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我先教你我的内功心法吧,来,盘腿坐好......”
林将离盘腿坐好,李相夷给她说着心法口诀,也用内力在她的身体里运行了一下,让她知道内力的运行轨迹。
林将离发现内力与灵力的运行轨迹有很大的不同,内力为自身精气神,血肉气血炼化,不吸收外界天地能量,只在人体经脉流转,很难长时间离体。
而灵力来源于天地日月山川灵气,吸入体内炼化,不止局限肉身,还可以沟通外界。
此界灵气稀薄难以修炼,还好肉肉给了她星辰诀,她可以引用星辰之力化为自身灵力修行,再加上李相夷的溢散出来的气运功德,修行起来事半功倍。
不过这些都不能现于人前,所以学李相夷的武功还是很有必要的。
林将离很快学以致用,李相夷看着更是欢喜,不愧是他喜欢的姑娘,学武天赋也是一流的,等林将离结束运功后,李相夷又把她扑倒了。
热情地亲吻着林将离,林将离也配合着回应李相夷。
等李相夷结束后,看着熟睡过去的林将了摸了摸鼻子,他好像有些过分了,自觉地去厨房烧水,轻柔地抱起林将离去沐浴,然后换上十净的被褥,抱着她沉沉睡去。
乔婉娩回到四顾门后,心中一直惦记着李相夷,于是迫不及待地寻找他。此时李相夷在书房里给听下属禀报事务,乔婉娩推开门,看了一眼其他人,对李相夷道:“相夷,我有事跟你说。”
李相夷挥挥手,“你们下去吧。”
下属们行礼离开,贴心地把门关上。
李相夷看着乔婉娩,眼里闪过一线愧疚无奈,“婉娩,我知道给你写信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乔婉娩泪光盈盈,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痛苦:“相夷,我不相信你信里写的事情,你是不是生气我和你吵架才那样写的,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以就这么结束。”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滑落,“我...我只是生气了回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相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坚定而诚恳:“婉娩我很抱歉,但这就是事实。其实我之前就已经遇到她了,那时候我就对她产生好感,你也知道一见钟情的感觉吧。我曾经试图克制自己,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这些都是我的问题,所以,对不起。”
乔婉娩听到这些话,心里一阵刺痛,捂着胸口,呼吸急促,李相夷有些不忍,可是有些事只能说清楚,不然只会害人害己。
乔婉娩手指颤抖地从腰间的香囊里拿出药丸吃下去,努力平复自己,娇柔的身躯轻轻颤抖着,她终于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玩笑或者误会,“她是谁,我能见一见她吗?”
李相夷有些警惕地看着她,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婉娩,她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她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喜欢上了她,而且,这一切都是我主动的,所以你要恨,就恨我吧。”
乔婉娩看着李相夷如此维护那个女人,银牙咬紧,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但却又无从发泄,因为她连那个女人是谁都不知道。
“我明白了。”她咬着嘴唇,眼中闪过倔强的光芒,转身离去,步履决绝,“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李相夷默默地望着乔婉娩离开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但又觉得松了口气,仿佛压在心头的担子消失了。他暗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处理那此繁琐的事务。
肖紫矜听到乔婉娩回到了四顾门心中一喜,心入在手中的事务去寻她。在花园的转角处遇到了泪流满面的乔婉娩,急忙冲上前去,“婉娩,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为你报仇。”
乔婉娩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扑进肖紫矜的怀里,泣道:“紫矜,相夷要跟我分手,他说他爱上了别人,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没了吗?我有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他竟一点犹豫也没有,呜 呜 呜 ......”
听到李相夷要与乔婉娩分开,肖紫矜心中一喜,控制不住露出了笑容,但看她哭得伤心,强制控制自己,露出一脸心疼的表情,“婉娩,既然李相夷已经爱上别人了,你就别再惦记着他了,你这么好,是他不懂得珍惜。”
心里却想着,李相夷,你放弃了婉娩,那么婉娩以后就是我的了,我决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肖紫矜轻轻地拥住乔婉娩,安抚着她,心中像开出了朵朵烟花。
下午时分,李相夷回到家中陪着林将离。他惊喜地发现林将离的武艺进展神速,心中欣慰不已。
傍晚时分,李相夷决定带着林将离出去散心。两人共乘一匹马来到郊外,漫步于青山绿水之间,一路上两人欢声笑语不断,心情格外舒畅。
李相夷与乔婉娩曾有过一段恋情,人人皆知,都道他们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为免有什么不好的流言传入林将离耳中,李相夷第一时间公布了与乔婉娩分手的事,并通告江湖。
四顾门哗然,在他们心中,乔婉娩一直是未来的门主夫人,怎么会突然就说要分手呢。
单孤刀和佛彼白石几人找到李相夷,李相夷看着眼前的众人,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与乔姑娘日后只是同门,再无其他反葛,我心仪之人并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