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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橹穆:出租车的邂逅
穆祉丞
穆祉丞

我一直以为只是巧合,每次捡到东西,都悄悄盼着你能再次打来约车电话。

王橹杰
王橹杰

那现在不用等待巧合了。后座放了你爱吃的披萨,先去吃饭,之后我们可以沿着江边慢慢散步。

轿车平稳驶入餐厅停车场缓缓停稳。王橹杰解开安全带,微微凑近了一些。

王橹杰
王橹杰

可以给我一个正式靠近你的机会吗?

穆祉丞
穆祉丞

我……,我再考虑考虑……

穆祉丞虽然这样说,耳朵却通红,王橹杰也看到了,不由得清笑一声

穆祉丞听到王橹杰的笑声瞪了他一眼

穆祉丞
穆祉丞

笑什么笑

王橹杰
王橹杰

咳咳……没笑,恩恩很可爱

穆祉丞
穆祉丞

……油嘴滑舌

王橹杰眼底漾着浅浅笑意,没有继续逼问,轻轻解开车门锁。

王橹杰
王橹杰

好好考虑,我不急。不管最后答案是什么,先去尝尝你爱吃的披萨,菜要凉了。

穆祉丞
穆祉丞

(指尖无意识攥紧衣角,避开他的视线) 知道了……别一直盯着我看。

两人先后下车,晚风裹挟着淡淡的江风扑面而来,王橹杰很自然地放慢脚步,走在穆祉丞身侧,悄悄隔开路边来往的行人。

穆祉丞
穆祉丞

(余光悄悄扫向身侧的人,小声开口) 你怎么不说话了。

王橹杰
王橹杰

(侧过头看向他,语调柔和) 怕再说些什么,又惹你觉得我油嘴滑舌。我打算耐心等你的答复。

穆祉丞
穆祉丞

那……那恩恩大王批准你讲话了

王橹杰
王橹杰

收到,恩恩大王

两人缓步走向餐厅大门,玻璃窗内暖融融的灯光向外漫出,烘烤芝士的香气隔着门缝飘了出来。侍者上前引路,将他们带到靠窗的座位。

王橹杰
王橹杰

(拉开座椅,看向身旁的穆祉丞) 坐吧,看看想要吃什么

穆祉丞
穆祉丞

(开始看菜单),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王橹杰
王橹杰

宠溺地看着穆祉丞接连圈出的菜品,唇角噙着笑意,抬手叫来侍者) 全都记下来,另外再加一份你喜欢的蜂蜜鸡翅。

侍者记下菜单转身离开。穆祉丞放下菜单,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余光总能捕捉到王橹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不由得局促地转动玻璃杯。

穆祉丞
穆祉丞

(小声嘟囔) 你别老是盯着我看。

王橹杰
王橹杰

(坦然望着他,声音放轻) 没办法,恩恩大王很好看。

穆祉丞猛地抬眼瞪了他一下,脸颊悄悄升温,只好扭头望向窗外江边闪烁的灯火,避开对方灼热的目光。没过多久,一道道菜品陆续端上桌,浓郁的食物香气填满狭小的餐桌。

王橹杰
王橹杰

(拿起餐刀,熟练切下一块牛排,轻轻放到穆祉丞餐盘内) 慢点吃,不用急

穆祉丞
穆祉丞

(低头看向餐盘,耳尖发烫,拿起叉子小口进食) 知道了。

王橹杰
王橹杰

(一边安静用餐,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吃完晚饭,我们沿着江边慢慢走走,今晚江面风不大。

穆祉丞
穆祉丞

(叉子轻轻戳了戳盘中的食物,含糊应声) 嗯。

席间没有过多喧闹的话语,气氛安静又柔软。穆祉丞偶尔抬眼,总能撞上王橹杰温和含笑的目光,每一次对视,都让他慌忙移开视线。一餐饭在淡淡的暧昧氛围里缓缓落幕。两人收拾妥当,并肩走出餐厅,江风迎面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