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特训营地沉入深黑,万籁俱寂,只有浅浅海潮风声。1
居然忘记发这个了,现在补上也不晚
夜色浓得化不开,圆月被薄云遮去大半,清辉惨淡。整座陀螺手营地灯火全熄,所有人皆沉眠休憩,白日激战的喧嚣彻底落幕。
(林间小路,人影轻落)
皇甫漪一身素色衣袍,步履极轻,身形如月下掠影。她敛尽周身气息,脚步落地无声,眉眼沉静,没有半分睡意。
白日祭坛地脉逆流、气运被吞的诡异画面始终盘踞心底,她心知魔战团绝不会偃旗息鼓,越是平静深夜,越藏最深阴谋。
夜风穿林,枯枝处浅潮声悠悠传来, 幽蓝的月光与林间缭绕的黑雾交织成一幅朦胧的画面,视野变得昏暗而神秘,寂静的夜晚,月色如洗,却也被浓厚的夜雾笼罩得若隐若现。一缕冷冽晚风拂过树梢,带来阵阵凉意。不远处,海浪轻拍着岸边,发出温柔却又略带孤独的声音。在这样一个万籁俱寂的时刻,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让人感到格外警惕。四周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气氛,似乎有某种未知的力量正在悄然接近……
皇甫漪穿梭枯林,避开所有暗处侦查点位,一路深入遗迹腹地。
越靠近祭坛,空气越寒凉凝滞,草木死气浓重,地面隐隐透出淡淡的黑紫法阵微光,地底有微弱、诡异的脉动声,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
她放缓呼吸,脊背微挺,眼神锐利清明,悄步躲至祭坛后方千年古木的浓荫阴影中。
【祭坛正中央】
两道黑影伫立阵心,静默作业,氛围诡秘肃杀。

(身形魁梧壮硕,双目暗沉泛幽光) 「阿呜……呜呜」
全程无言,只能发出低哑沉闷的喉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兽性的沉闷震动。
他是主导者,立于法阵最核心,周身缠绕厚重黑雾,每一次抬手、压掌,都牵动整片祭坛的黑气流转,气场强势霸道。
巴尔拓身形精瘦单薄,身形灵巧佝偻
侧身立于阿无身侧,动作迅敏阴诡,十指翻飞不停结印,指尖萦绕细碎黑纹能量,精准对应祭坛法阵的千百处节点,辅助稳固阵法运转。
他全程沉默,神情冷肃,目光死死锁定阵眼,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内心OS) 深夜秘行、双人结阵、借祭坛残余气运蓄力……他们到底在布局什么?绝非单纯压制地脉这么简单。

皇甫漪微微俯身,脚尖轻点地面,准备再往前潜行数步,看清法阵最深处的纹路结构。
就在她欲动身的刹那——
身侧虚空,无声无息多了一道人影。
没有风声、没有落脚声、没有能量波动,静谧得近乎诡异。
阿尔卡静立于皇甫漪身侧半步之遥。
他身姿清瘦挺拔,周身清冷无温,夜色衬得肤色愈发冷白,眼眸深邃如沉夜静水,无波无澜。
他没有拿出陀螺,没有释放战意,甚至没有任何戒备姿态,只是静静侧眸看向皇甫漪。
阿尔卡极轻、极缓地微微摇头。
幅度极小,只有脖颈微动、睫毛轻颤,是极其隐秘的无声劝阻。
眼神平静、克制,带着明确的示意:别动、别出声、不要打草惊蛇、静观其变。
(微怔·微敛神) (瞳孔微缩,下意识指尖微攥,身体瞬间半分戒备。)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靠近,此人的气息隐匿、身法静谧,早已超出普通陀螺手的范畴。
但下一瞬,她读懂了那记无声的摇头。
紧绷的肩线缓缓放松,压下所有异动,彻底隐入阴影,与阿尔卡并肩隐匿暗处,静静观望祭坛中央的秘秘行动。
两人一左一右,静立树影,全程无声,唯有目光落向前方阵心。
【阵法低频嗡鸣、气流暗流涌动声】
【祭坛黑紫光纹逐层亮起,由暗转明,层层扩散】
阿无持续喉间低呜,掌心力道沉压,周身黑雾疯狂收拢整片祭坛积攒的掠夺气运。
无数细碎、漂浮的黑色气丝从地脉、草木、虚空之中被强行抽离,源源不断汇入他掌心。
巴尔拓手印骤然一锁,低声冷语。

气运收束完毕,跨界阵基,完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