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会有人用觊觎的眼神看着她,更甚至有人会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她会对那人做着同他一样的亲密举动,李相夷就想杀人。
等李相夷回过神,他已经拿了很多银票塞到自己的怀中,他顺从了自己的心意,骑马出发前往扬州江山笑。
今天是林将离梳栊的日子,江山笑里人声鼎沸,他们绝大部分都是为了林将离而来。李相夷坐在其中的一个雅间,看着那些面露痴迷的男人,微微攥了攥拳。
音乐响起,林将离戴着面纱随着乐声舞动。
“是玉面姑娘。”
“天哪,玉面姑娘真美。”
“玉面姑娘,看看我。”
“今天我一定要拍下玉面姑娘。”
“呵,玉面姑娘是我的。”
林将离舞姿优美,这次虽没有桃花围绕,但红绸舞动,林将离的面纱随着舞蹈变化,悄悄掀起一角,露出了她的红唇,李相夷想起了上次,自己是如何占有入侵这张红唇,以及让他颤栗的纤细手指,脸微微泛红。
林将离这次穿了露腰的舞服,纤细的腰身上的铃铛随舞步的变化一动一响,看得李相夷口干舌燥,他端起茶杯一口干了下去,扯了扯衣襟。
舞蹈结束,舞台上的纱幔落下,台上的林将离消失了,牡丹站在了舞台上。
牡丹笑道:“各位客官晚上好,今天是玉面姑娘梳栊的日子,各位客官都是为玉面姑娘而来,接下来就请各位不留余力的施展财力,看看谁能夺得魁首,成为玉面姑娘的入幕之宾。”
底下的人纷纷开口叫价。
“三百两。”
“五百两。”
“八百两。”
“一千两。”
“一千二百两。”
............
叫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相夷被底下的人刺激的血气上头,恨不得一剑让那些人都闭嘴,他开口道:“五千两。”
场上瞬间安静,本来最高可能两三千两,这下突然有人加价到五千两,有眼尖的看到那一身红衣惊叫道:“是李相夷。”
“什么,是李相夷?”
“不会吧,李相夷怎么会来,他不是有乔婉娩了吗?”
“这有什么,人不风流枉少年。”
本来还想竞价的人听到是李相夷都停了下来,美人是难得,但为她得罪李相夷不值当。
牡丹看了天字雅间,笑了一下,她就说没人能逃脱玉面的魅力,“既然没有人加价,那么恭喜天字间的客人成为玉面姑娘的入幕之宾。客人们,今夜江山笑只为天字间的客人服务,还请各位客官移步到花坊上,我们还有其他节目招待客官们。”
楼下的人们搂着身边的花娘慢慢散去,牡丹来到李相夷的雅间里。
“李门主,请随我来,玉面姑娘已经在等候了。”
李相夷跟着牡丹来到了林将离的闺房,林将离坐在榻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她现在穿着华丽的嫁衣,头上盖着喜帕。
牡丹甩着帕子笑道:“玉面,你今天的夫君,妈妈已经带到了,接下来好好服侍你的夫君。”
“是,妈妈。”
牡丹拍拍她的肩,就关上门离开了。
喜帕下的林将离眼波流转,抿唇轻笑,她知道来人是李相夷,他一来牡丹就派人通知了她。
“夫君,请掀开奴家的喜帕。”林将离的声音柔媚。
李相夷没动,林将离有些奇怪,又叫了几声“夫君?夫君?”
李相夷走过来,掀开喜帕,林将离抬头一看,“怎么是你?”
李相夷面色微沉,“为什么不能是我,你想是谁?”
林将离看着他,微微撇过头,“你不是说你有喜欢的姑娘吗,为何今天还会来?”
李相夷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想来便来了,我问你,你怎么就乖乖坐在这里,还叫人夫君,是不是今天不管谁来,你都会叫他夫君?”
他的话语里明显带着一股浓浓的醋意,但是他明显不自知,林将离看着他,柔柔道:“我是这江山笑里的姑娘,只能如此。”她站起身走到桌边,斟了两杯酒,“既然你来了,今天你就是我的夫君,我们喝了这杯合欢酒吧。”说着端起酒杯递到李相夷面前。
李相夷明显被林将离的话气到,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堵住她的嘴,渡了过去,然后气急败坏的抱起她……
这一晚李相夷完成从少年到男人的蜕变,那极致的快乐让他头皮发麻。
林将离感受到浓烈的气运涌入身体里,修复着身体里受损的筋脉,丹田里的狐珠本有丝丝裂纹,现在被一点一点的修复,泛着莹润的光泽。她攀着李相夷的脖颈,舒服地眯起了眼。
李相夷看着眼神迷离的林将离,更是激动不已,低下头堵住她的唇,把那未出口的呜咽吞进了喉咙里。
牡丹让人准备了热水,想着等他们完事好用来洗漱。但是她的准备算是错付了,根本没机会送进去。牡丹这下真有些心疼林将离了,心里骂着李相夷,不知分寸,竟如此不知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