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点点头,轻轻舒了口气。
“他什么时候会回来?能打通电话吗?我这样实在是不舒服。我也不会走。”
白韫菲没想过怎么样的逃跑。
她针对于男人早上对于自己主动的吻的反应来剖析。
还有那些他说的话。
自己的目的似乎很难从一个如此冷淡的男人口中套出。
阳光开朗鲜艳,透着一丝丝寒冷。
女人转念一想对上佣人的背影,她们似乎爷没有通讯设备,难道是有固定的座机的吗?
这样的话,就实在是比预想的还要麻烦。
男人关掉了开关,骨节分明的手捏了捏眉心,悠哉悠哉地盯着手机屏幕。
“三……二……”
“一……”
男人极具磁性的声音回荡在只有他一人的总裁办。
“先生,这里是韫色雅堡。今天的情况,白小姐吃了饭后一直坐着,似乎有些不舒服,小姐问您什么时候回来……”
“她想……见您……”
佣人的理事,低压着声调,咬字清晰,说完便停留了五秒。
直到一直没有回应,才道了“先生再见。”便挂了电话。
白韫菲迟迟将目光停留在那些看似十分忙碌且整齐有序的佣人的肢体行为。
整理衣物,清扫毛毯,擦拭瓷器,摆起瓷器,推来晚饭,大门朝她张开。
她实在是不由得感到自己如同一个玩偶,一动不动,坐在床上,等待着主人回家一般。
如果只有取得这个男人的信任,牺牲的需要很多。
可是他如果将我视为一只小猫小狗怎么办……
修长高挑的身影侵袭女人清澈无光的眸子。
黑色油亮的皮鞋靠近,他抵达了他的小猫的身边。
“想我了……白白”
男人伸出白皙的大手,轻轻摩挲着女人的眼角的泪痣。
白韫菲的视线随着男人的动作,她明显感受到了自己左边的床垫凹陷了一块。
男人感受到女人的目光跟随着他,不禁觉得十分有意思。
“你想我了吗?”岑矜肆将女人的脸用手撇向自己的方向。
他的目光所及,一直有她存在。
白白,怎么不笑……这里不好吗?
“我有点不舒服,你可以……把这里都锁着,找人看着,不要锁着我……可以吗……”
……白白在求我吗?这样的神采真是令人想拆之入腹,真想看看你知道真相惊愕的目光。
那个时候,一定是白白最鲜艳的时候,看着你的泪流光,你要是爱我,我就多骗你一会……
白白,真可爱。
白韫菲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那眸子如同一眼清泉,男人透过她的眸子看向深处深渊的自己。
“嗯……你要叫我阿岑……怎么样……”
男人清冷矜贵的气质,面如冠玉的好看模样,十分勾人的磁性嗓音,暗哑着。
他的目光定在了她的眉眼上。
看着似乎一直在紧张,要不然她的眼角该是弯弯的垂着,睫毛上扬着,唇角微微勾起好看的弧度。
“阿岑……可以帮我解开吗?”
伴随着女人软糯娇气的嗓音入耳,她将自己已经磨出一片绯红的手腕凑到了男人的眼下。
岑矜肆的大手带着有些冷意,轻轻附上女人的手心,慢慢略过了她手心细腻带有血色的掌纹。
直到他骨节分明且有些青筋的大手触及了那令女人满是窒息感的电子锁。
“很疼吧……”男人眼底有一刹那的笑意,疯狂。
“你给我的,疼,我也要爱惜的,阿岑。”
女人的卷发下是白皙的肩,她的身体毛发颜色很淡,在逆着光时,似是绒毛。
“你以后要爱我……学会爱我。”
岑矜肆薄唇轻言,眼里没有一丝情绪。
女人清晰的感受到了他话里的不容置疑。
“嗯……好。”
只是她很心里发苦,因为被锁住的这段时间里,时光格外漫长。
一瞬间都能被放大许多倍数。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她想她很难不被逼疯。
她想必须要提防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因为,在刘卿尘交给她的资料里,几乎没有出现这个男人的名字。
但是岑氏似乎有一个小儿子,三年前的记录是长子在继承家业,可是长子不是叫岑斯理吗?
必须要尽快获取信任,如果贸然冒险离开。
这些人不知道会不会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