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那个,吃完别马上喝凉的。”
“哦。”

我没说谢谢,他也没等着我谢,转身去找梁靖崑聊天了。
莎莎从对面挪过来,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声音压得极低:

“你俩刚才对视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感冒了就去吃药!”

她在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啧,嘴硬。”
练歌房散场的时候都十一点多了,梁靖崑第一个冲出去,林高远跟在后面打着哈欠,蒯曼搂着莎莎的胳膊往外走,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拎起包就往外走。
莎莎回头喊我。

“缘缘。”
“来啦来啦。”

我跟着人群走到电梯口,打了个哈欠,正要迈进电梯,突然觉得手里空空的,低头一看——包在,手机在,但是外套呢?我刚才明明搭在沙发扶手上的。
我转身往回跑
“等我一下,外套落里面了。”

推开包间门,里面灯还亮着,王楚钦站在沙发旁边,手里拿着我的外套,正低头往里看。准确地说,是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我的唇膏,看了一眼,又塞回去了。
他头都没抬,语气跟点了盘牛肉面似的平静。

“你是不是每次都这样。”
“我—”

他把外套叠了两下,搭在自己胳膊上

“上次是水杯,上上次是训练日记本,再上次是耳机,你那个耳机我捡了三次了,能不能长点记性。”
我伸手去拿外套,他往后撤了半步,没给我。

“走吧,给你拿下去。”
“……我自己拿。”

他侧身从我旁边走过去,肩膀擦过我的肩膀

“上次你自己拿,走到停车场说手机落电梯口窗台上了。”

“我拿比较保险。”
我站在包间里冲他后背翻了个白眼,但说实话,他说的没错,我那副AirPods他至少捡了三次,有一次还是从训练馆的男更衣室门口给我找回来的,到现在我都想不通那耳机是怎么跑到那边去的。
电梯里就剩我们俩,其他人先下去了,我靠在电梯壁上打哈欠,他从镜面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