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篮球赛的意外

周三下午是年级篮球友谊赛，杨天乐是班级首发前锋，一早就拉着全班男生热身，操场上满是他爽朗的喊声。

欧阳零本来打算留在教室刷题，却被杨天乐半拖半拽拉到观众席：“不许看书！今天必须看我打球！”

无奈之下，欧阳零只能抱着习题册坐在看台角落，目光却不受控制落在场上那个奔跑的身影。杨天乐跑动时发丝飞扬，每次进球都会扬起笑容，耀眼得晃眼。

下半场对手故意冲撞杨天乐，他重心不稳狠狠摔在塑胶跑道上，膝盖瞬间蹭破一层皮。全场哄闹声响起，杨天乐咬着牙想撑着站起来，一道清冷身影先一步冲到场边。

欧阳零蹲下身，从书包翻出常备的碘伏与创可贴，指尖轻轻避开伤口擦拭消毒，动作细致又轻柔。

“嘶……轻点啊零！”杨天乐疼得缩了缩腿。

“谁让你打球不注意防护。”欧阳零嘴上语气平淡，手上动作却放得更轻，“暂时别剧烈跑动。”

最后杨天乐没能打完比赛，靠在看台台阶上，欧阳零安静陪在他身边，递来温水。夕阳落在两人身上，杨天乐侧头偷看欧阳零垂落的睫毛，心里软乎乎的。

晚自习答疑

夜晚教学楼只剩下高三楼层亮着灯，晚自习安静得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声响。

杨天乐对着一道物理力学大题卡了整整半小时，草稿纸写满凌乱演算步骤，还是毫无头绪。他小心翼翼戳了戳旁边欧阳零的胳膊。

“零，这道题我实在搞不懂……”

欧阳零放下手中的笔，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修长的手指点在受力分析图上，条理清晰地拆分知识点：“先拆分水平力与垂直力，忽略多余干扰项……”

他讲题语速不快，每一步都通俗易懂，原本晦涩的公式瞬间清晰。杨天乐凑近倾听，两人肩膀紧紧挨在一起，能闻到欧阳零身上淡淡的墨水清香。

弄懂题目后，杨天乐顺势把白天买的牛奶塞给他：“补偿你，辛苦小老师。”

欧阳零没有推辞，指尖握住温热的牛奶盒，耳尖在白炽灯下泛出淡粉。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没写完

૮₍°□°₎ა

完蛋了

借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