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婆和李相夷一人一个小心地喂着孩子喝牛奶,漆木山在一旁一会儿摸摸小手,一会儿摸摸小脚,岑婆啪的打了他的手一下,“干什么呢,不知道帮忙就算了还净捣乱。”
漆木山不服气了,“嘿,你这老婆子,要不是我去买奶牛,说不定小徒孙还饿着呢。”
岑婆翻了个白眼,“行行行,记你一功行了吧。”
漆木山还要再说,岑婆已经不理他了,悻悻地闭上嘴,看着专注喝奶的两孩子,脸上漾开慈爱的笑,他家小徒孙就是好看。
喂饱了两孩子,李相夷小心地拍着奶嗝,这是奶娘教的,说孩子小,吃完奶后要拍奶嗝,不然孩子会吐奶。
孩子打了个小小的嗝,李相夷正想把孩子放进摇篮里,忽地一僵,孩子又在他身上尿了,认命地给孩子换尿布。
旁边的漆木山哈哈大笑,相夷从小有洁癖,连灰尘都要用内力隔开,现在身上被自家儿子送了一泡童子尿,还不能生气。
给两孩子换好尿布,他才去隔间换洗,刚想去看看自家媳妇就被师娘叫去洗尿布。
李相夷能怎么办,只能撸起袖子洗呗,想他堂堂四顾门门主,天下第一,不对,是天下第二现在竟在洗尿布。
夜暮悄悄降临,热闹了一日的云居阁安静了下来,李相夷推门进入房间,林将离还在坐月子本想和李相夷分房睡,可李相夷怎么都不肯,说要照顾她,可她觉得自己多日未梳洗,蓬头垢面的羞于见人,李相夷却言她如何都是美的,无法,只能由着他。
林将离看着轻手轻脚走进来的人笑道:“回来了?”
“吵醒你了?”
林将离坐起身,“没有,白日里睡了很久,现在睡不着了,孩子们呢?”
李相夷走到床边坐下,“奶娘抱去哄睡了,这两小子可真难哄。”
林将离轻笑,“还不是随了你,你小时候也是很难哄,小时候还非要跟我睡,师父怎么哄都不听。”
李相夷耳尖微红,理直气壮道:“那是因为我从小就知道你会是我娘子。”他要跟自己娘子睡有什么不行的。
“孩子取什么名字你想好了吗?”
李相夷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李怀瑾、李怀瑜’。
林将离轻喃:“怀瑾、怀瑜,握瑾怀瑜,好名字。”
李相夷把她轻揽入怀,“我们的孩子,自然是如同美玉。”
翌日
岑婆和漆木山用拨浪鼓逗着两孩子,“怀瑾、怀瑜,不错,好名字。”漆木山捋着花白的胡子夹着嗓音道,“小怀瑾,小怀瑜,师爷爷的小徒孙哟。”
李相夷听到这声音打了个寒颤,师父这嗲声嗲气的,咦~~
漆木山看到他的表情气不打一处出,“你这臭小子什么表情,洗尿布去。”
李相夷......
只能木着一张脸,抱着一盆的尿布去洗,要是被四顾门的弟子看到绝对想不到他们桀骜不驯、锐不可挡、风华盖世、睥睨群雄、少年侠骨、意气风发的门主竟在洗尿布。
因林将离生的是双胎,岑婆让她坐满双月子,但林将离偷偷吃了空间里的丹药觉得自己已经恢复了,可岑婆却觉得她还年轻,不懂生孩子对女子的身体伤害有多大,强硬让她坐满双月子,李相夷也觉得岑婆说的有理,事关阿离的身体,可不能任性。
林将离无奈只能听从。
长长的两个月终于过去,一大早林将离就让李相夷给她烧了一大桶热水,撒上花瓣好好地把自己洗干净。
感觉自己身上终于没有怪味了,林将离换了一身石榴红绫罗长裙,并无繁复织金,只裙角绣几枝盛放的芍药。薄纱外衫轻笼朱红裙身,光影流转间,红似燃火,又带几分朦胧的 柔和。
经一番生育,加上月子里养得好,她的身段丰润饱满,珠圆玉润,肌理细腻如玉,容光焕发,体态雍和,褪去少女的清瘦,添几分母性柔辉。
李相夷进来就看到如同一朵盛放的芍药般的人儿,有些失神,林将离对他微微一笑,他就像被什么勾住了般走过去,喉结滚动了下,吻上了近在咫尺的红唇。
已经快一年没有亲密了,他都快忘了那让他销魂的滋味,手在她身上无意识地滑动,舌尖顶开贝齿,探入檀口,勾着丁香小舌轻吮......
林将离嘤咛出声,身体软得像一滩水,靠在李相夷宽厚的胸膛上喘息着,轻轻推开他,“别......”
李相夷停下大口喘息,紧紧抱住她平复着身体的燥动。
久久两人才分开,李相夷低哑道:“我帮你挽发吧。”拿起桃木梳,细细地梳着手中如绸缎般的黑发,给她盘了个倭堕髻,簪上珠钗,“怎么样?”
林将离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头青丝松松挽成倭髻,斜垂在耳后,鬃发如云,衬得面宠丰艳,一身石榴红罗裙,簪一支红宝石步摇,美艳非凡,水盈盈的眸中沁着笑意,“相夷梳头的手艺越发好了。”
李相夷轻吻着她的发,“这是为你学的,也只为你。”
林将离面上微红,道:“我们快出去吧,师父师娘想来已经等急了。”
两人手拉着手走出房门来到客厅,漆木山正拿着拨浪鼓逗弄着摇篮里的孩子,林将离松开李相夷的手,抱里怀瑾,两孩子经过两月的精心喂养小脸圆滚滚肉嘟嘟的,腮边堆着软软的奶膘,肌肤莹白粉嫩,林将离亲了亲他的脸颊,放下又抱起另一个亲了亲,小孩咿咿呀呀不知在说啥,李相夷接过孩子,“孩子沉,你别抱那么久。”
林将离嗔怪道:“哪就沉了,才两个月。”
李相夷也亲了亲儿子道:“那也沉,是两个实心墩,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