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使碰壁离天庸 先王遗言阻征伐
正当西岐城内一派温情烟火、马家四口沿街闲游惜别之时,千里之外的朝歌大殿之上,气氛却是阴沉肃杀、怒火滔天。
近日商周对峙,战事渐紧,纣王一心想要压服西岐、震慑四方诸侯。他听闻西岐近日得世外之人暗中照拂、气运大涨,又听闻世间有一座天庸城,超然世外、实力莫测,城主神秘无比,无人知其根底来历。
纣王心中盘算:若能拉拢天庸城为己所用,便可碾压西岐;若是不能,便令其表态归商,不许暗中助周。
故而早前,纣王特意钦点朝中得力使者,携圣旨仪仗,远赴天庸城,欲传谕天庸城主,令其归顺大商、共伐西岐。
可谁料,一众商朝使者千里奔波抵达天庸城外,竟是连城门都不得踏入半步。
天庸城守卫森严、气场凛然,守城将士不尊商旨、不拜商王,直言一句:“我天庸城超然世外,不受列国节制,不属大商疆土,不见外朝使者。”
话音落,不由分说,直接将商朝一众使者尽数驱逐出城,态度强硬,半分情面不留。使者连城主面目都未曾得见,更别说传旨交涉,只能灰头土脸折返朝歌复命。
此刻朝堂之上,使者跪地叩首,神色惶恐,据实回禀。
“启禀大王!臣等奉旨前往天庸城传谕,奈何天庸城池壁垒森严、规矩极大!城中将士拒不接旨,言天庸不属于大商管辖,不尊商王诏令,直接将我等驱逐出城,臣等始终未能面见天庸城主分毫!”
这话入耳,本就因西岐战事不顺、心头烦躁的纣王,瞬间龙颜大怒!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目圆睁,厉声喝道:“放肆!区区一座边城野地,无名城主,竟敢藐视朕躬、拒接朕旨、驱逐朝廷使者!目中无我大商王法,简直胆大妄为!”
朝堂文武百官齐齐屏息,无人敢言。
纣王怒不可遏,杀气凛然,当即厉声下令:“传朕旨意!即刻点兵五万,整装出征!朕要踏平天庸城池,生擒那藏头露尾的神秘城主!朕倒要看看,此人究竟有何等能耐,敢与大商抗衡!”
军令将下,朝堂气氛瞬间凝重。
就在此时,朝中一位须发花白、侍奉过先王的元老老臣,连忙出列跪地,连连叩首劝阻。
“大王!万万不可!此事万万不可啊!”1
纣王这暴脾气太急了
纣王蹙眉怒视:“老卿家何出此言?此等藐君抗旨之徒,岂能不伐?”
老臣一脸凝重恳切,高声劝谏:“大王有所不知!这天庸城,自古超然于世,从不归属大商版图,不受我朝律法管束,不纳贡、不称臣、不入朝,历来便是独立世外之地!”
他抬首正色,道出秘辛:“更重要的是,先王在世之时,曾留有亲口预言遗训:此生万世,大商绝不可动天庸分毫,不可与天庸结怨,不可征伐、不可惊扰!违者,必引天变、损国运、祸及大商社稷!”
“先王慧眼识天机、通晓气运命理,毕生从无虚言!此训刻入宗室典籍,代代相传,绝不敢违!”
满朝文武闻言,纷纷点头附和,皆知晓这条古老遗训,只是平日极少提及。
纣王闻言,盛怒的神色骤然一滞,胸中怒火硬生生压下大半。
他执掌大商,暴虐狂傲、不惧仙神,可唯独对先王遗愿、宗室祖训心存忌惮、不敢肆意违背。
他从未见过天庸城主,甚至不知对方姓甚名谁、是何来历、修为深浅,可先王遗训在前、国运社稷为重,他纵使满心震怒、百般不甘,也不敢贸然逆天而行、触犯祖训。
纣王面色阴晴变幻良久,双拳紧攥,眼底满是憋屈与不甘。
他咬牙冷哼一声,沉声道:“哼!好一个天庸城!仗着先王遗训,竟敢如此猖狂跋扈!”
“罢了!先王遗训在前,朕今日,暂且饶过你!”
“但朕记下了!今日你拒不尊商、驱逐使者,来日若敢暗中助周、与朕为敌,纵使有祖训在前,朕也定要寻你算账!”
说罢,他满心郁气无处发泄,只能愤然挥手。
“撤兵!此事暂且作罢!”
一声令下,征伐天庸城的军令即刻收回。
满朝文武齐齐松了一口气,唯有纣王端坐龙椅,眼底藏着深深忌惮与怒意。
他不知,自己忌惮敬畏、先王严令禁止招惹的天庸城神秘城主,此刻正闲游在西岐街市,温柔陪着妻女散心,看似温润儒雅、平凡无害,实则是连大商国运、圣人天机都撼动不得的无上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