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珊德拉高傲地看着她,

你大可以试试,

斯基特小姐。
没有人能这样羞辱一个马尔福。

那就让我说明白一点儿吧。
斯基特贴近卡珊德拉的脸,
锐利的红指甲在上面隔空比划,
虚虚描绘着什么。
她早就查过这个沃雷了,
来路不明,
甚至可以说是无父无母,
还拿着霍格沃茨的助学金。
完全就是一个孤女。
她盯着卡珊德拉祖母绿的眼睛道:

你认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你,

一个父母无权无势的你凭什么能阻止我呢?

小姐,

凭你的勇气和胆识?

我会让你知道我有没有这些东西的。
卡珊德拉甜蜜地回敬她。
塞拉斯的声音从暗处传出来,

甲虫小姐,

我在这里听了半天,

您说的都是一些有的没的,

一点儿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我可是在报纸上看见你写的那些文章,

里面可是有你污蔑我未婚妻的证据。
趁着斯基特离他们站太近的视觉死角,
塞拉斯和卡珊德拉一挥魔杖。

除你武器。

速速禁锢。
丽塔的魔杖飞到了塞拉斯手里,
她本人也被卡珊德拉的束缚咒捆的摔倒在地。

你们怎么敢?

你们怎么敢这样对我?

邓布利多校长会开除你们的!
她又害怕又愤怒,
大声喊叫,
希望能让人注意到这边。
卡珊德拉放了一个气象咒。
她微笑道:

我有什么不敢?

你不是说我有勇气和胆量吗?

告诉你吧,

我的爸爸是这个学校建立以来最伟大也是最大胆的格兰芬多。

唔,

或许他会觉得有个条件,

除邓布利多教授外。

大家现在都在上课呢,

没有人会往禁林走的。

至于被开除,

本小姐是真的不在乎。
在这里,
她当然不在乎,
卡珊德拉在心底悄悄补充。
塞拉斯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甲虫小姐:

在你污蔑我未婚妻的时候,

就应该清楚会有这种结果。

至于邓布利多会开除我这件事,

我一点儿都不担心。
说完,
嫌恶的远离这处让他恶心的地方。
斯基特被折磨得大声尖叫,
没过多久她就大喊:

对不起!

我知道错了,

我不乱写了!

我上杂志给您和布莱克小姐道歉!
啧,
这不是挺没用的?
她都没用威力多么强的咒语,
这种程度的气象咒对人体造不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卡珊德拉取消了气象咒,
半蹲在斯基特身边,
嫌恶地拨弄了一下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又用她的衣服擦了擦手指。

斯基特小姐,

你知道卡珊德拉吗?

古希腊神话里有一名著名的先知就叫这个名字。

特里劳妮教授的玄祖母也叫这个名字,

她也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占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