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燕云十六声女少东家名字寒惊鸿，作品含ooc不喜误入。

乱世燕云，十六州烽火连天，寒惊鸿在襁褓中时被江无浪在战场捡到，江无浪抱着寒惊鸿四处流浪、逃命，来到不羡仙与神仙渡老板寒香寻相遇，没有酒钱就为还是婴儿的寒惊鸿被江无浪送给寒香寻换酒，签下买卖身契，等寒惊鸿长大后要打工抵酒钱，也是不忍心让一个没断奶的孩子整日和自己东奔西藏，带着寒惊鸿在不羡仙定居下来。

一晃十六年过去寒惊鸿长大成人，整天不是上房就是揭瓦，就是逗鹅闯祸，偶尔被寒香寻逮到就只能在酒馆帮忙。

不羡仙的酒旗挂在酒馆旁，在午后的风中飘荡，寒惊鸿第一次见寒香寻出剑就是在这样平常的午后里。

寒惊鸿已在不羡仙帮工半月有余，一直把裹在粗布里和扫帚放在一起的剑当成门杠。

直到这天一个满脸横肉的刀客踹翻桌子，嚷嚷着要见酒馆老板。

寒香寻从后堂掀帘出来，她没说话路过柜台时，顺手提起那根“门杠”。粗布落下时，沈惊鸿看清了那把剑。

那把剑细的如同冻住的一缕月光，第一刀，刀客的裤带断了，第二刀，剑尖停在刀客候前半寸:“桌子，一张赔。”

声音淡的像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刀客吓得连滚带爬的摸出银子，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酒馆安静一瞬，随后爆发哄笑“老板好俊的功夫”“老板再来一壶离人泪”。

寒香寻把剑重新裹近粗布，靠回柜台后面，继续算着账。

寒惊鸿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抹布，她从不知道寒香寻会武功，看着寒香寻想开口询问什么，却在一瞬间想了很多事，十六年来自己的胡闹闯祸，一次次都是寒香寻护着自己，再生气也没有真正责怪自己一次，没了开口的勇气。

她想：不能在随心所欲闯祸了，让寒姨一个人这么累。

夜里寒惊鸿躺在床上睡不着，她坐起身走到桌前坐下，拿出纸笔写下第一行字：

“三月初七，晴。今天第一次看到寒姨出剑知道了寒姨会武功，收剑时见她手指勾了一下发丝，那个动作比晚霞还美。”

把纸叠起放在枕头下，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寒香寻勾发丝的动作。

第二日清晨，寒惊鸿早早起床，推开房门走到酒馆，看到寒香寻早早在厨房点酒，寒香寻听到动静没回头：“今儿起这么早，灶上温着粥，自己盛去吃。”

这是她们的日常，平平淡淡，寒惊鸿应了声：“好”，没有多说，舀水洗脸，随后挽起袖子盛粥，旁边碟子上还有两块酱萝卜。

端着碗坐在桌子吸溜着喝。寒香寻点完酒走到寒惊鸿身边笑了笑：“多大了喝个粥米粒还能沾嘴角。”拿出手帕要去擦拭。

寒惊鸿下意识舔了舔，脸瞬间红了，低头使劲用袖子擦。寒香寻坐在身边没说话，却笑的宠溺。

其实这样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寒惊鸿想着，她可以帮着扫地，擦桌子，跑堂，闲下来就窝在柜台后面看寒香寻打算盘。

寒惊鸿还是记下更多东西：

“三月初九，雨，客人少，寒姨在后院练了剑，在在门缝偷看，雨水顺着剑甩出去，一气呵成。”

“三月十二，阴，今天寒姨穿的还是如往常一样的红色衣衫，右手袖口隐隐漏出一截红绳，不知道系着什么。”

“三月十五，晴，今天有个穿着贵气绸缎的公子哥来喝酒，点了三壶离人泪，非要寒姨亲自斟，寒姨给他斟酒，他趁机摸了寒姨的手，寒姨没说什么，转身就后堂，但我看到寒姨擦了三遍那只手。我站在柜台，把抹布拧了又拧，心了堵堵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写到这寒惊鸿停下来，盯着你知道怎么回事几个字看了很久。她知道自己在撒谎，分明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日那公子哥走后，寒香寻从后堂出来，神色如常打着算盘，寒惊鸿没头没脑的收了句：“寒姨，那个人的手，很脏。”

寒香寻抬头看了她一眼，勾着嘴角：“嗯”

寒惊鸿蹲在地上。完了，寒惊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