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崑第一个跳起来
“不是，小缘你是不是偷偷去学了？啊？比上次还好听！”
“太好听了啊啊啊啊！”
蒯曼直接扑过来抱我。
“我能录吗能录吗刚才谁录了？”
莎莎倒是没喊，就看着我，表情有点那个，怎么说呢，像是藏了什么事儿似的，往王楚钦那边瞟了一眼。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王楚钦还是那个姿势靠着沙发，但是他在看我，很直接的，不加掩饰的那种看。
我们俩对上眼的那一秒，他也没躲，冲我挑了一下眉。
“唱挺好的。”
我把话筒搁桌上。
“谢谢啊。”
梁靖崑又开始起哄。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不了不了，口渴。”
我坐回角落拿水杯，发现水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倒满了，我抬头找人，王楚钦已经重新拿起手机了，低着头，拇指在屏幕上慢悠悠地划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倒的。
莎莎凑过来，嘴巴贴着我耳朵，声音压得贼低：
“你唱歌的时候，他眼睛就没从你身上挪开过。”
“别瞎说。”
我瞎说？我坐他旁边，全程围观，那个表情啊，啧啧啧。”
“什么表情。”
“你自己问他去。”
这时候肚子突然叫了一声，还好包间里音乐声大，没人听见。
我靠在沙发上翻了翻桌上的菜单，其实不用翻，每次来这家KTV我点的东西都一样，牛肉面和爆米花。
王楚钦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懒洋洋的
“又来了。”
“毛病。”
我转头看他。他正单手划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看不真切。
“我饿了不行啊。”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搁，伸手按了服务铃
“你哪次来不饿，牛肉面加爆米花，对吧？”
“……我还没点呢。”
他靠在沙发背上，歪着头看我
“还用你点。”
“就这点出息，每次来唱两首就开始翻菜单，翻来翻去就那两样。”
我想反驳，但他说的确实是事实，张了张嘴没找到词。
服务员推门进来，王楚钦直接开口：
“一碗牛肉面，一份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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