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跟在首领的后面,银州的居所。即便是连资历最深的老巫医,或者是青梅竹马的沈琪儿,都未曾涉足过的领域。
方才喧闹沸腾的气氛说消散就消散了,没有任何一点的留恋,悄无声息。
就好像有的感情,缘起时轰轰烈烈刻骨铭心,但风一吹就没有一点的余温。
兽人们熙熙攘攘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只留下,久久没有回过神的多可以及她的几位兽夫们。
多可看着银川和若宁宁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总是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沉甸甸的,挥之不去。
但是她看向首领的眼神,深邃眼眸中盛满的对少女的浓烈炙热爱意又真切无比,做不得假。
怎么办?我心中有种抽抽发慌的感觉,好奇怪。

身侧的雷生抬手,轻轻揉了揉多可的小脑袋,声音放柔了温柔安抚着自己的小雌性,拉着她准备回洞穴里。

没事的妻主,可能是您休息不够好导致的。

现在夜深了,我们该走了。
多可点了点头,一个翻身跃上了雷生的脊背,缓缓向远处离去。
另一边…………
银州单手稳稳抱着若宁宁,一把扯开床上的厚实兽皮,小心翼翼的将怀中的少女安置到柔软的榻上。
看到她额前发丝凌乱散落,遮住了眉眼,还顺便贴心的一一捋顺,将它拨弄到耳旁。
听到若宁宁均匀绵软的呼吸声,银州心中感到一软。
俯下身“啵”的一下亲在了女孩光洁的脸上,留下一个轻柔细碎的吻,温柔的拉上兽皮盖在身上。
他静静凝望着榻上毫无防备、安然熟睡的少女。
眼底翻涌着极致的贪恋与雀跃,低声呢喃,语气藏不住的欢喜与偏执。

三天后,你就真真正正的属于我了。

宁宁,我好开心。
呢喃着呢喃着,银州的声音渐渐的就消散在沉沉夜色的的风中。
直到神明再次将黑夜点亮,化作白日里的祝福,照耀在兽世里的全部生物里。
若宁宁带着刚起床的朦胧和迷茫,喉咙里溢出几声含糊细碎的呻吟。
不得不说,她真的好久没有睡过这样安稳踏实的觉了。
她现在还记得,自己在梦境里回到了原来的世界,那里她还是爸爸妈妈心心念念的乖巧宁宁。
睡在软糯宽大的大床上,吹着空调,怀里抱着毛茸茸的玩偶入睡。
若宁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瞳孔的就是一头硕大无比的狼头。
眼都不眨的静静盯着你,紧接着下一秒,这一头硬狼开口说话了。

你醒了?
啊——!

若宁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谁家好人刚睡醒,就发现自己床上出现一头狼啊?!
要是换成胆小的人,估计是当场就要被吓晕了过去。
你你你......

你是谁?!

看到若宁宁这般惊恐的表情,银州有些烦躁的晃了晃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石床,发出啪啪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