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难回答的问题,银川选择保持沉默,他其实也看得出来宁宁其实并不喜欢哥哥。
但是要问沈琪儿为什么这么处心积虑加害宁宁,那他还真是不知道了。
雌性都是难解的生物,完全预料不到她们的动机是为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屋内气氛凝滞之际,一道严厉沉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进来。
冰冷的语调撞入耳膜,若宁宁身形猛的一颤,少女的内心顿时感到不太妙。
将视线放向远处,为什么银州看起来和之前的样子完全不同。
仿佛那个会温声安慰自己,会贴心给她喂药的那个温和男人从未存在过。
现在的银州眼眶里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她,而是死死锁定站在她身旁的银川。
并且那神色翻涌着浓烈的怒意,甚至裹挟着几分近乎刻骨的嫉恨,不知道的还以为犯错的是银川。
空气中晃动的几片枯叶静静的落到地上,然后安静的伏在泥土上。
中间连一点吹起来的风都没有,气氛都快在此刻凝固了一般。
若宁宁意识到场面十分不对劲,于是赶忙想要出来解释。
可是刚准备张口,话都到了嘴边,却被人厉声粗暴地截断。
那个

其实事情不是你们想的......


银川!你竟然敢闯进启明阵里杀害今夜守门兽人风荒。

还不赶快将黎斯给放开?!你是想要和狼族为敌不成!
老巫医虽然已经一把年纪,但此刻却正直起身子,大声怒斥着银川。
手中的拐杖“咚咚”声的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地面,仿佛敲打的每一次都像是狠狠砸在银川的心上。

还有你!

果然是被兽神遗弃的雌性,连七天验证期都没有通过。
老巫医话锋一转,将自己的头颅高高抬起,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站在所谓道德的金字塔顶端,眼神微微眯起,走到若宁宁面前围绕着她,开启了新一轮的说教。

一位来路不明的雌性,竟然连自己的身世都无法完整的说出来,保不齐之前在族里是被诅咒过的恶雌!

自从你来到我们族里,种种不幸的事情全部都涌了过来。

即使是将你关到启明阵里,还有雄性因你而丧命。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是将你关入狼族的地牢,还是直接把你赶出狼族?
听完老巫医这一颠倒黑白的发言,若宁宁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上学老师是说要尊老爱幼,但绝对不是要她纵容倚老卖老、混淆是非的人!
什么叫她让这些兽人丧命的?明明是他们闯进屋内蓄意要来刺杀她的好吗?!
这个死老东西仗着自己一把年纪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睁眼说瞎话了吗?!
她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雌性,能将一个可以随随便便变换成兽型的雄性,诅咒致死?!
若宁宁压下翻涌的怒意,抬眼直视老巫医,字字清晰地反问。

等等,你凭什么三言两语就能决定我的去向?

首先我不是你们族里的雌性,当初是你们首领将我带回来的。
这老巫医也太双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