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暖光穿透落地窗帘,碎金似的泼洒在酒店柔软的被褥上,将一室静谧烘得温柔缱绻。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剩细微的空气流动声。
谢初茉侧躺着蜷在大床中央,脸颊贴着蓬松的枕芯,两侧软肉被压出浅浅圆润的弧度,本就肉嘟嘟的小脸愈发显得软糯稚嫩。长睫像两把柔软的小扇子,垂落在眼睑下方,随着浅浅呼吸轻轻颤着。
她是被手腕轻微的触碰闹醒的。
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纤细的腕骨,力道极轻,带着克制又熟悉的温度。
谢初茉迷迷糊糊掀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光,朦胧又懵懂。视线聚焦的瞬间,立刻看清了谢君屹掌心握着的那只浅黄色电话手表。
不是新的。
是很早之前就备好、专门为她准备的那一只。
只是从前每一次出门,她都嫌表带箍着皮肉闷得慌,戴不了片刻就会偷偷扯掉藏起来,耍赖撒娇不肯佩戴。往日里谢君屹纵着她的小性子,从不会过分强迫。
可昨天异国大堂那一场转瞬即逝的走失,成了他心底再也松不开的弦。
谢君屹单膝跪在床边,身形微俯,高大的身影轻轻笼罩住床上小小的少女。他对外素来阴鸷腹黑、步步掌控,周身气场凛冽慑人,唯独在面对谢初茉时,所有锋芒尽数敛尽,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可这份温柔里,藏着不容辩驳的偏执。
“醒了?”
他嗓音低缓温柔,指尖捏着浅黄色的表身,轻轻转了转,目光落向她躲闪欲缩的手腕。
谢初茉瞬间清醒大半,脑袋飞快往后缩了缩,两只手腕下意识往被褥底下藏,圆润的脸颊鼓鼓撑起,活像只闹别扭的小团子。
【OS:不要不要!又是这个手表!戴着紧紧的、闷闷的,一点都不舒服!】
她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睫毛快速扑闪,带着孩童式直白的抗拒:“不戴,勒手。”
软糯的调子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尾音轻轻翘着,满是小倔强。
谢君屹垂眸看着她这副耍赖调皮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却没有半分退让。他抬手,指腹轻轻扣住她细软的小臂,力道温柔却稳妥,稳稳将她藏进被褥的手腕牵了出来。
动作慢,极有耐心,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昨天乱跑找不到我的时候,怕不怕?”
他俯身,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腕间,语速很慢,句句温柔,却字字戳心。
谢初茉指尖微微蜷起,被他问得一噎。
她记性短,昨天的慌张早就散得七七八八,只依稀记得哥哥当时沉下去的脸色。此刻被当面提起,顿时有些心虚,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故意偏过头不看他,嘴硬得很。
“我又没跑远。”
小姑娘小声嘟囔,带着六岁心智独有的懵懂嘴硬,肉脸绷得紧紧的,假装自己一点错都没有。
谢君屹看着她死不认账、偷偷别扭的小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纤细的腕骨,感受着手下细腻温热的肌肤。
他太了解她了。
调皮、贪玩、爱耍赖、记性差,偏偏长了一张世间最软最乖的脸,总能让人忍不住无限纵容。
也正因如此,他才更放不下。
“听话,戴好。”
他不跟她争辩半句,指尖熟练地替她扣上表扣,一点点微调表带松紧,分寸拿捏得刚刚好,不勒皮肉,却绝不可能轻易滑脱。
浅黄色的表盘贴在雪白的手腕上,颜色干净软糯,衬得她肌肤愈发莹润。
戴好的瞬间,谢初茉立刻别扭地转动手腕,左右晃来晃去,指尖不停抠着表带边缘,小动作不断,满脸都是不自在。
【OS:呜呜还是好闷!等哥哥不注意,我一定偷偷摘掉藏起来!】
她心里早已打好小算盘,面上却装作乖乖听话的样子,耷拉着眼睫,假装安分乖巧,试图蒙混过关。
谢君屹将她所有细碎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暗色,那是独属于他的偏执与占有欲。
他不点破,只是伸出指腹,轻轻刮了一下她鼓鼓的软脸,力道轻得近乎宠溺。
“不许偷偷摘。”
短短五个字,温柔包裹着不容僭越的底线。
谢初茉心头一跳,被抓包小心思,瞬间僵住动作,飞快抬头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耳根悄悄泛起一层浅粉,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想。
乖巧又狡黠,调皮又软糯,矛盾得格外可爱。
简单洗漱收拾完毕,两人一同出门随行出差。
黑色轿车平稳穿梭在异国的街道,窗外建筑错落,车流缓缓倒退。
谢初茉坐在副驾,乖乖系好安全带,手腕时不时抬起来瞥一眼那块浅黄色手表,指尖仍旧忍不住悄悄摩挲、拉扯,一刻也安分不下来。
抵达写字楼,职场氛围肃穆冷硬。
来往皆是西装革履的职场人士,步履匆匆,气场凛冽。
谢君屹下车的瞬间,周身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掌权者独有的冷沉腹黑,眉眼锋利,气场迫人,与方才温柔哄她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将她安置在专属安静休息室,室内柔软沙发、甜品饮品一应俱全,干净又安全。
他弯腰站在她面前,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头顶,动作温柔,眼底却藏着沉沉叮嘱。
“在这里乖乖坐着,不推门、不乱跑、不跟陌生人走。”
“我处理完工作,立刻带你去玩。”
他话语温柔,却字字带着掌控感。
谢初茉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瞬间被“出去玩”三个字收买,立马乖巧点头,小手乖乖放在膝盖上,装作极其听话的模样。
“好!我不乱动!”
