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起来吗?

那我走了?
德拉科作势拔腿就要离开。

哎哎哎,

等等。
可是哈利不想再像个傻子一样坐在这里了。
他的脸好像有些红,
但好消息是被泥巴遮住了,
对面那个人应该看不见。
哈利想了想,
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套脱了下来,
注意了一下没有弄脏自己的手,
然后就直接丢掉了这副龙皮手套。
他伸出干净的那只手,
握住了德拉科的。
德拉科一把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也没松手,
牵着救世主一步一步往干燥一点儿的地方走。

你的炸尾螺呢?
哈利站近了才发现这人不止手上干干净净,
连身上都一尘不染,
光鲜亮丽得仿佛下一秒可以出席宴会。
这让被炸尾螺拖着到处跑的他心理很不平衡。

克拉布或者高尔,

反正他们俩中间有一个帮我牵走了。
德拉科无所谓地说。

我总不可能真的去溜那种东西。

但是那是课堂作业!

哦,

是的,

像傻宝宝波特一样完成课堂作业,

然后被炸尾螺拖着横冲直撞?

抱歉,

我想我没有自虐倾向。

我也没有!
哈利大声喊完这句话,
又感觉到从手心传来的温热触感,
瞬间底气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足。
哈哈,
他好像越来越有自虐倾向了,
跟这个混蛋待在一起完全就是在自虐吧!
他看不清周遭环境,
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
只有牵着的手有真实的触感,
像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哈利有些慌张,
他想从这种奇奇怪怪的氛围里逃跑,
于是随便找了一个话题试图转移注意力。

卡茜舞会那天晚上在你耳朵边说什么了?
德拉科差点儿被他问得一愣,
随即马上反应过来,

没什么。

说说嘛,

明明就跟你说了什么还不给我听。
嘶,
哈利·波特到底有没有发现看不清周围的他变得有点儿奇怪?
怎么说话都好像在撒娇??
一定是因为眼睛不好,
所以耳朵也坏掉听不出来了。
德拉科在心中如此确信。
他没去管身后人无聊的碎碎念,
把人牵到不会再滑倒的地方之后就松了手,
拿过哈利手里的眼镜,
然后拿起魔杖。

清理一新!

恢复如初!
他把修好的眼镜堪称粗鲁地重新怼到了哈利鼻梁上架好,
哈利愣愣的。
啧,
蠢死了。
德拉科又给他加了一个保温咒,
然后就转身走了。
波特的手有点儿凉。
他又想起来那天晚上,
卡茜压低声音告诉他:

教他跳舞的人应该是你。
应该是我……
可是什么叫应该呢?
哈利终于在二月的比赛到来之前研究出来了金蛋的秘密,
多亏了塞德里克和桃金娘的提醒。
他将有个宝贝被沉入黑湖湖底,
他只有一个小时去找回它,
否则这个宝贝将永远和人鱼一起留在黑湖底。
哈利在图书馆堆积如山的书海里发呆,
罗恩和赫敏摒弃前嫌,
都在图书馆陪他找资料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