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新年初遇，晨光与私藏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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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的晨光格外温柔，穿透薄薄的窗纱，浅浅铺满整间屋子，驱散了深冬最后一缕寒凉。

跨年夜的盛大烟火还留在记忆里，相拥的温度迟迟未散，杨天乐一睁眼，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欧阳零温柔的眉眼，还有落在耳畔那句岁岁相伴的诺言。

他几乎是立刻摸过手机，屏幕里还停留在昨晚的聊天界面。

欧阳零的消息安安静静躺在底端，简洁的八个字，却温柔地锁住了一整个新年。

杨天乐抱着枕头滚了一圈，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心底甜丝丝的。快速敲了句早安发过去，不等对方回复，匆匆洗漱换衣服，揣着钱包就往外跑。

昨天约定好的新年第一顿早餐，他一秒都不想耽误。

清晨的街道人烟稀少，新年的氛围慵懒又温柔，路边商铺挂着的红灯笼迎着微风轻轻晃动，空气里干净清冷，混着淡淡的烟火气息。冬日的朝阳柔和不刺眼，落在肩头，暖融融的。

杨天乐特意绕到欧阳零家小区楼下，远远就看见熟悉的清冷身影。

欧阳零穿了一件干净的米白色针织内搭，外面套着黑色长款羽绒服，领口微微敞开，褪去了校服的拘束，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温润。他单手插兜，站在晨光里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等他的消息。

冬日晨光倾泻而下，落在他乌黑的发顶，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边，眉眼清隽干净，温柔得不像话。

“零！”

杨天乐眼睛一亮，提着步子快步跑过去，清脆的喊声打破清晨的安静。

欧阳零闻声抬眸，目光瞬间精准锁定朝他奔来的少年，清冷的眼底瞬间漾开细碎的温柔笑意，周身的寒气尽数消融。

“来了。”他轻声开口，脚步微微往前挪了半步，下意识接住跑过来的人。

杨天乐跑到他面前，微微喘着气，鼻尖被冷风冻得微红，亮晶晶的眼睛直直看着他：“我是不是没有迟到！我超准时的！”

“嗯，很乖。”欧阳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自然又宠溺，是只属于他一人的温柔。

两人并肩沿着街道往前走，目标是巷口那家开了很多年的早餐老店。清晨的风很轻，两人的肩膀挨得很近，衣袖时不时轻轻摩擦，细碎的暧昧在晨光里悄悄蔓延。

“你早上起得好早啊。”杨天乐侧头看他，小声闲聊，“我还以为学霸放假都会睡懒觉呢。”

欧阳零目视前方，轻声回应：“怕让你等。”

简简单单四个字，猝不及防撞进杨天乐心底，让他心头一暖。

这个人永远这样，不善言辞，从来不会说花哨的情话，却会把所有的温柔和细心，藏在每一件小事里。怕他等待，怕他失落，怕他满心欢喜的期待落空。

早餐店里热气氤氲，白雾袅袅，驱散了冬日的所有凉意。

老板熟络地打着招呼，店里只有寥寥几位客人，安静又温馨。

杨天乐熟门熟路地点单，依旧记得彼此所有的喜好：一碗温热的甜豆浆、清淡的小笼包是欧阳零的，滚烫的豆腐脑、酥脆的油条是自己的。

找了靠窗的小桌坐下，暖融融的热气包裹周身，窗外是清冷冬日，窗内是烟火温柔。

杨天乐掰断酥脆的油条，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新年第一天就和你一起吃早餐，也太幸福了吧。”

欧阳零拿着温热的豆浆，小口抿着，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对面少年的脸上。

晨光透过玻璃窗落在杨天乐眉眼间，少年眉眼鲜活热烈，眼底盛满细碎星光，是他荒芜岁月里，唯一的暖阳。

“以后每一个新年，都陪你。”欧阳零认真开口，嗓音温柔醇厚。

杨天乐瞬间抬头，眼底满是欢喜，用力点头：“一言为定！”

安静的小店里，两人低头吃着早餐，没有过多喧闹，却处处是温情。

杨天乐会悄悄把不腻的小笼包推到欧阳零面前，欧阳零会默默把温度刚好的豆浆换到他手边，避开滚烫的温度。

双向的偏爱，藏在烟火三餐的细碎日常里。

吃完早餐，两人没有着急回家，沿着无人的河畔步道慢慢散步。

河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碎冰，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两岸的树木落尽枯叶，却依旧有种干净治愈的美感。

整条步道安安静静，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温柔又绵长。

杨天乐走着走着，忽然悄悄伸手，勾住了欧阳零垂在身侧的指尖。

微凉的指尖相触，轻轻勾缠，没有用力紧握，却是最松弛、最缱绻的暧昧。

欧阳零指尖微顿，随即顺势反手，轻轻扣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牢牢握紧。

冬日的阳光落在交握的手背上，暖意融融，驱散所有寒凉。

“零。”杨天乐放慢脚步，转头认真看着他，“寒假这么长，我们每天都出来见面好不好？刷题、散步、吹风，干什么都行，只要是和你一起。”

从前的寒假，欧阳零永远是孤身一人，日复一日刷题、看书，日子平淡且寡淡，岁岁年年皆是如此。可自从有了杨天乐，枯燥的岁月有了烟火，冷清的日子有了温度。

欧阳零看着少年满眼的期待，眼底温柔泛滥，轻声应允：“好，都依你。”

无论何时，无论何事，只要是你，我都依从。

两人牵着小手，慢悠悠往前走，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紧紧依偎、两两重叠。

杨天乐忽然想起什么，笑眯眯开口：“过完寒假，我们就高二下学期啦，离毕业又近一步了。”

“嗯。”欧阳零应声，目光坚定，“我会陪你一起稳步进步，一起奔赴高考，一起去往同一个未来。”

他从不画空泛的大饼，所有的承诺，都藏在日复一日的陪伴和奔赴里。

他会耐心陪他刷题，帮他补齐短板，陪着他一点点变好，陪着他并肩奔赴属于他们的远方。

杨天乐心头滚烫，用力握紧掌心的温度，仰头看着漫天暖阳，轻声呢喃：“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不怕难题难解，不怕前路未知，不怕岁岁漫长。

因为他知道，永远有一个清冷温柔的少年，会站在他身边，护他周全，陪他前行。

走到步道中央的观景台，两人停下脚步，并肩靠着栏杆。

微风轻轻拂过发梢，晨光温柔相拥，四周无人打扰，只剩属于他们二人的静谧时光。

杨天乐微微偏头，靠在欧阳零的肩头，声音软软的：“新年的第一束阳光，第一顿早餐，第一次散步，都是和你一起。”

“是独属于我们的新年温柔。”欧阳零低头，气息轻轻扫过他的发顶，声音温柔缱绻。

没有盛大的烟火，没有喧闹的人群，

可晨光为证，微风为媒，

这一场新年伊始的独处相伴，

是比所有热闹都珍贵的私藏温柔。

寒冬将尽，春序将至，

他们的岁岁年年，温柔热恋，

正伴着新年的晨光，缓缓奔赴更长、更温柔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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