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石案边坐了好几日。
从推开月洞门那天算起,大约是第四天傍晚。葡萄藤的影子从西边移到了东边,庞统已经编完了两条穗子,法正的酒碗换过三回,曹操和刘备并肩走过回廊的次数我没数,但他们的步距我记住了。
这天傍晚,庞统忽然抬起头来,日光落在他握红绳的手指上:“你是?”
法正端着酒碗靠在廊柱上,目光落在我握着笔的手边。曹操和刘备放慢了脚步,荀彧翻文书的手没有停,但偏了一下头。
我坐在石案边,日光从葡萄藤缝隙漏下来,落在我手背上。我安静了一瞬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的,像是在回答一个迟早会有人问的问题:“我是写你们的人。”庞统低头继续编穗子了:“那你怎么不写了?”我看了一眼案上那卷摊开的竹简,写满了墨迹,连边缘都快被填满了。我抬眼看向他:“因为写到这里,开始舍不得落笔了。”
你尊姓何名,庞统问,姓恋名屿字允辰。我微微一笑,如果剧情都是自己写出来的,还有什么意思?我想让你们自己走这条路,这样远比我写的生动吧。
那你要加入那个阵营?荀彧写文书的笔轻轻放下。转头看向我,我毫不在意的回到,加入谁的阵营并不重要,到后面就知道了。不过到后面魏和蜀不再是两个国家。而是……天机不可泄露。让5人疑惑,说完我便继续去写文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