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掉进捕兽坑里,都是因为她当时实在是找不到东西吃。
又没有捕过猎的经验,意外吃到有毒果子,中毒致幻才不慎坠落坑底进去的。
后来辗转来到了狼族,多可很快就发现在这里,再也不会有像她阿父阿母。
和弟弟那样的毫无底线、毫无保留地偏爱她,纵容她,宠溺她的兽人了。
纵使如今身边有很多对自己温柔体贴的雄性,可他们的好,也只不过是想要和她结侣与本能的占有欲而已。
那种只有不带任何目的、纯粹宠溺包容的眼神,多可知道,她已经没有了。
看着多可哭成小泪人的样子,若宁宁一时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开始犹豫用水晶球帮她寻找家人,是个对的做法吗?
究竟是慰藉,还是再度揭开她尘封多年的伤疤,徒增烦恼呢?
若宁宁起身,拿出一块干净柔软的小兽皮递给少女,又将自己盖着温暖的被子,轻轻扯下来温柔披到多可单薄的肩头。
她并不知道多可经历过什么,若宁宁也怕贸然问了,又让少女把痛苦重新讲述一遍。
想了想,她干脆盘腿坐下,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样的情况下,最好的安慰就是安安静静的陪在她身边。
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当她需要你时,你在,就很好。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多可吸了吸酸涩的鼻子,哭声渐渐变小,更多的是浓厚沙哑的鼻音。
她抬眸看着若宁宁眼神里的担忧,摇摇头。
我哭够了,哭不出来了。

没有想到少女刚哭完,竟然是这样的软糯又疲惫一句话。
若宁宁轻轻弯了眉眼,没有憋住的笑出了声。少女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湿漉漉的,看起来呆呆的,格外惹人怜惜。

你现在不伤心了吧?
多可连忙晃了晃脑袋,意识到若宁宁误解了,语速急促又带着些许哽咽,磕磕绊绊地解释。
不是的,不是的。

我、我不是在伤心。

我只是这么多年了,见到阿父阿母有些激动。

水晶球显现的画面渐渐变暗,清晰的山林画面一点点消散,最终彻底褪去,直到后面重新恢复成亮眼的白色。
一阵剧烈的眩晕骤然席卷而来,若宁宁只觉得脑袋昏沉发胀,晕乎乎的,好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
她下意识的抬手抚了抚没有头绪的脑子,努力睁着眼睛,可视线早就模糊不清,瞳孔里却出现了好多个多可。

嗯?

多可......你怎么变身了?
看见少女摇摇欲坠的身型,多可心里又心疼又酸涩。她真的是哭死啊!
神女宁愿觉得是她分身,都不愿承认是她自己精神力消耗过度。
真的是......太坚强了!
多可猛然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快步上前稳稳扶住若宁宁的身子。
连拖带拽的把人带到床上,满眼忧虑的看着面容苍白的若宁宁,满心愧疚。
对不起啊,宁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