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大醮的硝烟刚刚散去,异人界的格局便因几场惊世骇俗的对决悄然洗牌。然而,对于身处漩涡中心的四人来说,真正的考验才刚刚拉开帷幕。
北京,这座古老而庞大的城市,车水马龙,繁华喧嚣。
林月换上了一身轻便的休闲装,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奶茶,漫步在王府井的街头。对她而言,龙虎山的连番恶战与幽泉的诡异邪术,都需要在这红尘烟火气中好好沉淀一番。风沙燕则像个护花使者般跟在她身侧,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嘴里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北京的物价。
“我说林月,你这心也太大了吧?刚打完架就跑来逛街?”风沙燕咬着吸管,虽然嘴上吐槽,但眼神却时刻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既然出来了,就该好好放松。绷得太紧的弦,容易断。”林月轻抿了一口奶茶,目光平静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与此同时,位于北京核心区的一处顶级豪宅内,王也正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真皮沙发上。
“小也啊,你这次回来,可得好好陪老爸喝两杯!你大哥二哥都在国外忙,家里就剩你了!”中海集团董事长王卫国红光满面,手里端着一杯极品大红袍,笑得合不拢嘴。
王也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老爹,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这次回来,可是‘失业’状态,武当山是回不去了,只能在家啃老。”
“啃老怎么了?我中海集团几百亿的家产,还怕养不起你一个道士?”王卫国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然而,就在父子俩闲聊之际,王也的眼神却微微一凝。他敏锐地察觉到,在这栋别墅的外围,至少有十几道极其隐蔽的炁息正在游弋。那些气息阴冷黏腻,如同附骨之疽——正是全性“幽泉”的人。
他们不仅在监视自己,甚至还在试探别墅的安保系统。
“老爹,”王也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却深不可测的笑意,“您这别墅的安保,最近是不是该升级了?我看外面有不少‘不速之客’啊。”
王卫国一愣,随即冷哼一声:“怎么,有人敢打我王卫国家人的主意?要不要我动用关系,请几个保镖?”
“不用,”王也轻笑一声,“有几个老朋友,已经来‘做客’了。”
……
另一边,武侯派在北京的一处隐秘道场内,诸葛青正闭目盘膝而坐。他身前的案几上,摆着一个精致的奇门罗盘。
“少爷,外面有动静。”一名武侯派弟子低声禀报。
诸葛青缓缓睁开眼,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全性幽泉的人,胆子还真不小。他们以为我们离开了龙虎山,就成了没牙的老虎?”
“那我们要不要立刻结阵,将他们一网打尽?”
“不急。”诸葛青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灯火阑珊的北京城,“他们既然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传我的命令,让派里的弟子们暗中收缩防线,把外围的监视点全部标记下来,不要打草惊蛇。”
……
深夜,王也的豪宅内。
林月和风沙燕已经通过秘密通道来到了这里。四人围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放着一张北京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关键位置。
“情况就是这样。”王也指了指地图,“幽泉的人至少分成了三批。一批盯着我家,一批在武侯派道场附近游荡,还有一批……”他看向林月和风沙燕,“在你们逛街的路线上设了伏。”
“他们想干什么?”风沙燕皱起眉头,“绑架你的家人?还是直接对我们下手?”
“都不是。”诸葛青摇着折扇,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们是在‘请君入瓮’。幽泉的邪术需要活人的生机作为引子,他们故意暴露行踪,就是想逼我们主动出击。一旦我们离开各自的保护圈,他们就会在暗中发动致命一击。”
“那我们是求助哪都通,还是将计就计?”林月平静地问道。
王也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哪都通当然要通知,但不能让他们主导。公司的人做事讲究规矩,容易打草惊蛇。幽泉的人既然想玩阴的,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惊喜’。”
“你的意思是……”诸葛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没错。”王也放下茶杯,指尖一抹青色光芒在桌面上勾勒出几个方位,“我们将计就计,假装中计。林姑娘和风小姐继续按原计划逛街,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诸葛老兄在道场附近布置奇门局,困住他们的主力;至于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会亲自去会会他们那个所谓的‘头目’。我倒要看看,这幽泉的蛇,到底有没有长牙。”
“好!”风沙燕兴奋地一拍桌子,“早就想揍这帮阴沟里的老鼠了!”
林月微微颔首,眼神清冷如刀:“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归真’。”
夜色深沉,一场针对全性幽泉的猎杀行动,在这座繁华都市的阴影中,悄然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