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蜍母教

颜色战士之白衣少年

心魔提着彩妹的衣领,将她重重摔在花园的青石板上。冰冷的石板硌得彩妹骨头生疼,她蜷缩着身子,背后的蝴蝶翅膀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却仍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开口。

“说!你们抓刘靖远、找刘家老书,到底有啥目的?”心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黑气在他周身缭绕,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阴冷。

彩妹埋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却始终不肯回答。她知道,一旦说出背后主谋的计划,自己只会死得更惨——那些人连尚书府都敢渗透,对付她一个棋子,简直易如反掌。

“嘴硬?”心魔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抬脚踩在彩妹的手腕上。剧烈的疼痛让彩妹惨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可她还是摇着头,含糊地说:“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心魔眼中戾气更盛,他俯身,一把揪住彩妹的衣领,将她硬生生提了起来。彩妹的身体悬空,双脚胡乱蹬着,脸上满是惊恐。心魔的手指用力,只听“刺啦”一声,彩妹水绿色的衣裙领口被撕裂,露出大半雪白的肩头。

“啊!你放开我!”彩妹又羞又怕,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心魔死死攥住,动弹不得。

心魔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透着几分残忍的快意:“都这样了,还不肯说?”他另一只手抓住衣裙的下摆,再次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裙摆被撕裂至腰际,露出里面浅色的衬裙,冷风灌进来,让彩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彩妹又气又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却仍不肯松口。

心魔的耐心彻底耗尽,他将彩妹重重摔在地上,抬脚对着她的小腹狠狠踹了下去。彩妹闷哼一声,蜷缩成一团,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心魔蹲下身,一把撕开她仅剩的衣袖,露出手臂上淡青色的蝴蝶印记——那是与蚀魂蝶纹路相似的咒印。

“说不说?”心魔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再不说,我就把你这身衣裳全撕了,让你在这尚书府里光着身子跑一圈,看看还有谁能救你!”

彩妹看着心魔冰冷的眼神,感受着身上的疼痛与羞耻,终于崩溃了。她捂着露光的胸部,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我说……我说……别再折磨我了……”

心魔停下动作,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早这样,何必受这份罪?说,你们的头头是谁?找刘家老书到底要干啥?”

彩妹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地说:“主谋……主谋是‘蜍母教’的教主……他说刘家古籍里记载着‘蜍母祭坛’的开启方法……只要找到古籍,再用刘靖远的血献祭,就能唤醒沉睡的蜍母……到时候,整个京城都会被蜍母的力量控制……”

“蜍母教?”心魔眉头微皱,这个名字他似乎在某个破碎的记忆片段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蝴蝶引子和你背后的翅膀,也是蜍母教弄的?”

“是……”彩妹点点头,声音越发微弱,“蝴蝶引子是用蜍母的邪气培育的……我背后的翅膀,是教主给我的‘赐福’,说能让我操控蚀魂蝶……可我知道,那根本不是赐福,是诅咒……只要我敢背叛,翅膀就会反噬,让我痛不欲生……”

心魔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赵水儿身上的毒,是不是也和蜍母教有关?”

“是……蚀魂蝶的毒里掺了蜍母的邪气……”彩妹连忙说,“不过解药……解药在密室里的琉璃盒里……只要找到解药,就能解了赵姑娘的毒……”

心魔听完,没有再追问,而是俯身抓起彩妹的衣领,将她再次提了起来:“带我去密室,要是敢耍花招,我让你尝比刚才更难受的滋味!”

