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伤口已然消失,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一点寒冷。
若宁宁抬起脚就往前放冲去,在看到面前出现最后的一道紧闭着铁门,才停下自己的动作。
和前两层的铁门不同,最后一层的门也是同样的材质。
但却没有一点点的生锈,新得仿佛像是刚安装好的一般。
若宁宁终于意识到银州为什么会说,没有他的允许。
就凭她一个雌性根本就进不去地牢的第三层了,因为钥匙正是他的拐杖中镶嵌着的狼星。
当狼星和大门中间的圆盘完全吻合时,紧闭的厚重大门才缓缓向两边滑开。
漏出了里面远远比第一二层还要惊悚的景象。
地面随处可见结着厚厚的冰块,还有没有仍然保留着兽人去世前的模样。
神态安详到像是陷入了无尽的睡梦中,而不是布满紫斑的皮肤。
这里关着的每一位兽人都有独立的空间,光是站在单一的过道里。
完全看不到对面被关的的人是谁,他们貌似进入了一个密闭的薛定谔的盒子里。
想要窥探究竟的话,唯有透过中心的小方孔,才能看清楚里面兽人的真实生活。
若宁宁没有办法,只好弯下腰一点一点的寻找。
腰身早已酸痛不堪,身体频频发出疲惫的警告,若宁宁才堪堪见到一个无比熟悉的瘦弱男孩。
接着,少女爆发出来今日第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
银川——!!

不敢相信的银川背后猛的一震,满脸难以置信。
随后慢吞吞的转过身看向来的人,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这段时间心心念念的女孩。
若宁宁紧紧趴在铁门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兽人,眼眶仅仅用零秒就往外冒出泪水。
声音里带着长时间的思念和揪心的疼痛,恨不得立刻马上闯进去,抱抱他。

宁宁?!

不是怎么进来的?!
地牢这种严寒又肮脏的地方。整整有十年没有过一位雌性进来了,就算是进来,也只是误打误进到第一层。
在看到第一层的景象时,雌性都是吓得当场跑了出去。
根本不会进来,再加上这里的环境她们也不可能到达。
可是他的宝贝宁宁却是这么的让人意外,一个人单枪匹马的闯进来了。他不敢想,她是经历过什么才抵达的。

你快点出去!

这里不是你一个雌性能呆的地方!
少年的双脚被粗重的铁链狠狠从脚筋穿过,牢牢的锁死在墙壁上。
暗红的鲜血自脚踝蔓延到冰面上,旧伤已经化脓结痂。
但由于男孩挣扎的动作,又将伤口硬生生撕裂开来。
银川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很明显是在之前和人发生过剧烈的打斗。
身上被破旧的兽皮遮挡住,若宁宁不用看都预料到,肯定没好到哪里去。
若宁宁浑然不理会男孩的劝阻,双手拼命扒拉着铁门,拼命拉扯、摇晃。
可是无论她怎么拖拉猛拽,愣是没有掰弯一点。
若宁宁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肩膀一下又一下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