不许纵容她胡闹。”

“知道。”谢寻屿温顺应下,眼底暗流沉沉。

挂断视频的瞬间,少年眼底仅存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酸涩与偏执。

可低头看向怀里依旧傻乎乎望着黑屏手机、还在惦记大哥的少女时,那抹沉郁又被他尽数压下。

“可以下床啦三哥!”

初茉根本没察觉身侧少年心绪的翻涌,只顾着扭动纤细的身子,眼巴巴望着床尾,满心都是小金团团的身影,“我要去找团团玩!”

话音未落,她就手脚并用地想要下床。

谢寻屿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直接将挣扎的少女整个人拦腰捞了回来。

纤细轻盈的身子稳稳落入他怀中,天旋地转间,初茉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

“不行。”谢寻屿低头看着怀里鼓腮憋气的小人,唇角噙着无奈的笑意,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先洗漱,洗漱完才能玩。”

“不要不要!”

初茉立刻开始耍赖,小脑袋拼命摇晃,软软的脸颊蹭着他的脖颈,语调软糯又倔强:“我先玩!洗完脸就不好玩了!”

六岁的纯粹心性,随心所欲,爱闹爱玩,可一举一动都是十五岁少女的娇俏灵动,天真却绝不低幼。

她身子轻轻扑腾,纤细的小腿轻轻蹬着,闹得没完没了。

谢寻屿看着她调皮捣蛋的模样,无奈又纵容,根本舍不得凶她半分。

他干脆抱着她起身下床,稳稳托住她的腿弯,将人牢牢抱在怀里,一步步走向洗漱台。

“听话。”他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软软的发顶,嗓音温柔缱绻,“洗完脸,三哥陪你看动画片,好不好?”

这句话瞬间拿捏住了少女的软肋。

初茉扑腾的动作骤然停下,亮晶晶的杏眼瞬间亮了起来,立马不闹了,乖乖窝在他怀里,小声追问:“真的吗?可以看好多集吗?”

“可以。”谢寻屿温柔应允。

得到承诺的少女瞬间心满意足,乖乖安分下来,只是眸子还在时不时东张西望,惦记着楼下的小狗。

洗漱台的暖光灯缓缓亮起,柔和的光线落在少女白皙软嫩的小脸上,将她饱满的脸颊衬得愈发粉嫩通透。

谢寻屿将她稳稳放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站好。

初茉乖乖站着,两只小手扒着台面,身姿纤细窈窕,脚尖堪堪离地,目光还一个劲往门外瞟,满心都是金团团。

少年拧热毛巾,动作轻柔细致,没有半分敷衍。

他微微俯身,身形高挑清瘦,将小小的少女圈在自己与台面之间,形成一个完完全全包裹式的、私密的包围圈。

清冷的少年气息将她牢牢笼罩,密不透风。

温热的毛巾轻轻敷在她软嫩的脸颊上,温柔地擦拭着她睡出来的细碎褶皱。

“抬头。”他低声吩咐。

初茉乖乖仰头,长长的睫毛垂落,乖巧又软萌。

毛巾轻轻擦过她饱满的额头、圆圆的脸颊、小巧的鼻尖,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力道重了蹭疼她。

擦完脸,他挤上温和的面霜,指尖蘸着软糯的乳霜,一点点细致地涂抹在她的脸颊、额头、下巴。

修长冷白的指尖,反复摩挲着温热软嫩的肌肤,触感细腻软糯,让他心底的贪恋一点点滋生蔓延。

初茉被他擦得痒痒的,忍不住轻笑出声,小脑袋左右躲闪,灵动娇俏。

“痒!三哥好痒!”

她笑着躲闪,身姿轻软,像条滑溜溜的小鱼。

谢寻屿抬手轻轻固定住她乱动的小脑袋,指腹轻轻按压她软软的腮帮,眼底盛满温柔笑意:“别动,涂均匀才不会干。”

好不容易涂完面霜,他又拿过软毛牙刷,挤上甜甜的水果牙膏。

怕她自己刷不干净,也怕她偷懒糊弄,少年干脆亲自上手。

他微微俯身,一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动作温柔又带着一丝禁锢,一手拿着牙刷,小心翼翼替她清洁牙齿。

初茉乖乖张嘴,小脑袋微微仰着,全程乖巧配合,只是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依旧时不时飘向楼下的方向,心里还惦记着毛茸茸的小金团团。

洗漱完毕,谢寻屿替她理好柔软的家居裙摆,牵着她纤细软嫩的小手下楼。

老宅的餐厅早已备好了精致丰盛的早餐,温热的粥品、软糯的糕点、新鲜的果蔬摆放整齐,佣人安静立在一旁。

平日里有大哥在家管束,初茉还会乖乖坐在餐桌前好好吃饭。

可今天谢君屹不在,没人能压得住这颗天真爱闹的心。

脚刚踩下最后一级台阶,她立刻甩开谢寻屿的手,脚步轻快地直奔庭院。

早已等候在玄关的小金团团摇着蓬松的大尾巴,欢快地扑过来围着她转圈。

“团团!”

初茉瞬间玩心大起,弯腰揉着小狗的脑袋,眉眼弯弯,彻底把早饭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抱着小狗在客厅、庭院缓步跑动,裙摆轻轻飞扬,清甜的笑声洒满整个老宅,压根不肯靠近餐桌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