彩妹吓得连连点头,哪里还敢反抗,只能在心里祈祷,能在到达密室前遇到蜍母教的人,救自己一命。可她不知道,心魔早已在她身上种下了黑气印记,只要她有任何异动,印记就会发作,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彩妹被心魔提着衣领,踉跄地走在前面。穿过花园假山后的暗门,一条潮湿的石阶路蜿蜒向下,空气中弥漫着腐霉与血腥混合的气味,越往下走,越能感受到一股阴冷的邪气,让人心头发紧。石阶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石门,门上刻着扭曲的蝴蝶纹路,与蚀魂蝶翅膀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推……推开石门就是密室……”彩妹声音发颤,手指着石门,眼底满是恐惧——她知道,密室里不仅有蜍母教的人,还有那只被供奉的“蜍母蝶”,那是比蚀魂蝶更恐怖的存在。

心魔上前,单手按在石门上,黑气顺着掌心注入石门。只听“轰隆”一声闷响,石门缓缓向两侧打开,一股浓郁的邪气扑面而来,伴随着细微的“嗡嗡”声,像是无数蝴蝶在振翅。

密室内部宽敞却昏暗,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几盏幽绿鬼火灯照明,光线里漂浮着细小的黑色尘埃。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琉璃罐,罐内灌满了暗红色的液体,一只通体漆黑的蝴蝶漂浮在液体中,翅膀展开足有三尺宽,纹路如凝血般鲜红,正是彩妹口中的“蜍母蝶”。

而石台前,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他身材高大,黑袍上绣着金色的蜍母图案,面容阴鸷,左眼处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疤痕处隐约能看到细小的黑色虫子在蠕动。他听到动静,缓缓转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心魔与彩妹,周身散出的气息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那是远超之前陌生男子的威压,赫然达到了至强中期的境界。

心魔瞳孔微缩,黑气在周身快速流转,他敏锐地察觉到,黑袍男子的皮肤下,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蠕动,那气息与他记忆中“不灭虫”的邪气一模一样。“原来如此,你的身体竟被不灭虫加持过。”心魔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难怪敢在尚书府的密室里待着,是觉得能变成不灭怪物,没人能治得了你?”

黑袍男子,也就是蜍母教的护法,听到“不灭虫”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阴鸷:“没想到你竟认得不灭虫,看来你也不是普通人。不过,你带着这个废物来这里,是想送死吗?”他的目光落在彩妹身上,满是嫌恶与怒火。

彩妹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从心魔手中挣脱,跪倒在地,对着护法磕头:“护法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逼我的!我……”

“闭嘴!废物!”护法厉声打断她,一脚将她踹倒在地,“让你盯着刘靖远,找刘家古籍,你却连个小姑娘都搞不定,还被人抓来当带路的,你说你有什么用?!”他越说越气,又上前踹了彩妹几脚,“若不是看你还有操控蚀魂蝶的用处,我早就让你被不灭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彩妹趴在地上,不敢反驳,只能抱着头默默承受,眼泪混着地上的灰尘,把脸弄得脏兮兮的。

“行了,少骂点吧。”心魔上前一步,挡住护法的视线,语气冰冷,“她再没用,也帮我带了路。现在,该说你遗言了——是想自己动手了断,还是让我把你身子里的不灭虫揪出来,让你尝尝被虫子啃的滋味?”

护法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不屑:“遗言?就凭你?一个连本体都控制不住的心魔,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大话?”他周身的邪气骤然暴涨,皮肤下的不灭虫蠕动得更快,黑袍下的身体开始微微膨胀,“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接住我异化后的一击!”

说着,护法的手臂突然开始变形,黑色的鳞片从皮肤下钻出,手指变得又长又尖,指甲泛着幽绿的光泽,整个人渐渐朝着怪物的形态异化。密室里的邪气越来越浓,石台上的琉璃罐也开始震动,罐内的蜍母蝶振翅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在呼应护法的异化。

心魔面色不变:“变成怪物又咋地?不灭怪物又能咋样?今天,你和这密室里的蜍母蝶,都得留在这儿!”

彩妹趴在地上,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景象,心中满是绝望——她知道,无论是心魔,还是异化后的护法,都不是她能招惹的。这场战斗,她注定只能是个牺牲品,可她现在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灾难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