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宿主的身影渐渐消散去,只剩下阿肆还在原地默默地祈祷。
宿主啊宿主,你可一定要活下去啊,不然它花出去的那些金币可就真的和扔到海里没什么区别了。
屋内刹那间迸射出一股刺眼的白光,席卷全屋,又在下一秒恢复平静。
伴随着落地的一声闷响,可少女忍不住痛呼出声……

哎呦……我的屁股!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的话,若宁宁是真想投诉这个不靠谱的传送空间了。
每一次传送都毫无缓冲,总要摔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才行,她也不是铁打的啊。
若宁宁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捡起刚刚被自己扔到地上的狼形项链,三下五除二的重新系到了脖子上,缓了片刻才慢慢撑着地面站起身。
外头还是一轮明月,能透过缝隙传进来的光源仍旧是有限,视野昏暗至极。
若宁宁回到了之前那个杂草堆里,蜷着身子继续窝着。
当意识到哭泣会浪费大量的能量时,若宁宁转而将复杂的思绪一条一条的理顺,不再去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烦恼,既然出不去,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叭。
她刚刚在空间里呆了整整一个小时,回到这里时外面的时间仍旧是夜晚,这就说明了从她进入空间的一刻起,外面的世界时间就是静止的。
想到这若宁宁恍然大悟般的直直望向不远处的那个启明阵,心头刚泛起一丝头绪,但是很快又有好多个问题让她感到疑惑。
到底是狼型项链沾了鲜血后打开的空间,还是带着鲜血的项链落到启明阵里才打开的空间?
倘若项链是打开的空间的钥匙,那么它和启明阵又有什么关联呢?
大脑越整理越乱,还真是应证了那句诗——“剪不断,理还乱”。
若宁宁抬手将自己身上穿着的干净衣服理了理,干脆直接两眼一闭,放弃深究。
既然目前没有什么办法能回答这些问题,那么就说明眼下碎觉才是最重要的。
思考这么多解决不了的问题干什么?徒增烦恼。
困意袭来挡都挡不住,困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就在若宁宁正准备跟这个世界说晚安,玛卡巴卡的时候。
外面的门突然被人“吱呀”的一声轻响,老旧木门被人缓缓推开。
外面的光线一下子的涌进昏暗的室内,将整个房间都照亮的一览无余,这是若宁宁来到此处之后,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到屋内的景象。
双眼长时间习惯待在黑暗幽闭的启明阵里,骤然直面光源刺得眼睛发酸。
她哪里还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面对这一强光,若宁宁赶忙伸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但比起看清楚来的人是谁,更先来到的是他脱口而出带着几分关切的话语。

你…还好吗?
这声音莫名听着怎么有点熟悉呢?若宁宁脑海里浮现出当时银州一掌就将他的弟弟打到墙上,神色冷硬地命令她,不允许再看那个昏迷过去的男人。
当视线彻底的聚焦到站在门口的兽人时,若宁宁整个人都怔怔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