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宴就此散了,一直充当击鼓传花音乐而不停打雷的雷师也终于停下了。
江念安回到姻缘殿,看着满顶的红线。
「啊,好有成就感。」

窗户突然被打开,窜进来一条黑蛇,顺着她的腿部缠到手上:“主人。”
泠渊?

干嘛?供个灯还累着你了?

泠渊不语,只是一味的蹭她的手。
……

不累继续干活吧,我去睡觉,信徒祈愿交给你啦。

泠渊:???
过了两日,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江念安便去了菩荠观。

一个村民见她道:“江姑娘又是来找小谢道长的吧?”
是啊。


村民:“哎呦,前几日啊小谢道长带回来个表弟,好像这……”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问题啊。”
表弟么?谢谢告知。

(来到菩荠观门前,刚准备开门门就打开了。)


(看见门外的人一愣。)念安?
殿下,我闲来无事,过来看看。你这是……要出门?


是,观里没东西吃了,准备去集市逛逛。
噢,我听村民说你带回来个表弟,是戚容吗?


是,不过他现在附身在一凡人身上,还有个孩子。
那殿下,我帮你照看他们吧?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会不会,不就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朋友吗。


那多谢了。
谢怜走后,江念安进去就看到戚容和旁边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孩子。

江念安?!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等会……你也是神官?
是啊,又怎样?


(依旧回到上次话题)你不是不理我?
……?又来,你说的是什么时候?


八百年前。
我们熟吗?


你忘了?!
忘了?


系统:【Hello啊我亲爱的宿主,想不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说。】


系统:【也没什么啊,就是原主帮过他。】
【那关我屁事。】


系统:【你现在就是她啊。】
………………

噢,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来了?想起来什么了?!
……之前的事。


那你知不知道……
停!(给他施个禁言咒。)好孩子要乖乖听话,不要吵。

(看向一旁睡觉的谷子。)这小孩谁啊?


……
哦,我给你下了禁言咒。

不过让我猜猜,你捡的便宜儿子?


……
啧,点头摇头会不会啊。


(点头。)
行了,那你一直附在这大叔身上也不是个事儿啊,要不你下来吧?


(用手势表达强烈抗议。)
吵到我的眼睛了。(用红线也把他绑了。)


???
次日正午。
三带一。

我剩两张。


炸弹!
王炸,赢了。

在戚容输的第99局时,他终于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出老千?!
我运气好。


那怎么可能每次我都输?!再来!
一刻钟后。
100次。


………………
此时,通灵阵里响起来谢怜的声音,要在神武殿商议。
(红线禁言二件套。)


……
上天庭。
(进到神武殿就看见一身红衣的谢怜。)殿下,你这身衣服挺好看啊。


念安,你就别贫了。
没有没有,我说真的,殿下你就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在此省略多个形容词)

直到风信慕情灵文来她才闭嘴。

(把手放在兰菖腹上,顿了片刻,撤开手。)好凶的胎灵,几百年了?

七八百年了!

不知那位神官是否还在世或者在职,他又是否知道这件事,所以我便带这位姑娘上来了。

如果知道还不闻不问七八百年,也太不负责任了。

我同意,如此未免太不负责任。不知是哪位仙僚的遗果,要是在任的话,还是自己站出来吧。
说完,他就感觉神武殿上的目光,几乎都聚集在他身上。

……诸位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我觉得没什么误解,应当是对你太了解了。
裴将军,口碑啊。


跟我没关系!

我是与一些鬼界女子交好过,但这位女郎我从未见过。

不是他。

什么,原来不是吗。

居然不是吗。
什么啊,竟然不是。


我早说了不是,你们能不能不要落井下石!

那请问到底是……?

你。

我怎么了?

我说,那个人,就是你!

我?!
事实证明,也不是谢怜,而兰菖像是突然发疯一般,把殿内所有男神官指了个便,连角落的明仪(黑水喜当爹。)和男相的灵文都没放过。
一番争论过后,结果是——以后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