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相夷很自然地跟在林将离身后往她房间走去,岑婆连忙拦着,“相夷,你干嘛呢,离离要回房休息了,你还跟着做什么?”
李相夷和林将离一呆,是呀,他们能说他们都习惯了吗?
岑婆走上前一把揪着他的耳朵,对着林将离温柔道:“离离,你先回房吧。”
林将离看了看李相夷,点点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李相夷哎哟哎哟地叫唤,“师娘,轻点,耳朵要掉了。”
岺婆道:“你这臭小子,我告诉你,你和离离还没成亲呢,你给我放规矩点,要是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知道了,师娘。”李相夷委委屈屈地揉着耳朵,脸色通红。他平时跟阿离相处时的确不太注意,亲亲抱抱是常有的事,但这些不能跟师娘说,要不他的耳朵真要被师娘揪掉。
翌日
李相夷早早起来练剑,等林将离起来时他已练完剑在厨房里帮忙了。端着粥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林将了揉着眼睛一副不甚清醒的样子,他道:“阿离,先去洗漱,早膳做好了。”
“好。”林将离游魂一般往前走。
李相夷笑着摇摇头。
早膳是红豆粥和红豆馅的包子,红豆粥被熬得绵稠软烂,粒粒红豆煮得处皮绽开,绛红色的豆沙融在米浆之中,入口软糯沙甜,米香混着红豆的清甜,暖融融滑入喉间。包子暄软莹白,豆沙绵糜,面皮蓬松,一口下去,甜香在舌尖炸开。
“还是师父煮的红豆粥最好吃。”林将离含糊道。
“哈哈哈,那是当然,老头子我煮的红豆粥最是软糯香甜。”漆木山得意道。
旁边的岑婆瞪了他一眼,“夸你一下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李相夷早早起来练剑早就饿了,一下子就吃了两碗粥,虽然速度快,但并不粗鲁,他们和礼仪岑婆可是下过狠功夫教过的,可不能让人觉得他们云隐山的人是只会练武的莽夫不通礼仪。
接下来的几天李相夷拉着林将离满山跑,精力旺盛得不得了。
两人来到后山逗老虎,看到那老虎时林将离还取笑他,说他小时候把小老虎当成猫想抓回去,结果被老虎追了几座山。
李相夷反驳:“后来我不是报仇了嘛,那老虎之后不是被我揍了几次,之后每次见着我就跑。”
“说起来,当初你还是为了我才招惹的老虎。”
“阿离喜欢猫,我当然要帮阿离抓一只,阿离现在还想养猫吗?”
林将离摇摇头,“不养了。”她已经有一只猫了,她的肉肉,现在就在她的神魂空间里。
两人一路走到小时候的练武场,仿佛还能看到当初的两个小豆丁在这里练武,两人都有些怀念。
“阿离,我们很久都没有对练过了,打一场怎么样?”
“好啊,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啊。”
李相夷傲娇地道:“我怎么可能会哭鼻子,倒是阿离可要小心不要输给我哦。”
林将离一挑眉,眼神有些危险,“这么自信你会赢?”
“当然。”李相夷自信道。
看着对方,两人眼里都流露出战意,少师与含光出鞘,风声猎猎,两道人影骤然相撞,剑光如雪破空,后器相交。
二人身形辗转腾挪,衣袂在劲风之中肆意飞扬。剑气扫过,竹子倒了一大片,两人内力激荡掀起滚滚气流,碎石尘土四下扬起。
林将离躲开李相夷的剑,身形一扭,含光直指李相夷的咽喉。她唇角微扬,“你输了。”
李相夷用手压下指着咽喉的含光,笑道:“又输了,这么多年我就没赢过阿离。”
林将离笑道:“想赢我,你还要继续努力啊。”心里却想道,开玩笑,我一修仙的能让你赢,那我修了那么多年不是白修了吗?
李相夷疑惑道:“平时很少见你练剑,怎么剑术如此高强,我的招式都被你压制。”
林将离拍拍他的肩,“这说明你的相夷太剑还有进步的空间,加油少年。”
李相夷收起少师剑,“还记得小时候比武,每次阿离都要踩我一脚,怎么现在不踩了?”
林将离白了他一眼,“怎么的,你还被踩出乐趣来了。”
李相夷脸微红,想起以前看到的阿离那白嫩嫩的脚,他能说其实他每次被踩脑海里都浮现出那如雪玉足吗?
他指定是不能说的,否则他不就成变态了。
看他有些失神,林将离问道:“怎么了?”
李相夷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咳,没事,我在想怎么改进我的相夷太剑。”
他也不是输不起的人,既然输了就说明他的剑法还不完美,还要再升级,还有扬州慢,也要再升级,他总觉得师姐的内力与他还有师父的都不同,似乎跟他们不是同一个体系,类似修仙功法,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哪里会有什么修仙功法呢?
想不通他也不再想,还是想想怎么优化自己的功法吧。
两人来到以前经常抓鱼的那条河,李相夷照例抓了几条鱼,点起篝火烤鱼,烤好后递了一条给林将了,“阿离,当心烫。”
林将离笑着接过,“谢谢相夷。”
李相夷也拿起一条鱼道:“阿离不用跟我说谢,为你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林将离微笑道:“你愿意是你愿意,但并不代表你为我做的事就是应该的,感情是相互的,你的心意我感受得到也记在心里。”
李相夷心里一暖,他对阿离的心意阿意都知道,还记在心里,这怎么能不让他动容。1
作者大大,这章好甜呀!