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阴雨天的午后,江田玉一如既往的听着江临川给他讲题,他的手指在纸上轻轻敲打圈,画出重点。她撇过头,思绪如浮华般散去。

(似乎察觉到了少女的不悦,烟眸轻挑,拿出一株薄荷)哎,恬姐,你还记得我们一开始的事吗?
(很疲惫的扭过头)记得我不是一开始错把你认成插我队的帅哥了吗?


(想起当时的场景,他忍不住笑了)哈哈,怎么现在不管我叫大叔了?
因为当时生气看行为判定的年龄吧。


说罢,放下纸笔,我们来一起想想之前的矛盾。(两人一起观察着薄荷叶)
好啊,大学霸,就当你给我预习了。

薄荷叶顺着微风钻入他们的鼻腔,本就清凉的午后带来了一丝倦意。
今天的作业谁还没交,快一点?


(脸带笑意戳了戳任天野的胳膊)谢谢你了哈,兄弟,要不然这个作业我得收半天。
(很嫌弃的撇他又似抱怨)还不是你吗?江临川,你非当三个课代表。


那没办法呀,我的能力出众,我理应多揽职。

(听着他们收作业的噪声隐约有些不爽)哎,不是张雨婷这包子小气好点的,装啥装啊,一个劲的笑着说发作业,还以为他们是来表演的小丑呢。
(非常用力的点头)是啊,田姐,我也赞同你,他们收就收呗,他们就不能别一边快交作业了,一边走一边走的,真的妨碍我抄。


盯着那人的背影出神,这种走狗最会打小报告了,你不觉得那个姓江的就很走狗(想了想又改了词)汉奸吗?
(跟江恬玉窃窃私语)田姐,你说的对,他们真的好像表演的小丑。说着官方话,然后又得摆着笑脸收。


哈哈哈,你等着吧。(向他的方向望去,咬牙切齿)待会我看看狗会不会咬人?。
却不知这些话被旁人听了进去,刚开学那几周不太好管。他想着径直走到了江恬玉的座位。

(敲了敲她的桌子,冷淡开口),英语,生物,化学,课作业交齐。没写的告诉我一下,直接记名。
(闻言发笑,吊儿郎当的说道)唉,我这儿没有你要的作业,你问问垃圾桶里边有没有?


没交是吧?行,直接记名。(他不想跟她废话)
(本来就烦,现在更烦他了)不是,江张临川。当个官,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啊,你只不过是给老师当免费劳动力的走狗而已。


得了得了,成绩不好就算了,连素质都这么低下,(想了想还是说出来了)你果然是彻头彻尾的底层人。(随机敲笔重重记一下)辱骂班委,你等着吧。
唉,不是。(忙捂住自己的头)你什么人啊?还敲我头。


(笑嘻嘻的戳他肩膀)我俩不是关系好吗?
(狐疑的看着他)不是我说哥们催人交作业,为什么要动手动脚啊?


(看着她突然诡异的笑了)反正你等着就行了。(说完,笑呵呵的走了)
班级此时还在选now着,此刻他的心却如此的平静自己故意挑事,他还包容自己。

(思考良久,迟疑开口)不是他怎么这么冷静,我都怀疑你骂的太保守了,结果句句带脏,句句击中要害。
不知道啊,可能他有受虐癖吧。(看看门外,转头玩发丝,照镜子。)

所以各位,你们怎么看呢?长得不像老实人,做法又那么老实人,实在是让人难以猜测呢。

说罢,她的泪珠滑落下来,面前的人却不为所动。

(很嫌弃的看着姜雨涵)我说了,江恬玉怎么骂我,我也不会下头。
姜于涵只好噤了声,不再说话。哭着跑出去了。

还好还好,咎由自取,自作自受,这两个词语完美概括刚才她的行为。
所以,她怎么总是和江恬玉扯矛盾。是因为喜欢我。(人之常情罢了)


那你该怎么整?他最近班里面传你俩的事可多,万一老师不信呢?
(往教室里面又看了一眼)老师不信是一方面,但我的处理方法应该能让这件事我占理的多。方便我以后找再找她的事。


