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我可是冒着被逐出狼族的风险把你带出来的,仅仅这一朵花就想要感谢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你想怎么样嘛?

原来他刚刚犹豫不是不想要这花,而是在暗自盘算着怎么能从她这拿到更大的感谢礼。
若宁宁很是无语,暗暗吐槽,她不喜欢太物质的男人。

我还没想好,这次就算你先欠我的,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银川轻轻摩挲着柔软的花瓣,指尖在其中来回划动,下一秒少年骤然欺身压下,凑近到若宁宁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若宁宁心头一颤,白暂的耳尖霎时间染上一层绯红。
她慌忙的抬手抵在他身前推搡着,话音里都带着颤抖。
你...你想要干什么?


别动。
少年温热的气息拂过脖颈,让人感到酥酥麻麻的痒意。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能令若宁宁吓得呆若木鸡。

好了。
嫩黄色的四季花混着发丝,被人细心捋顺,精心别到耳后。
这样只要是经过少女的身边,鼻尖必定萦绕着丝丝迷人的幽香。
银川收回手,满意的看着自己认真制作的发夹,心底感到莫大的成就感。
但在注意到若宁宁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时,坏心思又忍不住冒了出来,故意想要逗一逗她。

你不会以为我打算要......
话音才刚起头,若宁宁立刻就抬手一把捂住了银川的嘴。
她一定不会让他将后面的那几个字说出口的!眼睛故作凶狠的瞪着少年,开声警告着。
你要是再说下去,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你了!

银川认命般的点点头,无奈妥协。

行行行,我都听你的。
若宁宁慢慢的松开双手,别扭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心中还是止不住的好奇,犹豫片刻后轻声开口。
银川,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银川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想要问什么,抬眼看着细小但耀眼的星星布满天空,语气淡淡的听不有什么情绪在里面。

我和哥哥并不是同一个父亲生的。
若宁宁一听就开始后悔,懊恼自己实在是多嘴。聊什么不好,非要提起别人伤痛的过往,真的是太冒昧了。

那个......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你就当我没问过吧。
银川无所谓的摇摇头,这些都已经过去很久了。如果换做是曾经他还有可能会难过,但现在就算是说出来,他心里早也没什么感觉了。

父亲原本和母亲两情相爱,两人准备结侣时,族里突然就遭受到了虎族的袭击。

族里的雄性都要出去应战,父亲也不意外。

可谁也没想到,哥哥的父亲在那个时候救了母亲,并一见钟情了母亲。

但是母亲根本就不喜欢他,哥哥的父亲一气之下就强行和母亲发生了关系。

恰好那个时候,父亲受了很重的伤,一直昏迷不过来。直到后面哥哥出生了之后,父亲才慢慢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