她答应得干脆,小表情认真又可爱,肉脸绷得直直的。
谢君屹深深看了她两秒,确认环境绝对安全,才转身离去。
只是踏入会议室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心神从未彻底离开过隔壁休息室。
职场谈判凌厉焦灼,他运筹帷幄、滴水不漏,将腹黑沉稳的掌权本色展现得淋漓尽致。可每过几分钟,他总会下意识摸出手机,点开定位页面,看着屏幕上那个稳稳停留在原地的小黄点,紧绷的心弦才会稍稍松动。
旁人看见的是杀伐果断、掌控全局的谢氏掌权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所有的冷静自持,全部系在隔壁那个调皮软糯的小姑娘身上。
休息室里的谢初茉,起初还乖乖坐着吃小饼干、翻画册,安分得不像话。
可孩童的耐心向来短暂。
没过多久,她就坐不住了,小脚悬空晃来晃去,指尖又开始跟手腕的表带较劲。
闷热、束缚、不舒服的感觉反复涌上来。
她扒拉着表带,反反复复转动手腕,心里的小叛逆愈发浓烈。
【OS:好无聊啊……戴着手表好难受,箍着手好别扭!】
她耐着性子乖乖等了许久,终于听见门外渐近的熟悉脚步声。
谢君屹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原本蔫蔫趴着的小姑娘瞬间满血复活,眼睛倏地亮起来,像点亮了两颗星星。
她蹬着小皮鞋哒哒跑过去,小手一把攥住他的西装袖口,软软的身子贴过来,脑袋微微仰着,满眼期待。
“哥哥!结束啦!可以去玩了对不对!”
软糯的调子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小脸白白软软,眉眼弯弯,可爱得让人心里发软。
谢君屹垂眸看着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小团子,眼底所有冷厉瞬间消融殆尽,温柔尽数回笼。
“嗯,履约。”
他抬手,自然牵住她细软的小手,十指轻轻扣住,牢牢攥在掌心。
轿车再次启程,直奔市中心最治愈的高端宠物互动乐园。
这里环境干净温柔,绿植环绕,暖融融的阳光铺满整片园区。温顺的猫咪慵懒蜷缩,各类性格亲人的小狗摇着尾巴来回踱步,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奶香与柔软的毛发气息。
推开门的瞬间,谢初茉彻底放飞自我。
她一把松开谢君屹的手,像只挣脱束缚的小团子,哒哒往前跑,满眼都是毛茸茸的小可爱。
布偶猫蓬松柔软,乖乖任由她揉捏脑袋;金毛温顺乖巧,轻轻蹭她掌心;小奶狗围着她的脚踝打转,软糯又亲人。
谢初茉蹲在软垫上,一会儿撸猫,一会儿逗狗,笑得眉眼弯弯,清脆的小声轻笑落满整片园区。肉乎乎的小脸洋溢着纯粹治愈的快乐,调皮又灵动。
谢君屹始终不远不近站在身后,身姿挺拔,目光寸步不离锁着她小小的身影。
他静静看着她追着小狗小跑,看着她盘腿揉猫,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毫无防备。
眼底温柔缱绻,深处却藏着极致的占有欲与偏执。
她的全世界此刻只有毛茸茸的小动物,而他的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
玩闹的间隙,手腕表带的闷热感再次席卷而来。
谢初茉悄悄抬眼,飞快扫了一眼身后。
谢君屹正垂眸看着脚边凑过来的小狗,目光温柔,似乎没有留意她的小动作。
绝佳时机!
