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的池骋正好赶上享用新鲜出炉正热乎的饭菜。
然而好客山东的日常款待并未打消他要盗取对方身份证拍照抄对方老底的决心。
他在饭后例行承包了碗筷卫生工作,随后便若无其事地静静蛰伏了好几个钟头,一直等到田栩宁拿着睡衣进了浴室,从里头传出了花洒激起的水声,这才蹑手蹑脚地回了房间。
他知道自己要干的事不地道,之前也从未干过这等偷鸡摸狗的事,所以也提前喝了点酒当壮胆……虽然这个节骨眼那点酒精估计早就代谢干净了。
先是田栩宁留在书桌上的手机,套了层透明手机壳,翻过背面,没有。
然后是床头柜的抽屉,拉开,没有。
接着是衣柜,格板区层层叠好摆放整齐的七彩T恤,一件件拿起揉捏检查,没有。
用衣架挂着的裤子,一条条掏口袋,没有。
……怎么这么能藏?
几乎把房间翻了个遍的池骋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搜寻行动只能暂时告一段落,随后有些泄气地仰倒在床上,无聊地吹口气,下意识拽过身侧的一只枕头抛到半空,转动间却有个像卡片一样的东西从底部敞开的枕套缝隙里飞了出来。
“?”
池骋循着那个东西掉落的方向找了过去,见到了他一直在找的身份证。
……原来田栩宁竟然一直把身份证放在他自己睡的那只枕头底下。
池骋无语到下意识骂了句国粹,扯起嘴角笑了笑,连忙捡起身份证拍下正反面给刚子发了过去,随后将身份证塞回田栩宁的枕头底下,又将枕头摆回原位抚平。
一切归位,田栩宁还未回房,刚子那边也收到了照片并给他回了个OK的表情包。
行动圆满成功。1
这藏身份证的地方也太绝了
池骋仰回床上松了口气。
不知道刚子会查出什么来呢。
他带着几分忐忑与好奇想到。
——没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仅在两天后的一个下午他便知道了。
“用他的身份证号查出了另一个人!?”
“是啊。”电话那头的刚子纳闷道,“那个身份证号信息对应的主人叫陆仁,本人照片跟对应的证件照我发你了,我还查到他好像今年年初的时候出车祸了,到现在都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呢。”
“……所以还是查不到任何跟田栩宁有关的信息吗?”
“你也知道,身份证号这个东西是不能重复的,根本不可能跟别人共用……宁哥那张,多半是假身份证。”刚子不解,“但我宁哥为啥要用假身份证呢,他也不像骗子啊,长得多实诚啊,一看就是好人来的。”
“哎……难不成,宁哥他其实是个警部卧底?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因为工作需要所以伪造身份,潜伏在普通群众当中,等待组织发令!你说呢池哥?”刚子脑洞大开道。
“……我不知道。”池骋兴致不高,头脑也有点混乱,“你先保密吧,别把他的事往外说,记住了,跟谁都不许说。”
“好,放心吧池哥,我一定守口如瓶。”
“嗯,先挂了。”
池骋心烦意乱地挂断电话,将只剩一点尾巴的烟头扔地上踩灭,随后从前院返回到屋内。
只是没想到刚进屋便听到了一声叫唤。
“池骋。”
田栩宁朝他迎面走来,手里还拿着他很熟悉的牛皮纸文件袋。
——里头装的是他跟田栩宁的亲缘关系鉴定报告。1
这身份反转也太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