我觉得吧,如果能让他受到点教训的话,那我刚才平静就显得比较大度,然后他以后想找事的话就会三思了。
但是我觉得凭你们两个的关系,她会把这个当赎罪的。

她还没高兴多久,就有一个人过来通过她去办公室。

(她大概是想到了谁)啊,我知道了,马上去,马上去。
资料来到了办公室,就看见班主任表情严肃,也没让她坐,就那么站着。

辱骂班长,聚焦作业,扰乱课堂秩序,罚站三天。
可是我觉得是他催我交作业…


态度不好,外加每天一份抄写,下午5点前交给我。
直到从办公室走出来才明白,他就是为了让自己放下警惕,但说来好笑是她先找的事。

哟哟哟,(说着吹了个口哨,左手捂着唇轻笑,眼神淡淡的望过去。)这是谁呀?现在宛如丧家之犬般狼狈。
(看着他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对不起,我不该找事的。

上一秒还在得瑟被他泼水后的软弱,下一秒就被这份横来的大礼砸弯了腰。

不该找事?(他抿着嘴重复)不该找事的意思是不知道这个事是错的,你这种属于咎由自取,自作自受类的,比它更低级,更下贱。(嘴角勉强牵扯着笑意)
呵呵,我不觉得我刚才那话没说错,我真的应该这么骂你,而且应该明面说。

江恬玉此刻疲惫的笑着,没摆上校规的禁忌,可以被定义为错误。他真的可以。
你怎么不开心呀?要不要我帮你开心一下子?(说着笑着走过来,盘缠她的发丝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像知道了他的想法,她摘掉了眼镜,方便他动手。

哎呀,恬姐,你这是说什么?(眉眼弯弯笑着开口)犯了错就得接受惩罚,对不对?
用校规来让你吃瘪,(言语极其恶劣)太低级。


以公某私,我终究是成为了像我父亲那样的人。
(看着他极其胆怯)你是不想跟我好了吗?没必要告状吧。


我也不想这样,(看着她很认真的开口)可是我要不这样的话,就显得我愿打愿挨了。

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还愿意跟我面对面交流?

我更正一下哈,你跟有钱人还是不一样的,你是彻头彻尾的畜牲。别人是违法犯罪杀人,你是纯他妈折磨人。
这点说的很正确哈,杀人能让他快速的结束疼痛,但是折磨嘛,(说着说着,又将手放在他的颈侧磨砺。直到出现青紫色停手欣赏。)可是身体和心理上一起了。


我愿意跟你聊天,仅仅是因为(说着说着,揉了揉眼眶,缓解倦意。)你想想上周我现在的兄弟打趣过你什么?

所以真爱上我之后很后悔吧,说了说,(又擦擦眼角,拿掉她头上的纸片。)之前只是因为我比较帅而已。

对的对的,你说的都对,请继续说。(此时看着她演戏,态度极其敷衍)
其实吧,我能猜的出来,你后面来装那一下子真他妈的让我动心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悔恨。

也许是太疲惫了,她抬眼想宣泄一番情绪竟说不出口。
(好像是上头了)我也知道之前关系好的时候,你和你对象就没有断,但我觉得我和你谈的时候,你是只有一个的。所以依据网恋的经历,你还能原谅我。


不会吧,你不会是真的恋爱脑了吧?就我这种学习好,长得帅,家世有好的一堆子人喜欢,怎么可能会搞纯爱呢?(看着她此时的囧样,他很得意。)
(联系那一巴掌和今天的言论,她沉默了。)那你还想怎么样的解决?


还用刚才的方式解决吧。(搂了搂她的肩,摘下眼镜)毕竟我也不想跟你闹得太僵。
你们有钱人都这样吗?给一巴掌,再给一颗枣,这样是不是?(眼眶漂染了一抹血色)(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疼的喘不过气来)很有意思?


还亲不亲?你废话太多了。
然后她轻轻的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只有人类最原始的本能。他报复性的撕咬她的唇,泪水的咸味味与血腥味在口中回荡。
直到一滴血滴落在他的衬衫上,江临川松开了她,拿出纸巾为她细细擦拭着。
江恬玉此时无比复杂,直到他摘下她的眼镜后才抬头。感触他的指纹比以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