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驾驶座上,头发被空调风吹得有点乱,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耳朵尖的颜色比刚才深了一点。
她伸手把牛奶接过来,拆开吸管,噗地插进去,喝了一口。
她把牛奶递过去。
“你喝不喝?”

他看了一眼吸管。

“……不用了。”
“还嫌弃我。”


“没有。”
他伸手接过牛奶,端详了一下吸管上那个淡淡的唇膏印,然后喝了一口

“太甜了,我不爱喝甜的。”
但还是喝了。
他把牛奶还给她,推开车门,下车。

“下午好好休息,明天又开始训练了。”
“知道啦。”

她也跟着下了车,走了几步又回头
“王楚钦。”

他回过头。
“毕业典礼,你说话算话。”

阳光打在她脸上,她抱着那盒草莓牛奶,站在梧桐树荫的边缘,笑得没心没肺的。
他把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转过身去,没让她看见他笑了。

“算话。”
连着三天,王楚钦在食堂吃晚饭都没看见许缘的人影,第一天他没当回事,以为她在房间补觉,第二天他端着盘子坐下,扫了一圈没找到人,问了一句“许缘呢”,孙颖莎嘴里塞着饭说“出去了”,第三天,还是空的。
第四天,王楚钦打完饭坐下来,筷子在手里转了两圈没动。
孙颖莎坐在对面,正在剥橘子。

“莎莎,许缘吃饭没。”
孙颖莎把一瓣橘子塞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没吃吧,她换完衣服就往外跑了,我叫她她说来不及了。”

“那她吃完饭走的?”

“还是没吃就走了?”

“没吃吧应该,我看她包都没放,训练包拎着就走了。”
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嚼了半天,又放下,过了大概有十秒钟,他清了清嗓子,没看孙颖莎,盯着盘子里的菜,语气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她这几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