她眼珠子狡黠一转,脑袋飞快打定主意。
身子微微侧过去,两只小手飞快扒拉表带,熟练解开卡扣,轻轻一脱,将那块浅黄色手表随手放在身侧干净柔软的绒垫角落。
瞬间卸下束缚,她轻轻晃了晃空空荡荡的手腕,浑身轻松,眉眼都亮了几分。
【OS:舒服啦!偷偷放这里,等玩完再来拿!】
她完全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转身立刻投入新一轮玩闹,追着小跑的小狗嬉笑打闹,彻底将手表遗忘在角落。
疯玩整整一个下午,落日余晖慢慢倾斜,暖光温柔洒落。
谢初茉玩得满头轻汗,小脸红扑扑的,带着运动过后的鲜活软糯,终于跑累了,哒哒跑回谢君屹身边,小手扯住他的衣角,仰头撒娇。
“哥哥,我累啦,也渴啦。”
她说话时微微喘气,睫毛轻颤,鼻尖红红的,软得一塌糊涂。
谢君屹低头垂眸,视线第一时间落向她空空如也的手腕。
空荡荡一片,浅黄色表盘早已不见踪迹。
他眸底极快掠过一丝沉暗的情绪,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没有惊讶,没有暴怒,更没有斥责。
他早就在她偷偷摘表的那一刻,尽收眼底。
看着她贪玩忘事、狡黠调皮的小模样,他心底无奈又纵容,偏执的占有欲被她这张软乎乎的小脸磨得服服帖帖。
只是心底那份沉甸甸的危机感,又重了几分。
她永远这样不长记性、贪玩肆意,永远需要他寸步不离看着、护着。
也只能是他。
“玩够了?”
他语气依旧温柔,抬手替她拂去额前细碎的薄汗,指尖顺带捻掉她脸颊沾着的一根细软猫毛,动作细致又宠溺。
“嗯!够啦!小动物超级软!”谢初茉用力点头,眼底满是意犹未尽。
谢君屹看着她满眼欢喜、极其喜爱小动物的模样,眸心微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她的小手往外走。
修长的指腹无意识轻轻摩挲着她细软的手背,动作极轻、极缓。
无人察觉的眼底,悄然埋下一个沉默且偏执的私诺。
她喜欢,他便给她。
异国的小动物再可爱,终究是短暂相逢、转瞬别离。
等回国,他会让她拥有属于自己、只陪着她、永远不会离开的小家伙。
全程不动声色、没有一字提及,只用眼底深藏的执念与指尖细微的摩挲,悄悄定下归途的温柔馈赠。
走出宠物乐园,晚风温柔拂面,吹散一身燥热。
谢君屹细心留意着身旁小姑娘的步履神态,见她步履轻盈、神色鲜活,没有半分往日生理期的沉闷疲软,心底了然。
困扰她多日的不适,彻底褪去了。
他侧头看向满眼新奇、四处张望的小姑娘,轻声开口:“想吃冰淇淋吗?”
短短一句话,瞬间击中谢初茉所有的小心脏。
她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眸瞬间亮得惊人,亮晶晶的像盛满星光,小脸瞬间绽开甜甜的笑意,用力点头。
“想!超级想!”
小孩子的快乐永远简单直白,软糯又热烈。
街边甜品店奶香四溢,微凉的晚风混着甜甜的奶油香气。
谢君屹排队买来一支香草甜筒,递到她小小的掌心。
微凉的触感触碰到指尖,谢初茉小心翼翼捧着,小口小口踮脚咬着,舌尖轻轻舔舐奶油,吃得认真又满足。
软糯的奶油偶尔沾在粉嫩的唇角,添了几分稚气的甜糯。
谢君屹停下脚步,微微俯身,抽出纸巾,指尖轻柔替她擦去唇角奶渍。
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他垂眸凝视她近在咫尺的软嫩小脸,看着她满眼甜食的纯粹欢喜,心底偏执的温柔一寸寸泛滥。
【OS:冰淇淋好甜!比所有零食都好吃!还好肚子不痛啦!】
谢初茉吃得一脸幸福,完全沉溺在甜蜜里,彻底忘了手表丢失的事。
直到两人慢悠悠走出半条街道,晚风一吹,她脑子忽然一空,浑身瞬间僵住。
瞳孔微微一缩。
手表!
她的浅黄色手表!被她丢在乐园软垫上了!
