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宁宁的头发还带着没有被彻底风干的湿润,弥留在指尖的那抹顺滑的柔软质感。
一遍遍撩拨着银川的心弦,心底那点克制的贪恋不断翻涌,不断引诱着他亵渎神明。
银川勾了勾手指,卷起一缕带着清幽香气的发丝,趁怀中少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间隙。
他低下头,带着近乎虔诚克制的姿态,凑近鼻尖细细的闻了闻。
大脑的理智像发了疯一般攻击着汹涌的感性,不断压制着翻涌叫嚣的情愫。
银川在心底一次又一次的说服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现在还不能这样,对于若宁宁来说太不公平了。
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的接触,银川相信只要他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怀中的女孩迟早会喜欢他哒。
若宁宁感觉到有人在疯狂的揉捏自己刚洗完的脑袋,当即气得就炸毛了。
她猛地抬头,抓住他正在犯案的手掌,两个腮帮子鼓鼓地憋满闷气,眼神中充满了幽怨,恼怒的呵斥着银川。

停下!

我的头发都乱了!

你在莫名其妙的这样子我现在就回去算了。
银川飞快扫视了周围一圈,在确保这里不会出现任何一个兽人的踪迹后,才将若宁宁放了下来。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银川大大方方的高高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般的姿态。
少年眉眼散漫又狡黠,笑的十分不知所谓,没有一点意识到错误,语调里尽是化不开的宠溺。

好好好.....

我的错,我的错。

我要是再摸这位温柔大方漂亮可爱的小雌性,我就是狗。

满意了?面前这位温柔大方漂亮可爱的小雌性?
若宁宁听到他这一番看似诚恳的道歉,下意识的点点头。
但当这几句话在脑海里细细回味一遍后,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不对劲!!!
这...这不是她之前对银州说过的话吗?当时她只是随口一说,说完便抛在了脑后。
就连银州本人都没当真,他怎么会知道的?!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席卷全身,仿佛要将她吞噬掉一样。
若宁宁仅用零秒的时间,脸蛋就红的和柿子没什么区别。

你!你怎么……
银川看着若宁宁这副像窘迫又气闷、一脸憋屈的模样,早就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少年侧躺在广阔无垠的草地上,微微偏过头挑眉慢悠悠看着她。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
经过被银川这样一捉弄,若宁宁也彻底的放松下来,秉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着的原则。
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呼吸间鼻尖萦绕着绿草的清新清冽,满脸真诚的点了点头。

我超想知道的!
见若宁宁上当后,银川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笑得邪气。
他支起身子,随手拍了拍兽皮上粘着的草屑,嘴里欠欠的丢下一句吊人胃口的话,径直朝着前方迈步走去。

就、不、告、诉、你。
果然就不能指望从他的嘴里得到什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