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宅的客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把地板照得锃亮,却压不住满室紧绷的寒气。
沈父坐在主位的红木沙发上,手指重重叩着茶几,脸色阴沉得吓人。沈母站在一旁,眼眶泛红,看向门口走进来的沈知微,又忍不住瞟向身旁的沈晚柔。
今天,沈知微被接回沈家,这是她离开沈家十几年后,第一次踏回这个所谓的家。
“你还知道回来?”沈父的声音沉沉砸下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当年你一声不吭就跑出去,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现在回来,是想回来抢属于晚柔的一切吗?”
沈晚柔垂着眉眼,指尖轻轻攥着衣角,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小声开口:“爸,您别这么说姐姐,或许姐姐只是想回家看看。”
这话听着是劝解,实则字字都在把沈知微往“回来争家产”的泥潭里推。
沈知微站在玄关,没有往前迈一步,目光冷冷扫过客厅里的几个人。她身上还带着外面风尘的气息,和这个富丽堂皇却冰冷的家格格不入。
“抢?”她轻笑一声,笑意却没抵达眼底,“沈家的东西,什么时候成了沈晚柔独有的?”
沈母猛地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斥责:“知微!晚柔这些年替你在沈家受了多少苦,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当年要不是你失踪,我们也不会把晚柔接过来养。你回来,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替我受苦?”沈知微抬眼,眼神锐利,“我在外面颠沛流离,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是谁在享受本该属于我的锦衣玉食?是她沈晚柔。你们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疼,把我抛在外面不闻不问,现在反倒来指责我?”
沈晚柔的身子微微一颤,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低下头:“姐姐,我没有想要你的东西,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家里闹成这样。”
“别装了。”沈知微直接打断她,目光直直盯住沈晚柔,“这十几年,你心安理得顶着沈家大小姐的身份,享受着父母的偏爱,现在我回来了,你就开始演受害者。”
沈父勃然大怒,猛地一拍茶几,茶杯震得哐当作响:“放肆!沈知微!晚柔心地善良,你怎么能这样污蔑她!”
“污蔑?”沈知微往前踏出一步,气场压得满室安静,“当年我为什么会离开沈家,你们真的不清楚吗?还是说,你们宁愿相信这个冒牌的女儿,也不愿意听我一句实话?”
空气瞬间凝滞。
沈母脸色一白,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又哽在喉咙里。沈晚柔的脸色悄然变了一瞬,飞快又掩饰过去,依旧维持着柔弱可怜的模样。
沈知微望着眼前这一家三口,心里一片寒凉。
这就是她的亲生父母,这就是她本该归属的家。可这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偏袒、算计,和一场蓄势待发的对峙。
“我回来,不是来跟你们争什么。”沈知微声音冷静,却字字有力,“我只是要拿回属于我的真相。今天,我们就把所有事,一次性说清楚。”1
氛围拿捏得特别到位,看得超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