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瓶子里面的东西,相信你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只要一点点就可以摆脱痛苦,但为了你能彻底走的顺利,我特意还到你母亲的房间里拿了些。

喝下这个之后,你怕是会忍不住蚀骨灼烧的感觉,阴暗爬行。

不过没关系,我还特意带了火折子。没有人会看到你那不堪的死相,也算是走得干净。
若宁宁转身就将门给关上了,没有去理会在启明阵里里面传来,女孩撕心裂肺的呼喊和尖叫。
她知道沈琪儿不傻,与其被关到自己身体消耗殆尽,倒不如选这样一种体面的方式了结。
距离若宁宁前脚没走多久,空气中洋溢着一股浓重烧焦的气味。伴随着不知名兽人的一声——着火了!
越来越多的呐喊和交流声响起,原本安安静静无人打扰的启明阵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火光高高的指向星空,直刺沉沉夜幕,仿佛是死者在述说兽神的不公。
地面上张牙舞爪的诡谲符文,不再是诡异的艳色,血肉被燃烧成只剩黑炭,掺杂着微小的尘土簌簌落在地面上。
等待到周围恢复到一片宁静时,蕴含着凉意的晚风,又将这一场悲剧卷到了另一个地方,重新开启新的故事。
女孩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看到里面没有一个兽人的空旷房间。
若宁宁心中悬着的巨石,“扑通”一声落了下来。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床沿边,弓着身子正准备掀开被子躺进去,被窝里骤然伸出一条臂膀,猛地把若宁宁拉进来。

啊——!!!
别吵,宁宁。

好吧,这声音是银州无疑了。男人的怀抱裹挟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让若宁宁浑身都泛起一阵不自在。他还没有这样和雄性,近距离的靠近。

你......
若宁宁刚想问银州,为什么他的体温这么的低。
甚至可以说是冷,冷到她忍不住瑟缩一下自己的小腿。但刚开口就被银州径直打断。
宁宁,去找沈琪儿了。

语气笃定得不容置喙,反倒有些让若宁宁感觉到难堪。
她要如何回答?坦白说自己就是去刺激沈琪儿自杀的?
还是要死不承认,自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屋子?
不管是哪一个理由,若宁宁都觉得面前的男人是不会相信的。
少女的红唇张了又合,顿挫了不知多久才勉强憋出一句。

你……要把我也关进地牢吗?
没有承认,也没有撒谎,只是怯生生的抛出一个近乎荒唐的问题。
银州被若宁宁这副做了坏事,却又装作无辜懵懂的表情逗笑了,偏偏他还最吃这一套。
银州把盖在肩上的兽皮扯开,一只手撑着脑袋,转身斜躺着看着呆呆萌萌的若宁宁,语气里漫着几分无可奈何。
不过是杀个雌性罢了,宁宁这么害怕做什么?

要是从客观的角度上看,若宁宁这次去启明阵,反倒是在帮了沈琪儿。
不然,沈琪儿只能在那里任由伤口化脓流血,在煎熬里慢慢耗干性命。2
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