巨大的慌张瞬间裹住小姑娘,她脚步猛地顿住,小手紧紧攥住衣角,指尖微微蜷缩,心跳突突变快。
她僵硬地转头,抬着湿漉漉的眼眸看向身侧的男人,肉脸瞬间垮下来,满眼忐忑不安,乖乖垂着脑袋,一副主动认错的小模样。
“哥哥……”
她声音小小的,带着心虚的软糯。
“我、我把手表……落在乐园里了,忘记拿了。”
说完,她不敢抬头看他眼睛,长睫紧紧垂落,紧张得不停眨动,小身子微微绷紧,老老实实等着挨训。
她知道自己错了。
昨天才走失,今天就偷偷摘表弄丢,换谁都会生气。
可预想中的训斥、严肃、责备通通没有到来。
谢君屹只是静静站在晚风里,垂眸看着她怂巴巴、知错又带着小委屈的模样,眼底情绪深沉内敛。
片刻,他才低低开口,语调温柔依旧:
“我知道。”
谢初茉猛地抬头,满眼错愕。
原来他早就看见了?
“知道错了吗?”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掌心温柔覆着她的发顶,力道温柔,却带着沉沉的叮嘱,“不是怪你弄丢东西。”
“是怕你习惯无人看管、习惯肆意乱跑,哪一次,我没能第一时间找到你。”
这句话温柔至极,却藏着他骨子里最深的病娇偏执。
他可以买无数块手表,可以弥补所有丢失的东西,可以纵容她所有调皮小性子。
唯独承受不起——失去她的万一。
谢初茉似懂非懂,看着他温柔却深邃的眼眸,心里酸酸软软的,小声乖乖点头:“我知道了……我下次不乱摘了。”
嘴上乖乖认错,心里依旧偷偷觉得戴着不舒服。
只是不敢再明目张胆耍赖了。
两人慢悠悠踱步回酒店,暮色彻底浸染整座城市,霓虹灯火次第亮起,温柔铺满街道。
回到酒店客房,暖黄灯光温柔洒落,消解了所有外界的喧嚣。
简单休整过后,两人前往酒店包厢享用晚餐。
全程氛围温柔又缱绻,互动细碎又满是宠溺。
谢君屹记得她所有口味偏爱,主动将软糯清淡、入口绵密的菜品一一挪到她面前,细心替她挑掉不爱吃的配菜,替她盛汤、替她拆餐具,细致入微。
餐桌上,谢初茉一改白日的调皮闹腾,乖乖低头吃饭,小口吞咽,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他,对上他温柔的视线又飞快低头,耳根微红,乖巧又可爱。
晚餐结束,缓步回到房间。
落地窗外车流璀璨,夜色温柔动人。
谢初茉扒在飘窗边,小手撑着玻璃,脑袋望向楼下流动的灯火,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白天撸猫撸狗的治愈画面,眉眼间满是意犹未尽。
小小的脸蛋软软的,满眼都是对毛茸茸小动物的喜爱。
谢君屹缓步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影轻轻将她圈在窗台与自己之间,姿态温柔,却带着不动声色的禁锢感。
他垂眸看着她满眼欢喜的侧脸,低声轻问:“很喜欢那里的小动物?”
“超级喜欢!”
谢初茉立刻回头,眼睛亮晶晶的,语气真挚又软糯:“它们好乖、好软、不会凶我,好好玩!”
她絮絮叨叨说着白天的趣事,小表情生动又灵动,肉脸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鼓动,可爱至极。
谢君屹静静听着,唇角噙着极淡的温柔笑意,眼底却藏着无人知晓的深沉算计与私宠偏执。
他抬手,指尖轻轻梳理她耳侧散落的碎发,指腹缓缓摩挲过她柔软的耳廓,动作慢得极尽温柔。
没有直白许诺,没有轻易言语。
只用眼底笃定的深情、指尖缱绻的温柔,默默确认了心底的决定。
异国的温柔只是短暂消遣。
回国之后,他会给她长久的陪伴,给她专属的温柔,给她一只只属于她、永远陪着她、被她肆意揉玩的小狗。
让她往后余生,日日有毛茸茸治愈,岁岁有安稳陪伴,永远不用羡慕旁人。
永远只被他一人偏宠、一人看管、一人私藏。
“以后,还有机会玩。”
他轻声开口,语调温柔绵长,藏着未尽的万千宠溺。
谢初茉听见这话,瞬间眉眼弯弯,笑得软软甜甜的,小脑袋用力点头,满心期待。
夜色渐深,房间温柔静谧。
谢君屹替她打理好洗漱琐事,看着小姑娘乖乖窝进柔软的被褥里,蜷成一团软软的小团子。
灯光柔和,落在她肉嘟嘟的侧脸,长睫安静垂落,静谧又治愈。
他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她空空的手腕,眼底暗流翻涌。
手表丢了可以再买。
可他的小姑娘,这辈子、余生岁岁,绝不能再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