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暖阳落于草稿纸

上午第二节数学课刚刚打响上课铃，数学老师抱着一摞习题册走进教室。窗外阳光斜斜穿过玻璃窗，落在最后一排并排坐着的马嘉祺与丁程鑫桌面上，细碎的光斑在课本上来回晃动。班里原本细碎的说话声瞬间安静下来。

张真源作为班长，起身帮老师分发练习卷子。一边发卷子，他心里默默留意着两边的好友。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马嘉祺、刘耀文、严浩翔，另一边是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只有自己，提前认识两拨所有人，其余少年，才刚刚开学三天，彼此依旧生疏。

（一边递出试卷，轻声开口，兼顾两边）今天随堂小测，大家认真做题。

试卷一张张分发完毕。丁程鑫低头翻看试卷，几道压轴大题难度偏高。他捏着笔停顿片刻，下意识侧头，瞥了一眼身旁的马嘉祺。马嘉祺正垂着眼，从容冷静地落笔答题，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一句轻声问话，猝不及防。丁程鑫微微一愣，没有料到一向冷淡的马嘉祺会主动开口搭话。前几天全班都说马嘉祺不爱与人来往，像一座冰山。

前排位置，刘耀文侧过半个身子，偷偷回头望向后方。他胳膊抵着桌面，低头凑到宋亚轩耳边，压低音量。

斜前方，贺峻霖撑着下巴，时不时偷瞄严浩翔，昨天闲聊过后，严浩翔总是不自觉地望向贺峻霖的方向，两个人之间，悄悄多出一丝说不清的在意。

四十分钟的限时小测缓缓过半。教室里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响。马嘉祺做完自己试卷之后，默默往丁程鑫那边挪了挪草稿纸，把演算步骤悄悄露出来。没有过多言语，安静地给予提示。

这一幕被来回巡视的张真源全部看在眼里。他暗自失笑，原本两拨互不熟悉的少年，正在慢慢破冰。一边高冷的四人兄弟团，另一边活泼的三人发小团体，因为这一场随堂测试，隔阂悄悄消散。

下课铃声响起，老师收齐所有试卷。贺峻霖干脆转过身，主动和严浩翔开启话题；刘耀文也正式转头，大方和宋亚轩聊天。原本陌生的两群少年，彻底打破初次见面的拘谨。

阳光依旧温热。丁程鑫坐在马嘉祺身旁，心里泛起一阵浅浅的悸动。一场开学的相遇，正在悄悄开启所有人之间新的故事，祺鑫、文轩、翔霖的心动，都在这一刻慢慢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