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见到我此刻还清醒着很惊讶?
少女徒劳的挣扎对于银州来说如同蜉蝣撼大树,掀不起半点波澜。
银州瞧着沈琪儿渐渐失去血色、发白的唇瓣,他反而慢慢收紧手中的力度。

要不是你突然出现,宁宁现在早就是我的妻主了。

我之前看看在老巫医的面子上,才不和你计较。

但这一次可是你主动送上门自寻死路,我不过是顺水推舟成全你罢了。
银州不知是从哪里掏出一瓶粉红色的小药水,举到沈琪儿眼前轻轻晃了晃。
他眼底笑意阴冷刺骨,分明是笑,却不带半分温度。

你看这东西,熟不熟悉?
沈琪儿瞳孔骤然骤缩,在银州刚拿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认出来那是自己特意制作的艾药。
她明明都已经全倒到酒里了,怎么会落在银州手里?!
不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银州单手拧开盖子,指尖强硬扣住她的下颌。
呜呜呜呜————!!!

他硬生生掰开沈琪儿的唇瓣,一滴都不剩的全部到了进去。
咳咳咳咳咳……

随后松开了手,银州极其嫌恶地甩手,拿出一块兽皮慢条斯理擦拭着方才触碰过她的指尖。

既然你这么心心念念想要结侣,那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
只听见银州眸光彻底沉冷,沉下声对外面喊了一句。

进来!
原本紧关着的门被赫然打开,两位身型魁梧的狼兽人走了进来,粗粝的目光不怀好意的锁在浑身发软的沈琪儿身上。
药性迅速席卷各个部位,沈琪儿心底瞬间就感到不太妙。
可是全身都发软使不上力,连抬手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眼眶里温热的泪水倾泻而出。
她瑟缩着蜷起身子,拼命地往后退却,扯着嗓子崩溃地尖叫,但说出口的话语尽是嘶哑。
不要!!不要!!

我不认识你们!快走开啊!!

银州垂眸睨着崩溃、痛哭求饶的少女,心底没有半分动容,只剩翻涌不息的冷戾,怀揣着着强烈的报复心开口。

才这点程度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银州俯身,嗓音冷得像淬了寒冰,字字诛心,直直戳进沈琪儿心底。

那你有没有想过宁宁一个人孤立无援,待在启明阵是什么感受?
极致的恐惧彻底击溃了沈琪儿所有的骄傲,她死死抓住银州的手臂。
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浑身剧烈颤抖,崩溃哽咽着不停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错了,银州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应该害她的!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银州的唇角勾起一抹嗤笑,一根根用力掰开她死死扣住自己手臂的手指,将她的挣扎与求饶全部漠视。
抽出自己手臂的瞬间,他丢下一句“祝福语”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好好享受,你成年后的第一场狂欢夜吧。
为了避开别人认出来的风险,银州披着一块宽大的黑色兽皮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